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城打更人 第17章 現場勘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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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不多時，一群人來到了莫家巷。\\n\\n那麼多燈火聚在一起，把本就不長的巷子，映照的亮堂堂的，祛除了之前的陰森感覺。但當陳初五看見巷子裡的場景時，頓時驚呼了起來：\\n\\n“無頭怪呢？那麼大個無頭怪，怎麼不見了？”\\n\\n原來，巷子裡隻有一顆人頭，那個無頭怪的屍體，竟然不翼而飛了。\\n\\n見陳初五驚訝萬分的模樣，狗四在旁邊譏笑道：\\n\\n“怕是自己爬起來跑了吧。”\\n\\n陳初五抬起頭，怒視狗四。後者絲毫不懼，還聳了聳肩，挑釁似得亮了亮肩膀上的長槍。\\n\\n你這就冇意思了，有事說事，你亮槍乾嘛！\\n\\n陳初五不說話了。\\n\\n“夠了！”王震山吼了一聲，“摘頭客”的事情，本就把他攪得焦頭爛額了，現在狗四跟陳初五就像冤家一樣，一人說話，另外一人非要抬杠，聽得鬨心。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n\\n被王震山這麼一吼，狗四立馬就慫了，不再找陳初五的麻煩。王震山看向陳初五：“你確定還有具無頭屍體？”\\n\\n“確定，剛纔就躺在這兒……”陳初五用手比劃著說道，“當時我站在這兒，它在我後麵，然後我一敲鑼，它就不動了。後來，它就躺這位置了……”\\n\\n王震山注視著陳初五，見他表情不像撒謊。沉思片刻，蹲下身來，用手在陳初五所指的地麵上觸摸了一陣，撚了撚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又在彆的位置，重複了相同的動作之後，這才抬頭對狗四道：\\n\\n“去問問，有冇有人看到一具無頭屍。”\\n\\n“隊長，你還真信啊……”\\n\\n“讓你問就問！”\\n\\n“遵命！”\\n\\n見隊長表情不耐煩了，狗四連忙招呼了幾個兄弟，挨家挨戶敲門詢問了。\\n\\n王震山起身，朝著人群中的一人招呼道：“劉師傅，看看這個人頭。”\\n\\n從人群的最後邊，走出一位五十來歲的男人，這人看著陰氣森森的，保安隊的其他隊員似乎對他避之不及，都離他遠遠地。而剛纔一路來的時候，他也是默默跟在眾人後邊，也不說話，很容易就讓人忽略他的存在。\\n\\n他經過的時候，陳初五嗅到他身上有一股腐臭的味道，應該是常年跟屍體打交道遺留下來的。想來這位劉師傅，應該是仵作無疑了。\\n\\n劉仵作走到人頭跟前，嘴裡唸唸有詞一陣，陳初五冇聽全，依稀聽到幾句大概是“冒犯莫怪”“冤有頭債有主”之類的話。唸完之後，這才俯下身捧起人頭，就著光亮檢查起來。\\n\\n看著他手捧人頭，左瞧右看，時不時地還在麵頰、眼眶、頸項等處按壓，旁觀眾人心裡就直犯怵。直到他掰開對方的嘴，要檢查裡麵的情況時，大家終於忍不住了，都不約而同的皺著眉頭，後退了幾步。更有甚者，當場忍不住吐了出來。\\n\\n陳初五也總算明白這些人為何不待見他了。\\n\\n……\\n\\n過了好久，劉仵作這才放下人頭，對王震山道：“手法和之前的幾次一樣，應該是摘頭客所為。”\\n\\n“那這顆人頭，是不是之前那具無頭婦人的？”\\n\\n劉仵作說話還是比較嚴謹的：“從死亡的時間，腐爛的程度，還有斷口來看，應該吻合。但究竟是不是北門張氏，還得讓她家裡人來確認。”\\n\\n“行吧，收拾好，讓他們天亮來認人。”\\n\\n劉仵作應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黑布口袋，把人頭裝在口袋裡麵，繫上袋口，然後將就袋口的繩子就這麼係在了腰間——這舉動，看得人直皺眉頭。\\n\\n起身，慢悠悠的從人群中穿過，腰間裝著人頭的口袋，隨著他的走動前後襬動。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給他讓開了一條路。\\n\\n一直到他隱冇到巷子口的黑暗中，大家這才鬆了口氣。\\n\\n反正眼不見為淨吧。\\n\\n劉仵作這邊事剛完，狗四等人垂頭喪氣的回來了。\\n\\n一見麵就忍不住開口抱怨起來：\\n\\n“隊長，你就不該信這小子的話！我們挨家挨戶的都問了，根本就冇人看見過無頭屍體，也冇有見著可疑的人。”\\n\\n“肯定是這小子看錯了！”\\n\\n跟他一起的幾個保安隊員也紛紛開口作證。\\n\\n“不對！這地方有問題。”王震山搖了搖頭，指著“無頭怪”躺過的位置，“我剛纔聞到，這地方有怪味，應該是屍臭味。”\\n\\n“真的假的？”\\n\\n“狗四，你鼻子靈光，你來嗅嗅。”\\n\\n“好嘞。”狗四應了一聲。\\n\\n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就和王震山不一樣了。王震山好歹還是用手觸碰地麵，然後聞手上的氣味。而他則是整個人趴在地上，埋著頭，鼻子一聳一聳地左右嗅了起來。\\n\\n那模樣，像極了一條大黃狗！\\n\\n……\\n\\n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隻有取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n\\n這貨在地上嗅了一陣，抬起頭道：\\n\\n“還彆說，真有味兒！”\\n\\n說著又低頭嗅了幾口。\\n\\n“還真是屍臭味！”\\n\\n或許是有外人在的緣故，王震山嫌他這模樣有點丟人，便招呼道：“彆嗅了，起來說話。”\\n\\n狗四這才訕訕的站起身來。\\n\\n“這地方有屍臭味，應該是冇過多久的。”王震山摩挲著下巴，眼睛一明一暗的閃爍起來：“之前是有屍體躺過……小陳兄弟，再把你看見的說一遍！”\\n\\n陳初五隻好又把莫家巷的經曆，又說了一遍。\\n\\n這一次聽他說完，在場的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n\\n“難道這摘頭客還真的是無頭怪？”狗四說著，忍不住左右看了看，那膽怯的模樣，生害怕暗地裡突然跳出個冇腦袋的怪物，一把摘掉他的狗頭。\\n\\n受他的影響，其他人心裡也有些發毛。\\n\\n一時間，整個巷子裡的氣氛，變得陰森起來。\\n\\n“不，也許是個人！”這時候，王震山終於開口了，“是人裝作了無屍體的樣子出來行凶，其目的……可能是故佈疑陣，也可能是嚇唬人。”\\n\\n“這人肯定是察覺到了小陳兄弟在後麵跟隨，於是先是在石梯上扔下人頭，吸引你的注意，然後用輕功跳到你背後，準備摘你的頭。好在關鍵時刻你敲響了銅鑼，那人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乾脆裝作屍體想把你嚇走。等你走了之後，他便離開了。”\\n\\n您可真能想！\\n\\n陳初五一臉的不信。\\n\\n但他這麼解釋，似乎又講的通。陳初五信不信不要緊，保安隊的人倒是很同意自家隊長的說法。\\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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