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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反轉人生 第49章

作者:獨孤灰灰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2:48:58

楊誌還是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唯恐再出變故,到嘴邊的熟鴨子再飛了,這是在梁山大寨憋出毛病了!

武大好生接見了一番,好酒好肉款待,許諾了一大堆的好處這才安撫住了這頭猛虎。這傢夥吃飽喝足,嘴角還沒擦乾呢,撒腿就往軍營裡跑。武大也隻好聽之任之!

吳用這傢夥是濟州府的地頭蛇,已經聯絡上了”金毛犬“段景住,總算是找到了購買戰馬的途徑,段景住那廝還挺上道,為了抱住梁山的大腿,首批就把自己手上五十匹戰馬全部賣給了梁山,價格極其公道,武大暗嘆:時來天地皆同力!誠不我欺!

司行方的突然出現卻給了武大一個大大的驚喜,自從清河一別,二人再沒見過一麵,武大心裏卻常常記掛,畢竟是司行方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沒有司行方送他的秘笈,自己還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小衙役,一輩子窩在清河這個小池塘裡,默默無聞。飲水思源,自己也該記著司行方的好處。

武大把司行方請進屋內,對著高寵叫道:”高寵,快去吩咐廚房擺上筵席,好酒拿出來!“

司行方笑眯眯的看著武大,心裏十分感慨,誰能想到,當日的小衙役搖身一變就成了現在的一方霸主,儘管梁山也隻能在山東揚名立萬,放眼天下,還不足一提,但是,架不住武大足夠年輕,便有了無限的可能。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當天,武大首次出手,就乾淨利索的殺了一個朝廷官員,這些可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正是如此,司行方一直便以一方武林大豪之尊,和武大平輩論交,始終高看武大一眼,如今果然應驗了!

短短時日,武大便完成了身份的跨越,從一文不名飛躍成了一府之主,麾下人才濟濟。

高寵帶著親兵擺上酒菜,二人開懷暢飲,說了一通分別後的情況,武大這才問道:

“大哥這次來可是有事?現在江南正是多事之秋,大哥如果沒事,是不會來找我的!”

司行方嘆息道:

“確實有求於賢弟,目前我們正和童貫對峙,希望能在北方開啟局麵,賢弟如果能在這裏鬧出點動靜,配合我等,聖公和我都感謝萬分!”

司行方開口,武大不能拒絕,而且在戰略上配合方臘符合所有人的利益,武大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不是武大武斷,獨斷專行,而是,東平府需要戰略支撐點,需要戰略縱深,否則單獨一個東平府,彈丸之地,無法長保平安。

這也是梁山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司行方沒想到武大如此容易就答應了下來,卻也沒有詢問,武大陪著他隻管開懷暢飲。

司行方醉醺醺的拿出來一個木匣子一把扔給了武大道:“送給賢弟了!”

武大也沒有客氣,暈乎乎的開啟木匣,隻見一隻三尺斑斕古劍躺在裏邊,一看就是有年頭的東西了,造型古樸,武大一把拿了出來,噌的一聲便抽了出來。隻見一汪秋水映入眼簾,鬚髮可見。劍身厚脊薄刃,三尺長短,晃動之間,隱隱有一條龍影閃動。

武大一下子便喜歡上了這把劍。

司行方笑道:“吳越之地,從古至今名劍輩出,反而這把劍並不出名,因為他是五代十國時吳越王世代相傳的王劍,寶劍蒙塵,籍籍無名!可惜了,如今送於賢弟纔算是物歸其主啊!”

武大哈哈大笑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小弟確實很喜歡這把劍。”

二人觥籌交錯,把一大罈子酒喝的乾乾淨淨這才雙雙醉倒在地。

第二天,武大從宿醉中醒來,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這纔想起司行方,跑出去一看,司行方正和小胖子一塊吃的津津有味,兩人有說有笑的,武大也不知道二人說的什麼!

武大走了過去,抓起東西便吃了起來,司行方心情很好,讚賞道:”這小兄弟有趣!“

武大哈哈大笑,肯定有趣!這廝連自己也覺得有趣。

司行方擦了擦嘴,笑道:”哥哥是個勞碌命,咱們哥倆又該分別了!哥哥還要去王慶和田虎那裏走上一遭!“

武大早就心裏有數,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果真是應了那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至少當了這個大當家,自己就是有心出去浪一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司行方走的很是瀟灑,武大卻總覺得有點不舒服,空落落的,司行方有獨特的人格魅力,氣度恢宏,為人大氣,在武大的人生中佔據了很重要的位置,可惜每一次都來去匆匆。

東京城。

高俅和蔡京步履匆匆的趕赴禦書房,蔡京已經力不從心,走的氣喘籲籲,高俅隻好放慢腳步等待。皇帝召見二人,自己一個人仗著腿腳便利跑過去,不但不會落到好處,反而會得不償失,論到揣摩皇帝的心思,滿朝文武也沒有人能夠超過蔡京的。

高俅小聲問道:”老太師,下官心裏沒底啊,陛下緊急召見,以您之見,會為了什麼事?“

蔡京神情安詳,問道:”今天朝廷有大事嗎?“

高俅想了想道:”沒有吧!真有事也是咱們先知道!“

”那就是和吏部上報的應天知府和齊州知府人選,陛下有決斷了,而且以我推測,陛下未必就滿意咱們上報的人選!“蔡京篤定道。

高俅頓時臉色有點難看,皇帝不滿意,自己鐵定挨罵,狗血淋頭那種。

二人直奔禦書房,皇帝不喜歡在朝堂上處理政務,二人隻好遷就皇帝的愛好,撐著老寒腿,跑來見皇帝。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著兩個心腹重臣,隻看的高俅汗流浹背,蔡京卻眼觀鼻,鼻觀心,宛如大德高僧,不動如山。皇帝曬笑道:”高愛卿,你該好好跟著蔡老太師學學,比起養氣功夫你差遠了!前幾天在朕麵前表現得不錯,侃侃而談,揮灑自如,一片赤膽忠心的模樣,朕差點都信以為真了,朕忘了,高愛卿可是東京城遠近聞名的頭麪人物,糊弄朕還不是小菜一碟?“

高俅越聽臉色便越難看,皇帝是個文學修養很高的人,除了做事有些荒唐,卻很少有撕破臉皮的時候,如今不顧體麵,說話夾槍帶棒,這已經是少有的雷霆震怒了!

高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顱緊緊的貼著地麵,再也不敢胡亂說話。說到底,高俅弄臣出身,得位不正,滿朝文武表麵敬重,實際上都很是鄙夷不屑。

蔡京是正統進士出身,非謀逆大罪,皇帝就是想殺他都有些難,大宋朝,皇帝與士大夫共天下,可不是一句空話。高俅戰戰兢兢,蔡京卻氣定神閑,各自後邊支援的階層不同而已。蔡京的身後,是無數的文官在後邊站台。高俅呢?孤臣一個,離開了皇帝得寵信,他什麼也不是。

皇帝拿出奏章,笑道:

“兩位辦的好差事!宋喬年!胡世文!一個是你的姻親,一個是你的死黨!他們真的能遏製梁山發展?瞧瞧他們的履歷表現,一個個膽小如鼠,貪得無厭,別說帶兵打仗了,能打死一隻老鼠,朕也會誇誇他們!”

“朕想問問二位愛卿,你們是不是當我大宋的臣子當膩了?想把大宋折騰垮了,然後改換門庭?朕,在你們眼裏,真的就糊塗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話說的太重了,就連老蔡京也坐不住了,連忙伏地請罪。

皇帝瘋狂輸出了一陣,火氣消退,說道:“兩位愛卿要是覺得自己力不從心,無心為我大宋效命,還是趁早告老還鄉吧!”

“至於應天知府之位,立刻下詔,調張叔夜為應天知府。齊州府升格為濟南府,調宗澤為濟南知府。命令他們二人整軍備戰,專司討伐梁山賊寇。”

“你們退下吧!”

蔡京、高俅二人默默的退了出去,恭恭敬敬的。直到退出了禦書房,高俅這才籲了口氣。太壓抑了!多少年了,皇帝從來沒有這麼在二人身上發過火了。

蔡京嘆息道:“多事之秋,陛下的耐心快耗盡了!老夫恐怕也要罷相了!”

高俅驚訝萬分,又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大訊息!連忙壓低嗓子問道:“已經到了這般境地了嗎?”

蔡京有些傷感道:

“以前江山無恙,四海昇平,陛下可以容許老夫掌管朝政,他可以縱情畫畫、玩樂。如今,反賊遍地,社稷鼎沸,老夫就是最好的替罪羔羊,能保住性命體麵的退休就是陛下念舊了!反而是你,要承擔的都是次要責任,不足以動搖陛下對你的恩寵,官位無憂。”

高俅這才鬆了口氣,太嚇人了!高俅如果失去權利,有太多的人還等著把他大卸八塊泄憤呢!

東平府。

張叔夜?宗澤?

看著情報,武大傻眼了!皇帝還真的挺高看梁山的,王慶、田虎鬧騰的那麼歡實,也沒有見皇帝派這兩個大殺器去對付他們。自己何德何能?居然一下子分到了兩個!

大宋的文人都很有使命感,畢生追求的就是允文允武,出將入相,簡單一點就是孔夫子挎腰刀,文武雙全。張叔夜和宗澤恰好就都是這樣的人物。明明是讀書人,卻偏偏會帶兵打仗,而且都很生猛,比龍蝦還橫。

這就是資質問題了,都是讀孫子兵法,有人成了趙括,有人成了白馬長槍陳慶之。

張叔夜,歷史上真正的宋江起義就是他一手平定的,以書生之身,歷任知縣、知州、中書舍人、徽猷閣直學士,靖康年參加東京保衛戰,後來追隨宋欽宗落入金人之手,自縊身亡,謚號“忠文”。

是一個有氣節,有本事的猛人,每到一地,必然留下輝煌戰績,帶兵之能,冠絕文官隊伍。

宗澤,歷史上更是因為是嶽飛的老上司而大名鼎鼎,性情剛烈,文武雙全,卻屢屢得罪上司,遭到貶斥,如今被徽宗皇帝在時局危難時刻啟用,隻能證明瞭宗澤有本事,徽宗的眼光也一點都不昏庸,隻是荒唐、殆政而已。

武大對著此圖一琢磨,這是朝廷要給梁山來個大包圓呢!看來,自己要搶先下手了!真要等這兩個傢夥站穩腳跟,梁山立刻就是四麵楚歌的境地,北有濟南府的宗澤,東有青州府的慕容彥達,西南有應天府的張叔夜,西北有大名府的梁世傑,戰略態勢上大大的不利。梁山處於幾個實力派的重重包圍中,還怎麼玩?

武大立刻便召集了吳用和公孫勝小範圍內商議攻擊目標。隻有打破這種態勢,梁山才能掌握主動權。

吳用看了看地圖說道:

“應天府和大名府首先就能排除掉,這兩個地方太敏感,大宋四京,這兩個都是其中之一,不但城池堅固,而且距離東京很近,影響巨大,得不償失,咱們能不能打下來不說,就是真的打下來了,也是惹一身騷,隻會招惹的朝廷追著咱們打,自顧不暇,更別說發展壯大了!”

公孫勝也贊成道:“吳軍師說的我也贊成,從軍事實力上來說,青州府剛剛新敗,傷筋動骨,基本上沒有還手之力,但是中間隔著一個兗州,這兩個地方目前對我們來說,屬於雞肋,吃之無味,棄之可惜。”

“以貧道之見,當率先攻擊濟南府,最好是快速發動,搶在宗澤上任之前,以最小的代價拿下來。看得出來,大寨主對此人有些忌憚,可見此人有威脅性,貧道猜測,或許此人能力出眾,那就不給他反應的時間,以快打慢,先發製人。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沒有用武之地,又能如何?”

武大哈哈大笑,拍手鼓掌讚歎道:“這纔像個軍師該有的樣子了嘛,就這麼辦!兩位的腦子用到正地方,挺管用的,很好!再接再厲哈!”

武大看著有些尷尬的軍師二人組,笑眯眯說道:“這一次我想玩個大的,一次拿下兩個地盤!”

說罷,指了指地圖上濟南府的位置,然後又一路劃到了水泊梁山的對麵。

“濟州府!”吳用和公孫勝異口同聲道!

“沒錯!就是濟州府!”武大指著地圖道:“濟州府看著不起眼,卻把我們水泊生生的一分為二,對我們來說那裏更是將來應對應天府進攻的前沿陣地,目前那裏守備空虛,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這一次我準備來個一明一暗,兩路進攻,進攻濟州府就有楊誌獨立負責,大張旗鼓。林教頭鎮守東平府,看守老家。有我帶領魯智深、高英、武鬆還有二位軍師偃旗息鼓,突襲濟南府,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那裏。”

“然後再大部隊回師配合楊誌攻擊濟州府,進而一舉拿下這兩府之地。”

“這樣一來,水泊完全成了咱們的內湖,附近的濟水、五丈河等進出水道完全控製在了我們的手裏,有了三州之地作為戰略縱深,我們能夠輾轉騰挪的餘地就大大的加深了,朝廷就算要攻打我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吳用和公孫勝二人看著地圖,聽者武大的侃侃而談,眼神越來越熾熱!或許真的能幹成大事?

在這一刻,武大熠熠發光,在他們的眼裏,武大就是最靚的大寨主!沒有之一!

說做就做,梁山軍立刻就開始了發動戰爭的準備,軍隊集結,厲兵秣馬,調動糧草。

楊誌愉快的接受了軍令,儘管武大安排的是讓他做煙霧彈,可是最終還是要拿下濟州府的,放在平庸的將軍手裏,頂多就是機械的執行武大的軍令,可是,楊誌平庸嗎?怎麼可能?

這傢夥鬱鬱不得誌,被人壓製了多少年?他做夢都想在戰場上找回祖先的榮光。楊誌,也是將門出身,天波楊府的旁係後裔。他建功立業的心情和高英這樣的人別無二致。

於是,楊誌便開始了他大刀闊斧的表演,調動軍隊,運送軍資,把氣勢造的足足的,隻差敲鑼打鼓,鞭炮齊鳴了,吸引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暗地裏,武大卻帶領大部隊,悄悄的運動到了水泊於濟水交匯處,那裏正有無數的漁船等在那裏。

沒錯,武大就是要動用水軍,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大部隊都通過水路運送進濟南府境內,完成瞞天過海的計劃。水軍就是這個計劃的最大保證。

阮氏三兄弟等候在岸邊,自從參加梁山軍,三兄弟毫無用武之地,差點急出毛病來,武大自然能夠理解這種想法。看著三人急不可耐的樣子,武大連忙安撫道:

“三位哥哥休要急躁,你們隻管訓練水軍,等這一仗打完,我準備派人去南方招募能造海船的工匠,到時候,我讓你們統領海洋船隊,想打哪裏就打哪裏,五湖四海,任你們縱橫!”

阮氏三兄弟頓時被驚訝的嘴也差點合不攏,什麼情況?自己就是想找找存在感,結果武大給他們放了個大炮仗!海船?那玩意自己玩不轉哪!

武大看著三人懵逼的樣子,笑道:“心有多大,這天地就有多大!三位哥哥難道就隻想著在這梁山小水塘子裏撲騰一輩子?咱們的軍隊都打出去了,你們守著一個水泊有什麼用?打出去,就是另一片天地啊!”

三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武大任由他們發愣,看著魯智深等人指揮著大部隊登船。

幾千人的軍隊,展開來也是鋪天蓋地的規模,經過好一番折騰,這才全部登船完畢,武大站在船頭,看著阮氏兄弟操弄船隊。

魯智深溜達了過來,試探道:“兄弟,答應哥哥的話還作數不?”

武大笑哈哈道:“還惦記著你做先鋒大將的事兒?”

魯智深一梗脖子叫道:“那當然了!灑家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這個調兒調兒,誰跟我搶,我就跟誰翻臉!”

武大笑著安撫道:“就是你的了!沒人搶你的營生!等打下濟南府,恐怕要勞動哥哥坐鎮那裏了,咱們兄弟可就要分開了!”

魯智深摸了摸大光頭,叫道:“多大點事兒?灑家四海為家習慣了!想你們了就和林教頭換換,回去喝他個三天三夜再回來!”

武大看著魯智深一臉的古怪道:“哥哥就沒想過成個家?找個老婆?林教頭成婚這麼多年,卻也沒有個一男半女的,也不知道安道全那廝會不會治不孕不育?”

魯智深鬧了個大紅臉,頓時一臉的扭捏道:“好端端的說什麼女人乾甚?”

武大笑眯眯道:“你不小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咱們梁山也要有繼承事業的後輩吧!再說了,你也不是啥正經和尚,找個老婆咋了?”

魯智深頓時感覺這條船不怎麼友好,轉著腦袋便想跳船。

武大笑眯眯的看著這花和尚,真是白瞎了花和尚的名號,哪裏花了?分明的一臉羞澀,說是小童子武大都信。

武大判斷的很有道理。

宗澤此時,正快馬加鞭的趕往濟南府上任。這老頭性情老而彌堅,眼睛裏揉不進沙子,對趙氏皇族的忠誠刻進了骨子裏。

所以,他才屢屢和上司爭辯,搞得成了朝堂上人人聞風喪膽的掃把星。接到聖旨前,他正擔任登州通判,官職也不算太低,可是放著他的政績和資歷,那就太對不起人了。許多能力遠遠遜色於他的都混成了六部大員,他還在外邊浪蕩。太傷人了!

梁山,宗澤早有耳聞,也知道了聖旨裡調自己出任濟南知府的緣由。

於是,宗澤便不顧老邁之軀日夜兼程的趕往濟南府。

此時的梁山大軍也已經出發,雙方主將不約而同的都在搶時間。

宗澤搶先一步上任,剛一到任,他便幹了一件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事。新舊交替,許多府衙屬官、小吏、士紳名流都聚集在城外接官亭迎接新任知府大人,結果,宗澤風塵僕僕輕車簡從的跑過來,全然沒有官場上該有的客套,對眾多人群視而不見,反而叫道:

“濟南府兵馬總管是誰?”

一大群人都麵麵相覷,什麼情況?不是應該和顏細語,如沐春風?你好我好大家好?咋的一來就找一個粗坯子臭軍漢呢?

一個胖乎乎的官員身著武官袍服跑了出來,恭恭敬敬的行禮道:“下官焦黃,見過知府大人!”

大宋官製,武將品級被壓製的十分淒慘,像宗澤這樣的知府級別的文官,就是四品,進一步就能晉中樞,況且以文馭武是國策,相比之下,焦晃別看是一府的武將之首,品級卻有可能連七品都不到。君不見,名滿天下的老種經略種師道也隻不過是個六品武官。

所以,宗澤在焦黃麵前是當之無愧的上官。

宗澤虎著臉問道:“本官問你,濟南府現在有多少兵馬?其中能戰之士有多少?”

一句話便直指核心,焦黃頓時支支吾吾起來:“這個……”,一雙眼珠子還咕嚕嚕的直轉,想從旁邊的同僚那裏尋求支援。

實在是不能明說,怎麼說?大庭廣眾之下,自己一旦開口,便是直接撕下了官場遮羞布,自己以後還怎麼混?

宗澤人老成精,一看這廝的表情,就明白了貓膩,臉色更加黑了幾分,吩咐道:

“立刻帶本官去軍營!”

焦黃趕忙急慌慌的向一旁的牛車跑去。

宗澤更加不悅,你一個武將,不騎馬,居然坐牛車?慢騰騰的,指望這種貨色打仗?心裏頓時對濟南府的軍隊更加降低了期望值。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有這樣的將軍,軍隊能好到哪裏?

二人帶領隨從直奔駐軍大營,把所有的迎接人群都扔在了那裏。眾人大眼瞪小眼,簡直懷疑人生,還有這樣的做官方式?怎麼混到知府高位的?一點也不講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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