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燃蠟燭就立馬熄燈啊,注意把握時間。”
蘇霧阮特意囑咐大家好好配合。
自己過生日時還沒今天這麼激,可能因為第一次陪他過生日吧。
很快,金蠟燭被點燃。
蘇站在燈開關準時關燈,蘇霧阮舉起手機,示意穆塵洲閉眼許願。
瑩瑩燭落在兩人麵上,平添了幾許暖意。
真摯的生日歌聲緩緩回在影音室中,滿載著所有人的祝福。
穆塵洲微微愣神,旋即閉上眼睛,心裡默許下一個願。
過了幾秒鐘,他睜開眼睛,輕聲詢問,“可以吹蠟燭了嗎?”
蘇霧阮雖然點了下頭,但心底很是詫異。
每年生日會許好多願,不會這麼快結束。
難道他想要實現的願很嗎?
沒等多想,左手手腕被男人一把拽住。
“你和我一起吹。”
蘇霧阮本想說壽星自己吹便好,對上他那雙眼睛,想說的話又嚥了回去。
“好吧,等我翻轉攝像頭,我數一二三,一起吹啊。”
“嗯。”
不得不說,壽星今天異常聽話。
蘇霧阮很滿意他的態度,鏡頭翻轉後,還特意找好角度,然後開始計時。
“一、二、……”
還沒數到三,後驀然湊近一道溫熱的軀,虛虛將圈住。
蘇霧阮一愣,不好意思地咬了一下瓣,又在大家看熱鬧的眼神中,著頭皮數到三。
“呼……”
蠟燭熄滅的剎那,生日歌聲剛好落下,此起彼伏的“生日快樂”填滿了整個房間。
唯獨蘇霧阮驟然一僵。
在墜昏暗的一瞬間,一抹溫熱忽然輕輕上的臉頰。
是他的吻。
輕得像飄落的鵝絨,帶著淺淺的暖意,細細挲過的側臉。
耳畔邊落下一道低沉繾綣的低語,曖昧又人。
“我很開心,穆太太……”
縱然有黑暗做掩護,這個親舉還是讓蘇霧阮心跳了一拍。
整個人麻了半截。
等到燈重新亮起,依舊心神恍惚地愣在原地,甚至忘了自己還蹲在他的前。
穆塵洲垂眸著紅可的耳廓,要不是人太多,真想手一。
顧及場合,他淡然出聲提醒,“切蛋糕吧。”
蘇霧阮這才匆匆垂下頭,手忙腳地找碟子,像是在掩蓋什麼不為人知的。
一個小時後……
蘇霧阮帶著一狼狽的穆塵洲回到臥室。
“你等等,我給你臉上的油乾凈再洗澡。”
剛纔在影音室,幾口蛋糕下肚,不知是誰先起頭抹起了油,瞬間作一團。
他生生替擋下了所有油,此刻整張臉幾乎看不清五,服也沒能逃過一劫。
黏膩的混著濃鬱甜香在縈繞周,穆塵洲索抬手,乾脆掉了上的搭。
等蘇霧阮拿著嶄新的洗漱用品和巾折返回來。
目猝不及防撞上他赤結實的上半,眼睛慌得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你能不能把服穿上?”
怕自己一會兒迷心竅。
“不能。”穆塵洲輕聲拒絕,順勢半靠在冰涼的大理石島臺邊,“服臟了,沒辦法穿。”
蘇霧阮:“我人給你送服過來。”
“不用,我吩咐過項南,他會準備。現在暫且委屈我自己一會兒。”
“委屈你什麼?”蘇霧阮忍不住追問。
“當然是,委屈我犧牲一下相,讓穆太太免費欣賞。”
蘇霧阮的耳瞬間燒得通紅,指尖用力撕開紙巾的包裝,沒好氣地懟回去。
“誰稀罕看了!”
這人慣會倒打一耙。
賭氣般將巾塞到他手裡,“自己!”
說著便打算轉去換服。
隻是還沒走出兩步,穆塵洲手環住的腰肢,輕輕一收,將人抱坐在臺麵上。
蘇霧阮驚得連忙用手撐住島臺邊緣,瞪他,“你做什麼?”
“你幫我。”
說好了要幫他乾凈,自然不能說話不算話。
蘇霧阮看了一下兩人目前的姿勢,他雙手撐在側,遒勁有力的大堵住的出路,擺明瞭不讓下去。
認命拿起巾,語氣不佳,命令道:“臉過來點!”
見態度有所化,穆塵洲聽話地低下子,將一張俊臉湊過去。
蘇霧阮起初的作帶著賭氣的力道,算不上輕,可目落在他致立的五上,指尖卻不控製,不知不覺放輕了力道。
完最後一點油,抿著,小聲催促:“完了,放我下去。”
穆塵洲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往前又湊近幾分,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耳畔,帶著蠱的意味:“真的乾凈了?”
蘇霧阮下意識抬手抵在他滾燙堅實的膛上。
掌心到賁張有力的理,指尖像是被磁石吸附一般,彷彿不控製地了一把。
穆塵洲看了一眼某人不安分的手,開口打趣:“穆太太,不僅覬覦我的,還明正大占我便宜?”
男人低沉戲謔的語調落在耳中,得蘇霧阮臉頰發燙。
梗著脖子強裝鎮定:“這是我的房間,我想做什麼,自然由我說了算。”
穆塵洲聞言挑了下眉,膛再度下,“行,吧,不收錢。”
他這副坦的模樣,蘇霧阮反倒不自在了,連忙收回手,“我現在不想。”
穆塵洲沒起,過鏡子,看到那一頭濃順的秀發,沒忍住抬手輕輕拂過,轉而漫不經心地提起另一件事。
“蘇懶懶,你今天還沒祝我生日快樂……”
發被他指尖輕輕勾纏撚,麻的順著頭皮蔓延至四肢百骸。
蘇霧阮不回想起剛才混中那個吻,讓了心跳,也忘了說生日快樂。
“……之前說過了。”
“電話裡說的不算。”
穆塵洲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語氣執拗:“距離午夜十二點還剩三分鐘,穆太太看著辦吧。”
這男人怎麼像小孩子一樣難哄?
蘇霧阮無奈抬眼看向他,認真地想了想,緩緩開口。
“行吧,新的一歲,穆先生要平安順遂,喜樂無憂。最重要的是,要好好賺錢養我,你麗的老婆很難養的呀……”
盯著半啟的,穆塵洲眸一點點暗下,終究剋製不住,低頭俯,狠狠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
祝福夠了,還需要一個親親。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