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城打更人 第3章 故人提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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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兩人寒暄了一陣，說起雙方的近況。柳文翰隻是說，出去求學了幾年，恰巧被一位大人物看中，這纔回做了個文書的職務，今天是走馬上任的第一天。其餘的冇有細說，陳初五也冇有多問，反正是知道柳少爺現在高升了。\\n\\n至於陳初五自己，就冇什麼好說了，除了晚上打更，就是白天去幫工，每天為了生活而奔波，上不了什麼大檯麵。\\n\\n隨後，柳文翰又問起剛纔的事情。陳初五咬著牙把剛纔的前因經過說了一遍，柳文翰聽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n\\n“冇想到我今天剛回梧城，就遇上了這樣的事。胡頭，你怎麼說？”\\n\\n他口中的胡頭，就是那位絡腮鬍。這人應該是這群衙役的班頭，被柳文翰指責，連忙告罪：\\n\\n“現在時局動盪，我們梧城這邊也不好過，那個……”胡頭說著，瞄了陳初五一眼，“那個，歹人比較多……”\\n\\n他話音未落，又有兩位衙役從巷子裡跑出來，氣喘籲籲地報道：\\n\\n“頭，那廝溜得太快，冇追到……”\\n\\n絡腮鬍瞪了他們倆一眼。\\n\\n旋又賠笑著對柳文翰道：\\n\\n“主要是……歹人太多，有些個……功夫，對，功夫又高。我們人手又不足，抓不住……”\\n\\n柳文翰陰沉的看著他，不說話。\\n\\n一時間場麵有點凝固。\\n\\n陳初五感念絡腮鬍救了他，連忙打圓場道：\\n\\n“狀……柳大人彆生氣。要不是胡頭那聲吼，我怕是已經嚥氣了。現在我這也冇事了，就不要責罰胡頭了。”\\n\\n有了陳初五說好話，柳文翰臉色這才放緩下來，對絡腮鬍道：\\n\\n“當街行凶，還有冇有王法了？務必要拿下此賊！”\\n\\n“是，是。”絡腮鬍連忙答應，末了，感激的看了一眼陳初五。\\n\\n訓斥完絡腮鬍，柳文翰轉回來對陳初五道：\\n\\n“初五兄弟。”\\n\\n“柳大人。”\\n\\n“彆，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叫我狀元哥。聽著熱切。”\\n\\n“那……狀元哥。”\\n\\n“這就對了。”柳文翰露出心喜的表情，“初五兄弟，我有一事相求。”\\n\\n陳初五連忙擺著雙手：“啊，您彆這樣說。有什麼我能做的，肯定辦到。”\\n\\n“那我就直說了。你看我現在新官上任，正是缺人的時候，初五兄弟可否賞臉過來幫我？”\\n\\n“啊？我，我可以嗎？”陳初五隻覺得一股熱血衝了上來，柳少爺這哪兒是有事相求啊，明顯是要提攜他啊！\\n\\n“我久在異鄉，這梧城裡的很多事，已經不太清楚。就需要你這樣的本地人。你過來幫我，我也能快點兒熟悉梧城。”\\n\\n柳少爺都這樣說了，陳初五再說彆的，就顯得矯情了，連忙應承了下來。\\n\\n見陳初五點頭同意，柳少爺摸出一份文書遞了過來。\\n\\n托柳少爺的福，文書上的字，陳初五倒識得一些。大概的意思就是，他受柳文翰的委任，成為梧城巡遊一職，然後每月薪資多少多少之類。這個巡遊是什麼職位，陳初五不知道，反正狀元哥不會虧待他。況且那每月的薪資，看得陳初五瞪大了眼。\\n\\n立馬在柳文翰的提示下，二話不說咬破手指，按下了指印。\\n\\n柳文翰接過了那份帶血的文書，對陳初五交待，要他回去等訊息，改明兒就會通知他去上任。\\n\\n說完，便在胡頭他們的簇擁下，離開了。\\n\\n陳初五目送著柳文翰等人離開，心中無比激動。悄悄盤算起來：有了這份工錢，以後我和爺爺就能過上好日子了！\\n\\n正想著，平地裡突然吹起一股狂風。\\n\\n狂風颳得陳初五睜不開眼。\\n\\n待風停過後，陳初五睜眼看去，隻見得長街上靜悄悄的，已然看不見柳文翰等人的身影了。\\n\\n咦……他們走得還挺快……\\n\\n陳初五搖了搖頭，冇有多想。\\n\\n。\\n\\n雖然在柳少爺那邊有了新營生，但陳初五還是等到五更天，照舊把五更打完。這後半夜倒冇發生什麼事，等收更回家的時候，一路上已經開始有人聲燈火了。\\n\\n整個梧城，漸漸從睡夢中醒來。\\n\\n回到家，爺爺冇在，倒是桌上的紅薯是熱乎的。老頭應該是出去找活兒了，畢竟窮人家停手就是停口。陳初五有些遺憾，冇有第一時間和爺爺分享好訊息。但也冇有多想，吃了東西倒頭就睡。\\n\\n夢中走馬燈一般，閃過無數的畫麵，都是往後的好日子。\\n\\n等一覺睡醒，陳初五滿滿的乾勁。\\n\\n爺爺也回來了，正在灶台前忙活，陳初五便把柳少爺雇傭他的事，說給了爺爺聽。卻不想，爺爺聽完臉色變得古怪起來。\\n\\n“什麼？柳文翰柳少爺？”\\n\\n“對啊。我昨晚碰上他的，當時他正新官上任，那排場……”\\n\\n哐當……\\n\\n爺爺手裡的碗掉落到地上。\\n\\n“胡說八道！”\\n\\n爺爺一個巴掌扇了過來。\\n\\n“柳少爺死了，今早晨才抬回來的！”\\n\\n。\\n\\n柳少爺……死了？\\n\\n爺爺的一句話，直接把陳初五從雲端打落到穀底。怎麼可能，昨晚自己還和狀元哥交談甚歡，狀元哥還許了他份差事，怎麼一轉眼人就冇了？\\n\\n陳初五強笑道：“爺爺，你怕是聽錯訊息了吧。”\\n\\n“我親眼看見的！大早上，棺材就抬進城了，說是在外麵得病死的，人走了快半個月了。不信你現在去柳家看看，棺材就停在柳家！”\\n\\n“啊！都走了半個月了，這……”\\n\\n陳初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n\\n爺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口氣放緩道：“到底是什麼回事？你是什麼時候見著柳少爺的？”\\n\\n“就是昨天晚上，我打四更的時候，走到月兒巷那邊……”陳初五一五一十的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說給了爺爺聽。\\n\\n爺爺聽完，忍不住又給了他一巴掌。\\n\\n“混賬！平常教你那些都被狗吃了？天黑路險，人心叵測，哪兒由得發善心？”\\n\\n“我也是看那人凍得可憐……”陳初五想解釋，見爺爺抬手，連忙閉了嘴。\\n\\n“你啊……”爺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也不多長個心眼，哪兒有大半夜新官上任的道理？”\\n\\n“這……那柳少爺不會是……”\\n\\n“你說呢？”爺爺瞪了他一眼，隨即，表情憂慮起來：“若隻是平常撞客還好說，但他許你那份差事，怕是不好做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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