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由於穆塵洲的出現,本來準備結束聚會的蘇家人瞬間來勁,紛紛停下手中的事,都想看看不聲不響娶走他們蘇家幺的小婿。
兩人剛落座就被團團圍住,和園的猴子沒什麼區別。
蘇霧阮覺得尷尬,家人們太熱,有點招架不住,不過抬眼著穆塵洲淡定的神,又瞬間放下心來。
接下來的時間,可算見識到家裡人的八卦程度,上到爺爺,下到最小的侄,話題全部圍繞穆塵洲展開。
比起略微不自在的蘇霧阮,穆塵洲端坐在沙發上,神自若,能夠接上每一個人的提問,甚至還有閑心握住的小手兩把。
完全把自己當作蘇家人。
更別提,他帶來的中秋禮,送給長輩的補品中,有幾株千年野生人參,大手筆看得讓人不咂舌。
堂哥堂姐皆是同輩,又是年輕人,他便送的定製手錶和高定首飾,各種鎏金禮盒一開啟,幾乎閃瞎眼。
至於小朋友們,樂高玩偶應有盡有,其中不高階限量版,價值不菲。
蘇霧阮略估計了一下,大大小小的禮千萬不止。
好在是自家人,他送便送了,要是外人,高低得罵他一句敗家玩意。
而蘇毅從最初的震驚中冷靜下來,放低姿態過來,“妹夫啊,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方不方便細聊?”
既然確定他就是當初那位年輕人,手錶可比不上他這個現資源。
蘇毅從政,年紀輕輕便走到了一個不低的位置,在蘇家向來是被誇贊的物件。
若說之前誠意十足的禮讓大家對穆塵洲的財力有了初步瞭解,那他一開口,其他人便要估起蘇家這位婿的個人就。
能讓他低聲求教,說明在很多敏事件上,穆塵洲的思維深度已經遠超在場所有人。
涉及政事兒,蘇毅自覺帶著人去了茶室,蘇斂,蘇爺爺和幾位堂哥一同跟了過去。
士們對此不興趣,便留在了客廳。
蘇一邊欣賞手腕上的紅鉆手鏈,一邊坐在自家小堂妹邊。
“阮寶,你這老公不錯,有眼力見。短短時間,蘇家男老都被他收服了,用心,知道投我們所好。”
蘇霧阮笑了笑不說話。
一個雙商奇高的人,想和家裡人相好很容易,隻看他願不願意,不過穆塵洲能夠考慮到每一個人,還是很開心。
其他人也暗過來誇獎了一番,蘇霧阮麵上保持鎮定,試圖打造謙虛人設。
“還好吧,沒那麼誇張。”
蘇半瞇起眼,“小樣兒,還裝,明明就是對你老公滿意得很!”
被一調侃,蘇霧阮瞬間破功,“噗嗤”笑出聲,“好啦,姐,不要打趣我了。”
臉皮薄,一會兒又忍不住臉紅了。
蘇羽曦送完人回來,發現大家都被穆塵洲治得服服帖帖,心底暗自嘆氣。
本來就覺得蕭明揚希渺茫,現在看來,應該沒什麼機會了。
讓他玩暗橋段,現在一個人玩過家家去吧,已經無力吐槽。
今晚大家過於興,早該結束的聚會熱度延續。
蘇霧阮看了一眼時間,準備組一個宵夜局,於是拉著蘇在手機上下單外賣,燒烤,啤酒,小龍蝦,零食等等應有盡有。
至於孩子們,心滿意足拿到禮,被長輩先一步帶回家。
離開蘇家時,穆塵洲這個小姑父,可算是被清楚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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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二十八分
影音室中影明滅,氣氛熱烈,蘇拿著話筒傾獻唱。
穆塵洲則是被圍攻的物件,外賣還沒到齊,他麵前的酒瓶零零散散空了好幾個。
灌酒的人中,數蘇毅最積極,平日他還算穩重,可今日著實開心,拉著穆塵洲喝了好幾杯。
等蘇霧阮拎著最後一份外賣進門,大家已經於微醺狀態。
穆塵洲也一樣,早已了灰大外套,出裡麵的白半高領打底,此刻慵懶陷在寬大的真皮椅裡,姿鬆垮。
酒意上湧之後,眉眼間覆著一層淡淡的微醺霧,褪去了平日裡的清冷疏離,平添幾分蠱。
朦朧影勾勒出他流暢的肩頸廓,在昏暗的空間裡格外出挑。
蘇霧阮提著蛋糕的手微微收,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驚艷。
此時此刻才清楚地意識到:
完蛋了!
離墜河還有一步之遙!
時隔這麼久,對這張臉還是沒有半分抵抗力。
別說小嘟嘟那一副小花癡模樣惹人招笑,自己也不遑多讓。
穆塵洲單手支著下,最先注意到在門口駐足的小人兒。
他眸流轉,細細打量起今日這服。
旗袍勾勒出姣好段,越發顯得腰肢不盈一握,在若若現的燈下,旗袍下擺的圖案流溢彩。
很,很適合他。
到他灼熱的視線,蘇霧阮回過神,轉把門關上,並借機整理好表。
見提著一個超大的蛋糕走過來,大家一愣,旋即立馬在島臺上騰出一個空地兒。
既然不是他們之中的人過生日,那麼壽星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蘇毅看了一眼小堂妹,“阮阮,妹夫過生日怎麼不給我們提前打招呼?”
他們這群兄弟姐妹好,過生日即使沒辦法聚一聚,生日禮也不會。
如今穆塵洲也是他們承認的蘇家一份子。
聞言,蘇霧阮笑了笑,小表很是靈,“現在打招呼也來得及,記得把生日禮補上啊。”
俏皮的話語立馬帶氛圍。
“行行行,明天補上。”
“知道了,禮不了……”
之後,大家又張羅著唱生日歌。
蘇霧阮負責點蠟燭和記錄。
剛把蠟燭上,還沒點火,忽然意識到,“差點把生日帽忘記了。”
翻出生日禮帽,湊到男人旁,大眼睛忽閃忽閃,“壽星必須戴啊,不準拒絕。”
穆塵洲眼底含笑,“聽你的。”
以前,從未有人如此盛大熱烈地為他慶祝生日,也從來沒有這麼多人會真心祝福他。
可是今天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