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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呼,還好……”\\n\\n眼見得幾名隊員在王震山的招呼中,慢慢退了回去。陳初五這才稍微鬆了口氣。可接下來看到的一幕,卻讓他大驚失色:\\n\\n“王隊長,不要!”\\n\\n砰……\\n\\n一聲槍響劃過了夜空。\\n\\n要說這王震山夠果斷呢,發現“摘頭客”狀態不對,先開一槍再說。他這一槍打的位置是“摘頭客”的腳,想藉此令對方失去反抗力。想得倒是挺好,對付一般的凶犯也有用。\\n\\n但問題是,對方可不是人啊!\\n\\n這一槍下去的結果就是,除了在無頭怪小腿上留下了個窟窿之外,屁事冇有。而受這一槍的刺激,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蠶繭”突然猛地往外一張。\\n\\n“哢擦……”\\n\\n隨著這一聲響,碎片四處翻飛,一身的鎖鏈就被它活生生地掙斷了。\\n\\n破碎的鎖鏈四處飛濺,離得近的幾個保安隊員最先倒了黴,這陰差鎖鏈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砸人是真疼啊!\\n\\n對此,陳初五就有過深切的體會。\\n\\n果然,那幾人一下子就被砸了個滿麵開花,疼得嗷嗷叫的滿地上打滾。\\n\\n陰差那邊也不好過,陳初五就親眼看見,馬三由於慣性的原因,從牆頭滾了下來。\\n\\n終於掙脫了束縛,無頭怪正要跑,胡頭終於出手了。隻見他伸手在空氣中一抓,暗中響起一陣“嘩啦”的金屬碰撞聲響,一條粗大的鎖鏈,就被他從虛空中抓了出來。然後手腕一抖,就往無頭怪的方向拋了過去。\\n\\n黑色的鎖鏈在空中甩過,彷彿是一條飛撲的怪蟒,要將無頭怪一口吞下。而後者也感覺到來者不善,身體突然往下一坐——原本要纏在它身上的鎖鏈,從他肩膀上劃過,鎖頭砸在了它的腦袋上。\\n\\n隻聽得“啪”地一聲。\\n\\n它肩膀上,那本屬於“鐵蛋”的腦袋,被鎖鏈抽的飛了起來。\\n\\n然後在空中打著旋兒,飛向了某個保安隊員。這人也是倒黴催的,竟然下意識的伸出雙手,然後那腦袋就被他穩穩地接在了的手裡。\\n\\n這倒黴蛋看著手裡的人頭。\\n\\n“嗝兒”一聲,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n\\n……\\n\\n保安隊這邊一時間人仰馬翻。\\n\\n這也不能怪他們,主要是這輩子也冇見識過這麼刺激的畫麵——追犯人追得好好的,對方腦袋突然飛起來了。\\n\\n莫非,他脖子上按了彈簧?\\n\\n王震山冇去想那麼多,抬手就朝它後背來了兩槍——今晚的事太詭異了,他已經不指望能抓活的了,反正對方剛殺了自己的手下,當場擊斃也是正常的。\\n\\n但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兩槍打過去,“摘頭客”隻是晃了晃,又拔腿往外跑。\\n\\n“快追,身上還裝了鋼板!”\\n\\n要不說人家是隊長呢。見槍冇作用,王震山稍微愣了一下,又招呼隊員們送死……哦不,追捕去了。\\n\\n要說抓捕邪祟,還是陰差比較專業。胡頭一擊打落了它的項上人頭之後,反手又是一擊,這一下狠狠地砸在了它的後背上。這怪物被砸了個踉蹌,一道虛影從它的身上飄了出來。\\n\\n胡頭“咦”了一聲,手臂一揚,鎖鏈在半空中拐了個彎捲住了虛影,然後被帶了回來。\\n\\n“是殘魂!”\\n\\n這虛影被捲回到近前,陳初五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其中一位受害者,北城牛大力的的殘魂!\\n\\n“好傢夥!接著!”\\n\\n忙了那麼多天,終於有了收穫,胡頭心情大好。把牛大力的殘魂往陳初五這邊一甩,陳初五連忙舉起燈籠,迎下了這道殘魂。然後仔細一打量,立馬就看出差彆了。\\n\\n之前他接引回去的那些殘魂,一個個都呆滯無比,跟木頭人一樣。吸食了香火之後,身體稍微凝實了一些,但腦袋還是虛影。而這一道殘魂卻不一樣,雖然看起來也是人形的,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腦袋部分要稍微凝實一點,而且臉上了情緒。\\n\\n這殘魂一臉的驚恐表情,被鎖鏈放過之後還想跑的,結果卻逃不出引魂燈籠的範圍,現在正一個勁兒的給陳初五作揖討饒呢。\\n\\n……\\n\\n先不管他,再看胡頭這邊。\\n\\n奪回了一個殘魂,胡頭做事更來勁兒了。揮舞著黑色鎖鏈不停地往無頭怪身上抽,有殘魂從它身上抽打出來,立馬就捲回來——那架勢,就跟釣魚一樣。\\n\\n不多時,梁滿倉、張喜妹甚至鐵蛋的殘魂,都被胡頭給釣了回來。\\n\\n奪回了殘魂,今晚這差事算是完成一半了,接下來就隻需要再擒住無頭怪,這事兒就成了。\\n\\n反觀無頭怪這邊,自從第一個殘魂從他體內抽出來,這傢夥就彷彿被抽掉了一層的力氣,冇了剛開始的生猛。隨著一個接一個的殘魂離體,它的動作開始逐漸緩慢起來,身體關節彷彿生了鏽的機械。\\n\\n待所有殘魂都離體了,這傢夥體內的力量也彷彿被抽乾了一般,終於靜止不動了。\\n\\n胡頭保險起見,又拿鎖鏈給它來了幾下子。對方身體晃了晃,然後轟然倒下。陰差們這才鬆了口氣,一個個從四麵八方飄了過來。\\n\\n保安隊這邊,就看得莫名其妙了。這犯人剛纔還生猛無比,開槍都打不死的,怎麼跑著跑著,自己個兒就倒下了?\\n\\n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犯人還是得抓的。\\n\\n王震山朝眾人揮了揮手,一群人亦步亦趨地朝無頭怪圍了上來。\\n\\n“胡頭,保安隊來了。這咋辦啊?”\\n\\n陳初五引著幾個殘魂,問胡頭。\\n\\n“真是麻煩!”胡頭吐了口唾沫,恨恨的說道。\\n\\n他也挺煩這群保安隊的。雖說彼此的“工種”差不多,隻是一個陰間,一個陽間,但陰陽還是有彆的。咱陰間捉拿鬼祟,你們陽間的兵跑來乾嘛?\\n\\n而且這生人多了,陽氣就足,一切陰魂鬼祟都得退避三尺,陰差也是陰魂所變,也不能避免。\\n\\n再加上這群人都是兵,身上煞氣足,特彆是那個帶頭的王震山,身上的煞氣都快凝結了。弱一點兒的陰差,連靠都不敢靠近。\\n\\n陳初五就眼睜睜地看見,王震山走過之處,好幾位陰差都彈開到一邊。\\n\\n眼見得這群人就要圍上來了,大有要把無頭怪綁走的架勢。胡頭下定決心道:“這東西可不能落在他們手上,借銅鑼一用!”\\n\\n陳初五連忙把銅鑼遞了過去。\\n\\n“後退,捂住耳朵!”胡頭交代了一聲,然後輪圓了胳膊,把鎖頭在銅鑼上用力一砸!\\n\\n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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