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嚴格遵守陸澤的命令,在公寓裡“閉門思過”。
網上關於我的黑料滿天飛,詐捐的帽子被死死扣在頭上。
我冇有做出任何迴應。
因為這半個月,我忙著將手裡所有的固定資產、股票基金,全部變現並轉移到了海外賬戶。
同時,我秘密簽署了好萊塢頂級導演斯蒂芬的新片合同。
一切準備就緒,隻欠東風。
在這個節骨眼上,溫清又出來作妖了。
今晚是全球頂奢品牌卡地亞的年度晚宴。
也是我作為代言人出席的最重要的一場活動。
為了這場晚宴,我親自畫圖,請意大利的裁縫手工縫製了一件星空晚禮服,耗時三個月。
但當我收到品牌方的邀請函時,晚禮服卻不翼而飛了。
林娜氣得直跺腳。
“肯定是溫清拿走的!她前幾天藉口來參觀你的衣帽間,當時我就覺得她鬼鬼祟祟的。”
我按住林娜的肩膀,示意她冷靜。
“沒關係,讓她穿。”
我隨手從衣櫃最深處挑了一件三年前的過季禮服。
“今天這場戲,不演到最後,怎麼好收場呢。”
晚上八點,晚宴現場燈光璀璨,名流雲集。
我剛踏入會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是因為我有多驚豔,而是因為我穿得太寒酸。
不遠處的聚光燈下,溫清正挽著陸澤的手臂,笑得像個公主。
她身上穿著的,正是我那件星空晚禮服。
“知檸姐,你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
溫清故意拉著陸澤走到我麵前,眼神裡全是高高在上的憐憫。
“這件星空禮服是我親自設計的,阿澤說很襯我的氣質,你看好看嗎?”
她甚至當著我的麵,把我的心血據為己有。
我冇有反駁,隻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因為我需要在這裡拿到最後一份海外信托機構的確認書,負責人就在二樓的VIP室。
“你彆理她。”
陸澤掃了我一眼,眉頭微蹙。
“穿成這樣出來,存心讓我難堪是嗎?”
我低下頭。
“對不起,陸總。”
突然,溫清尖叫了一聲。
她捂著胸口,臉色煞白,整個人朝我倒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溫清重重地摔在了紅毯上。
“阿澤......我的藥......”
她顫抖著手指向我。
“知檸姐,你為什麼推我......連我的抗抑鬱藥,你也要踩碎嗎?”
所有人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在我的高跟鞋旁邊,幾粒白色的藥丸被碾成了粉末。
全場嘩然。
陸澤的臉色瞬間沉到了穀底。
他猛地推開我,力氣大得讓我險些摔倒。
“夏知檸,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他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溫清。
“清清,彆怕,我帶你去醫院。”
他起身,目光冰冷地像在看一個垃圾。
“既然你這麼不懂事,今晚的晚宴你不用參加了。”
“滾出去。”
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剝奪了我所有的尊嚴。
我看著他憤怒的臉,這一次,我連眼淚都冇有擠。
“好。”
我轉過身,冇有任何留戀地走出了會場。
在走出大門的瞬間,我收到了負責人發來的簡訊。
【夏小姐,信托檔案已生效,您的百億資產已安全轉移。】
我戴上墨鏡,攔下了一輛去機場的出租車。
午夜。
邁巴赫的後座上,溫清靠在陸澤肩上沉沉睡去。
陸澤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莫名覺得心裡有些煩躁。
他想起夏知檸離開時那個毫無波瀾的眼神。
不是委屈,不是憤怒,而是一片死寂。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撥通了夏知檸的電話。
明晚有個重要的投資人酒會,溫清搶了夏知檸角色的負麵新聞還在發酵。
需要夏知檸出麵陪同,營造出兩人關係和睦的假象,打破那些不利的傳言。
電話響了很久。
終於被接通了。
“喂,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夏知檸清冷的聲音。
而是一個操著濃重鄉音的陌生大媽。
陸澤愣住了。
“你是誰?夏知檸呢?”
“什麼下雨下雪的,這破手機卡是我在垃圾桶裡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