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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反轉人生 第50章

作者:獨孤灰灰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2:48:58

走進軍營,宗澤便越發麵無表情,焦黃也更加戰戰兢兢。

軍營裡到處都是一副散漫的樣子,士兵們無精打採的縮在陰涼處,活像曬太陽的老貓,懶洋洋的。

宗澤直奔中軍帥帳,一下子便喧賓奪主坐在了主位,冷冷的問道:

“現在沒人了,你可以說實話了,濟南府究竟有多少士兵,能上陣打仗的多少人?”

焦黃躲無可躲,隻好小聲說道:

“按名額濟南府禁軍一千人,廂軍兩千五百人,現在軍營裡實際有士兵三千人,還缺額五百人,另外能上戰場的不足一千人,其餘的都是臨時招募的流民充數的。”

焦黃解釋道:“濟南府一直太平無事,軍備也就鬆弛了下來,這也不是一年兩年積壓下來的,而是多年才……”

宗澤用一雙冰冷的眸子盯著焦黃,這老小子開始還想解釋,卻被盯得越來越心寒,漸漸聲不可聞。

宗澤輕輕說道:“給你一柱香的時間,三千人集結待命,超過一柱香,遲到多少,本官砍多少顆腦袋!你自己想想你還有什麼用?”

說罷,便吩咐親兵隨從,點香!

焦黃頓時宛如被天雷劈中,連滾帶爬的跑出帥帳,大叫著讓親兵們趕快擂鼓聚兵。惶急之色,溢於言表,嗓子都要叫出破音了。

焦黃太瞭解這些士兵的素質了,根本就沒有經過嚴格訓練,而且還有許多根本就沒有在軍營當值。今天的懲罰怎麼也躲不過去了,區別也隻是今天會砍幾顆腦袋了!他可不敢去賭宗澤到底會不會心慈手軟。慈不掌兵,宗澤能闖出赫赫威名,砍人腦袋隻不過是小兒科而已。哪個名將不善於拿別人的腦袋來震懾軍心?

最出名的就是隋朝老將楊素,人家每次出征,專門抓一群犯錯士兵,排隊砍頭,上到將軍下到士兵立刻都老老實實。

焦晃治軍一塌糊塗,道理卻比誰都明白,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加惶恐。

老宗澤明顯是來者不善!

戰鼓隆隆,聲音透著惶急。宗澤坐在帥帳,閉目養神。

校場上很快就喧嘩起來,成群結隊的士兵三五成群指指點點的站在那裏,七嘴八舌,交頭接耳,亂糟糟的,沒有一點軍隊還有的整齊肅穆。烏合之眾!

焦黃帶著親兵跑過去,連踢帶罵的叫道:“新任知府大人擂鼓聚兵,立刻給我站好,你他媽的腦袋不想要了?”

士兵們麵對打罵,卻依然嬉皮笑臉的,該怎麼樣該怎麼樣,焦黃的威信可想而知!

時間漸漸流逝,一柱香的時間就要過去,宗澤站起身,帶著隨從走出帥帳,站在了校場的點將台上,靜靜等待著。

士兵們依然喧嘩,卻漸漸的有人發現了台上站立如鬆的宗澤,頓時被氣勢所迫,立刻收聲,一傳十,十傳百,漸漸傳遍整個校場,一時間鴉雀無聲,整個校場詭異的寧靜了下來。

宗澤眼看著一柱香已經點到了底,大聲叫道:“軍法官何在?”

台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軍官應聲而出,軍容嚴謹,神情肅穆,就連身後站立的一隊士兵也和其餘的士兵氣質迥異,宛如雲泥之別。

那年輕軍官朗聲叫道:“軍法官呼延通見過知府大人!”

宗澤滿意的點了點頭,絲毫也沒有掩飾自己對這個年輕人的欣賞,吩咐道:

“立刻把守轅門,遲到一個,抓一個!然後按照花名冊點卯,敢於不到的人,立刻抓捕!”

呼延通令行禁止風風火火,果然帶領軍法隊,把守著軍營,不一會兒,便抓捕了十幾個遲到的士兵。

宗澤吩咐道:“開始點卯!”

焦黃連忙組織人一隊一隊的按照花名冊點卯,不一會兒便有了結果。

宗澤看著一個個缺失的人名,麵無表情,焦黃冷汗直冒,他可沒忘,宗澤的原話可是遲到多少砍多少!剛剛他可看了,足足有將近二十人,都砍了!焦黃想死的心都有了!

宗澤把花名冊啪的一聲扔到了呼延通麵前,冷冷的吩咐道:

“對著遲到的人,一個一個給我確定身份,斬首示眾!”

人群頓時鴉雀無聲,繼而嗡的一聲喧嘩起來。宗澤大聲說到:

“他們本來罪不至死,可惜,濟南府處在如此危險境地,梁山賊寇隨時會打過來!你們卻玩忽職守!找死呢?想等著梁山賊寇來滅了你們?本官就是要用你們的腦袋收攏軍心,本官沒時間和你們玩虛的!立刻行刑!”

呼延通立刻帶人控製了遲到士兵,核對身份,然後便押到了點將台前邊,彙報到:

“身份核對完畢,準確無誤!”

宗澤手一揮道:“斬!”

呼延通毫不遲疑,身後的軍法隊大刀砍下,鮮血淋漓,腦袋滾滾,所有的士兵頓時都不自覺的站直了身體,宗澤老邁的身軀彷彿猶如惡魔降臨,士兵們緊緊的盯著他,唯恐他又說出什麼砍頭的話來。

焦黃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目直勾勾的,像是被餓鬼勾去了魂魄,行屍走肉一樣。

宗澤搖了搖頭,廢物點心,將熊熊一窩,士兵們交到這等廢物手裏,能練出什麼名堂?

宗澤大聲下令道:“命令呼延通暫時接管大營,負責加緊操練士卒,敢有違抗軍令者,斬!”

他也是無奈之舉,亂世用重典,這些士兵如果還用尋常辦法,根本就不是一天兩天能改造過來的。焦黃不用指望了,反而是呼延通雖然初次見麵,卻給了他驚艷的感覺,隻有他身後的士兵一看就是令行禁止的精銳,砍了這麼多的人頭,麵不改色,老宗澤寧肯相信呼延通也比焦黃強出太多了。

所以,有這道軍令就太正常了!

宗澤看著傻愣愣的焦黃說道:

“濟南府沒有你的位置了,自己想去哪裏都行,本來我是想砍了你的腦袋的,後來想想,本官沒時間和朝廷那幫廢物浪費唇舌,你該慶幸你是個官,殺官太麻煩!滾蛋!”

老宗澤火爆如斯,焦黃今天黴運當頭,宗澤從一開始就橫衝直撞,沒有一點規矩可言,焦黃現在就一個念頭,這個人有毒!要離他遠遠的!

焦黃狼狽的跑了,軍營內再無他的容身之地!呼延通當仁不讓的開始了操練,士兵們已經很久沒有正常的訓練了,動作生澀。

呼延通麵無表情,藉著剛剛砍了十幾顆腦袋的餘威,士卒們令行禁止,個個都成了乖寶寶。

宗澤這才前去府衙完成未完成的交接儀式。從嚴格意義上來說,老宗澤今天乾的沒有一件是合乎朝廷律法的。

還沒有接印,完成交接,他根本就不算真正的知府,就已經接管了官軍大營,還殺了那麼多士卒,遲到該死嗎?

沒有人和這倔老頭較真而已,而且別人可以糊裏糊塗,他作為少數的智者,最為清楚,朝廷的意圖一旦暴露,濟南府現在就是最危險的時刻。

朝廷軟刀子鋸人,梁山如果有明白人,就會毫不猶豫的暴起反擊,因此,濟南府缺時間,他沒有時間慢慢收攏軍心,隻有快刀斬亂麻,那十幾個士卒隻不過是犧牲品而已。

府衙內,上任知州和通判還在等待,沒辦法,宗澤可以一莽到底,人家根本就從來不走尋常路,自己卻沒有那個資本,隻能乖乖等著宗澤回來。

料理完了軍營,宗澤恢復了文官的雍容文雅,彬彬有禮的完成了交接,成了府衙當之無愧的主任,前任知州毫無興緻陪這些人應酬,雲淡風輕的走了。

放誰身上也不會痛快,齊州府升格為濟南府,結果被宗澤摘了桃子,沒自己什麼事了,反而是通判劉伯釗撿了個漏,留任通判,官階白白的升了一級,知州能不生氣?

劉伯釗滿臉堆笑道:

“知府大人,您今日履新濟南府,這滿堂的屬官、士紳、名流可都等著給您接風洗塵呢!陛下體恤濟南府,把宗知府您這樣的海內名臣給派來,簡直是我等盼都盼不來的大造化啊!”

宗澤眼珠子一瞪,就想翻臉不認人,可是,想了想自己的使命,自己不可能得罪所有的同僚,孤家寡人可幹不了任何事,於是還是壓下了火氣,微笑道:

“本官舟車勞頓,渾身疲憊,就不參加了,還要偏勞劉通判代老夫招待眾位客人,老夫實在無力應酬。”

劉伯釗隻好怏怏而退,招呼著府衙內聚集的各色賀客直奔酒樓,大吃大喝去了。

宗澤揉了揉眉頭,心累!

濟南府如此險要的地方,梁山就在一旁虎視眈眈,所有人居然視而不見,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懵然不知,個個還是醉生夢死的。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宗澤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遇見和自己誌同道合的知己,江山敗壞如此,忠臣式微,滿朝奸佞,自己也隻能以老邁之軀,獨自堅持而已。

宗澤大刀闊斧的接管官軍,加緊操練備戰。

武大也正率領梁山軍順著濟水直奔濟南府境內。

從二人不約而同的行動來說,宗澤和武大反而更像知己,互為敵人,卻能夠準確無誤的預判對手的行動。

宗澤理順了府衙,便吩咐軍隊立刻在城外建立烽火台,提高預警機製。

主意是好主意,可惜武大的行動太快了,宗澤就算再有逆天的本事,卻沒有部署的時間,更沒有把官軍訓練成精銳的時間。

工匠們還在修建烽火台呢,武大就已經從水路悄無聲息的完成了運兵的過程,兵臨濟南府。

等到了登陸地點,離濟南府區區幾十裡地的距離,武大已經完全不需要隱藏行蹤了,半天功夫就能兵臨城下,守城的人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有什麼用?幾天時間還差不多!

濟南府是有名的雄城,城牆很高,護城河、甕城樣樣不缺。

武大剛剛帶領軍隊到達城下,看著如此堅固的城牆,忍不住感嘆道:

“失策了!這城牆太高!咱們進攻有難度啊!”

公孫策笑道:“再堅固的城池,永遠依靠的還是人!先試試他們的斤兩再說!”

武大從善如流,立刻調兵遣將,擺開陣勢,先佯攻試探一波。

簡易的攻城梯做了出來,輔兵們在盾牌的掩護下開始掘土填埋護城河。

宗澤已經聞訊趕到城頭,看到梁山軍盔甲分明,陣容齊整,士兵們氣勢昂揚,從哪裏看都比自己手下的歪瓜裂棗更像官軍。

忍不住破口大罵道:“程萬裡、董平真是不當人子,看看他們乾的破事,梁山賊寇手裏拿的武器,身上的盔甲都是官軍府庫裡的東西,現在都成了敵人的東西,廢物!”

宗澤發泄了一陣,還是要麵對現實問題,看著梁山軍開始填埋護城河,宗澤久經沙場,知道人家就是赤落落的陽謀,自己隻要一還手,也就徹底暴漏了城上官軍的虛實,瞎子也能看出來,這是一群菜鳥!

可是,難道眼睜睜看著不還手?更不可能了!填埋了護城河,可就要短兵相接了,別說是打仗,就算是敵人去拜壽,自己也不能眼睜睜的遂了他們的願哪!

城牆上開始往下放箭,目標就是掘土填埋的輔兵。可惜,弓箭稀稀拉拉的,準頭奇差無比。

公孫勝驚訝了一聲,咦!

武大也大出意料之外,嘛情況?

公孫勝笑嗬嗬道:“城上的官軍估計是一群新兵,乾脆趁熱打鐵,一會兒發動猛攻!何況他們也沒有時間準備守城器具,趁他病,要他命!”

武大卻有點遲疑道:“宗澤會這麼簡單?”

吳用插話道:“大寨主,您別被宗澤的名聲糊了,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他卻沒有時間!咱們恰恰就是要擠壓他的時間。看他咋辦?”

對呀!武大確實有些鑽牛角尖了,後世的宗澤之所以有那麼大的名氣,還是增添了名人光環,眼下可還沒有到他人生最為高光時刻呢。

歪歪斜斜的弩箭對於梁山軍來說,毫無殺傷力,護城河很快就被填埋出了一大段幾十丈的距離。足以展開攻擊隊形了!

武大將旗揮動,軍鼓震天,梁山軍陣齊齊開動,向著城牆壓去。

宗澤知道,關鍵的時刻到了,立刻把呼延通叫了過來說道:

“你立刻帶領老兵,死守這一段城牆,他們就填埋了這一段護城河,別的地方暫時無憂。”

呼延通慨然應諾,宗澤忽然有些悲涼,如果再多給他一點時間多好啊,不但有了準備時間,也能再發掘幾個人才,現在隻能倚重呼延通這一個獨苗苗,萬一有所意外,自己獨木難支,濟南府立刻就會淪陷敵手。

魯智深隻覺得熱血沸騰,終於撈到硬仗了!上一次打青州軍,自己隻能看著別人上陣殺敵,自己隻能垂涎三尺,這一次終於輪到自己當先鋒了!

魯智深左手持盾,右手拿刀,攻城戰,攀高爬低的幾十斤的水磨禪杖真心不合適,魯智深隻好可憐巴巴的換了兵器。

距離城牆隻有幾丈了,魯智深吼道:“弓箭手!射!”

大陣後邊的弓弩手頓時朝著城頭上攢射而去,鋪天蓋地的箭矢飛向城頭,遮天蔽日,慘叫聲響成一片。

弓箭手訓練難度太高,幸虧東平府的武庫裡有大批的弩箭庫存,再加上青州軍的繳獲,梁山軍這才武裝起了一隻五百人的弓弩隊。如今拉上戰場,一下子便把城頭上攢射的東倒西歪,士兵們頓時忙著躲藏,一下子亂七八糟的。

魯智深叫道:“五箭連射,不許停!”

有對著身後的刀盾兵叫道:“攻城!”

刀盾兵在步兵裡最大的作用就是短兵相接,尤其是攻城戰,刀盾兵武器輕盈,上下方便。

兩營刀盾兵一千多人頓時向著城頭衝去,魯智深龐大的身軀沖在前邊,英勇無敵比,將為軍之膽,將軍帶隊衝鋒,士兵們頓時勇氣百倍,順著雲梯向城頭爬去。

宗澤吃虧在沒有時間做準備,城頭上沒有滾石檑木,沒有熬製金湯,什麼也沒有,更離譜的是,士兵也是歪瓜裂棗的殘次品。現在就算是臨時徵調青壯協助守城也沒有時間,通判劉伯釗自從聽說梁山賊寇來了,就一直躲在家裏,連頭也不露,整個一縮頭烏龜。

相反,梁山軍奮勇爭先,居然很快就爬上了城頭,甚至已經有少數士兵跳進了城垛,牢牢把守著雲梯,讓後邊的士兵更快的爬上來。

魯智深一聲虎吼,也合身跳上了城頭,大刀揮處,一片血雨腥風,這一片就沒有了一個敵人。

呼延通成了救火隊長,東奔西走,到處補窟窿,卻依舊於事無補。

城下的武大看傻眼了,沒想到濟南府外強中乾,如此不經打,簡直是豆腐渣,實在是被宗澤偌大的名聲給鎮住了,有點出人意料。

武大哈哈大笑:“傳令武鬆,帶領剩餘步兵,全部參加攻城!今日我要拿下濟南府!”

“傳令高英,帶領騎兵封鎖其餘三處城門,出來一個抓一個!”

傳令兵飛快的傳下命令,武鬆立刻便帶著特戰營還有剩餘的步兵向著城頭衝去。

此時的城上,梁山軍已經越來越多,失守就在頃刻間,儼然大勢已去。

宗澤萬念俱灰,老天也不幫自己啊,哪怕再多給自己幾天時間也好啊!

呼延通嘆了口氣,看著宗澤搖搖欲墜的樣子,忍不住衝到他身邊,一把拉著他便向城樓下跑去。

城頭上的官軍已經崩潰,四處逃亡的人到處都是。

宗澤反應了過來,反抗著叫道:“老夫要和濟南府共存亡!不戰而逃,宗澤不屑為之!你自己走吧,大好年華,別浪費在這裏!”

呼延通勸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人何必如此迂腐?”

宗澤的眼裏一片死寂,了無生機:“老夫剛剛就任濟南知府,國土淪陷,有負聖恩,一死而已!豈能苟延殘喘,致使清名受汙?”

呼延通眼看宗澤實在是無法勸動,隻好一掌便把他打暈,扛起來撒腿就跑。

主將都沒有了,梁山軍很快就拿下了城頭,弔橋放下,甕城洞開,濟南府對武大敞開了懷抱。

武大喜笑顏開,帶領著吳用和公孫勝等人順著城門大大咧咧的便進了城。給宗澤準備了那麼多的後招,結果濟南府的防守居然如此垃圾,有種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覺。

濟南府很快就完全落到了梁山手裏。

呼延通帶領幾個親近士兵,縱馬馱著昏迷的宗澤向著東門跑去,城裏已經大亂,到處都是東奔西跑的人群,沒有人知道哪裏安全,更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能跑到哪裏去,隻不過是大難臨頭之前的本能反應而已。

東城門也已經被波及,呼延通帶著宗澤衝出城門,向著東方跑去,兵凶戰危,現在隻有儘快離濟南府越遠越好。

可惜剛剛走出沒有多遠,悶雷般的馬蹄聲便響了起來,高寵眉開眼笑的看著呼延通,戰意瀰漫,對於馬背上的宗澤卻看也不看一眼。在這個好戰的鋼鐵直男眼裏,隻有敵人,至於宗澤這半死不活的老頭,高寵實在沒有興趣。

呼延通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把宗澤交給了屬下,吩咐道:

“能走就走,走不了就投降!不用枉送性命!”

說罷,舉起手中鐵槍,催馬隻奔高寵,戰役熊熊。

高寵哈哈大笑,雙腿微微一夾馬腹,戰馬撒開四蹄直奔呼延通,雙馬錯蹬,高寵呼延通同時大喝一聲,長槍抖起一朵碗口大的槍花,不約而同的直奔對方前胸。

二人微微一愣,同時矮身躲過對方的招式,高寵變招迅捷,長槍化為橫掃,嗚的一聲直砸呼延通後背。

呼延通宛如身後長眼了,長槍微微一側,斜斜的架住了高寵的長槍。

二人兔起鶻落的交手了一招,高寵力量佔優,呼延通經驗更加豐富,算是平分秋色更重要的是,二人交手,怎麼有種同門切磋的感覺。

高寵也覺得對手的槍法實在太熟悉了,很像高家世代嫡傳的高家槍,可是高家槍根本就不外傳,這小子怎麼可能會用?

高寵心裏有了疑問,更加註意呼延通的槍法,於是催馬又攻了上去。

二人你來我往,越打彼此心裏的疑問越多,高寵咬牙上前一招丹鳳朝陽,這已經是高家槍秘傳的絕招了,傳子不傳女的嫡派秘技。

隻見槍影幻化的宛如朝陽初升,絢爛無比,槍影在最為耀眼時卻突然歸為一點,如流星墜地,時慢時快,直刺呼延通胸前。

這一招的奧妙便是炫人耳目,出槍的速度突破了眼睛的極限,快慢由心,一般的高手難逃這一槍的厄運。

呼延通也沒有好的應對方法,隻好死中求活,長槍捨棄了所有變化,直刺高寵。想要同歸於盡!

高寵哈哈大笑,驗證過了,這個人會用高家槍的常規槍法,秘傳絕招卻不會,必然和高家有淵源,自己不能殺他。

那就生擒活捉!

高寵長槍下沉,一下子格擋住了呼延通兩敗俱傷的一槍,左手從鞍橋下順手便抽出了一根小小的竹節鋼鞭,啪的一聲,一下子便敲在了呼延通的背上。

呼延通頓時被打落馬下,高寵一擊建功,忍不住得意洋洋的笑了。

呼延通其餘的部眾也沒能逃出騎兵的追捕,很快就被一網打盡,連宗澤也光榮的成了俘虜。恐怕老頭醒來,會被氣的半死,昏迷中成了俘虜,找誰說理去?

呼延通一言不發,被高寵綁的結結實實的,押回了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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