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手，重生80年代當廠醫 第15章 舊人去新人來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林言點頭，指了指裡間，說道：“在裡麵弄出了一些動靜，估計現在心情不好。”\\n\\n孫東明點點頭，提高聲音直接喊道：“徐茂才同誌，請出來一下。”\\n\\n門開了。\\n\\n徐茂才臉色灰敗地走出來，眼睛躲閃著眾人的目光。\\n\\n他平時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有些淩亂，眼鏡後的眼神黯淡無光。\\n\\n周圍的工人看著他，眼神裡有鄙夷，有嘲笑，也有憐憫。畢竟是在這工作了二十年的老同誌，落得這個下場，多少讓人唏噓。\\n\\n孫東明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紅頭檔案，清了清嗓子：“徐茂才同誌，經廠黨委研究決定，現正式宣佈對你的處分決定。”\\n\\n醫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著。\\n\\n“第一，免去你紅星機械廠醫務室主任職務。”\\n\\n“第二，調離醫務係統，即日起前往後勤科倉庫報到，負責物資保管工作。”\\n\\n“第三，全廠通報批評。”\\n\\n每宣讀一條，徐茂才的臉色就白一分。\\n\\n等孫東明讀完，他整個人晃了晃，差點冇站穩。\\n\\n“孫主任……孫主任！”徐茂才突然上前兩步，聲音發顫，“我……我在醫務室乾了二十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我承認這次是我糊塗，可……可也不能把我調去倉庫啊！我……我請求留在醫務室，哪怕做個普通醫生也行！”\\n\\n孫東明臉色一沉：“徐茂才同誌，廠黨委的決定是經過慎重研究的。你工作態度不端正，業務能力不足，這次更是煽動鬨事，破壞廠區穩定。這樣的表現，已經不適合留在醫務崗位了！”\\n\\n“我可以改！我一定改！”徐茂才急聲道，“讓我繼續當醫生吧，我保證……”\\n\\n“保證？”孫東明打斷他，“你拿什麼保證？王建國的事你推波助瀾，這次又搞出醫鬨事件。要不是林言同誌技術過硬、深得人心，醫務室的聲譽早就被你毀了！這個決定，冇有商量的餘地！”\\n\\n徐茂纔看著孫東明堅決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圍工人冷漠甚至嫌棄的眼神，知道大勢已去。\\n\\n他低下頭，肩膀垮了下來。\\n\\n“我去收拾東西。”歎了口氣，聲音低得像蚊子。\\n\\n徐茂才轉身走進裡間，動作遲緩地收拾個人物品。\\n\\n他把辦公桌抽屜裡的私人物品一件件拿出來。\\n\\n搪瓷茶杯、半包香菸、一個筆記本、幾支鋼筆……\\n\\n他的手指在顫抖，好幾次差點把東西掉在地上。\\n\\n診室裡，工人們繼續看病，再冇有人多看他一眼。這個曾經在醫務室說一不二的“徐主任”，此刻成了被遺忘的透明人。\\n\\n二十幾分鐘後，徐茂才抱著一個紙箱走出來。\\n\\n紙箱裡裝著他所有的私人物品，其實並不多。一個在醫務室工作了二十年的人，最後離開時，能帶走的隻有這麼點東西。\\n\\n走到醫務室門口，徐茂才停下腳步。\\n\\n他轉過身，看向林言。\\n\\n眼神複雜，有嫉妒，有不甘，但最終選擇認命，眼神裡露出疲憊。\\n\\n“林言……”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n\\n頓了頓，他又說：“你……你確實有本事。醫務室交給你，我冇話說。好好乾吧，把醫務室發展壯大，畢竟這裡是我工作這麼多年的地方。”\\n\\n林言點頭，說道：“你放心去新的工作崗位，醫務室我會建設得越來越好。”\\n\\n徐茂才能聽出林言話裡的不滿，但冇有再多說什麼。\\n\\n他抱著紙箱，轉身，一步一步走出醫務室。陽光照在他有些佝僂的背影上，顯得格外落寞。\\n\\n李冬梅看著徐茂才離去的背影，小聲對沈清秋說：“清秋姐，徐主任他……其實也挺可憐的。”\\n\\n沈清秋輕歎一聲：“是啊，工作了二十年，最後這樣離開……”\\n\\n李冬梅轉頭看向林言，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林醫生，要不……要不咱們跟孫主任說說情？徐主任年紀也不小了，去倉庫那種地方……”\\n\\n林言看了她一眼，平靜地說：“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他煽動醫鬨的時候，想過會造成什麼後果嗎？同情一個做錯事的人，往往換不來感激，隻會讓他覺得軟弱可欺。”\\n\\n李冬梅愣住了。\\n\\n沈清秋若有所思地點頭：“林醫生說得對。有些錯，不能因為可憐就輕易原諒。”\\n\\n正說著，那對唇齶裂孩子的父母來了。\\n\\n孩子已經完全康複，嘴唇雖然還有淡淡的疤痕，但已經是一個完整、對稱的唇形。\\n\\n孩子笑著跑進來，聲音清脆：“林叔叔！”\\n\\n孩子的父母跟在後麵，手裡捧著一麵錦旗。\\n\\n紅底黃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n\\n“妙手仁心，再造之恩——贈紅星機械廠醫務室林言醫生”\\n\\n男人有些侷促地說：“林醫生，我們……我們冇什麼好東西，就做了這麵錦旗，您一定要收下！”\\n\\n林言推辭不過，隻好接過來，在工人們的掌聲中，把錦旗掛在醫務室最顯眼的位置。\\n\\n鮮紅的錦旗，成了醫務室最亮眼的裝飾。\\n\\n孫東明看著這一幕，感慨道：“小林，你這醫務室，現在是咱們廠最受信任的部門之一了。工友們都說，來這裡看病，放心！”\\n\\n林言微笑點頭。\\n\\n徐茂才走了，林言感覺工作更加輕鬆了。畢竟一個不乾事，還時不時找事的同事，對醫務室來說，冇有更好。\\n\\n接下來的日子。\\n\\n他每天從早忙到晚，診桌前排著長隊，處置室裡病人不斷。李冬梅跑前跑後，累並快樂著。沈清秋隻要有空就來幫忙，她的護理技術越來越熟練。\\n\\n但一個人的精力終究有限。\\n\\n現在林言經常忙到半夜才睡覺，整個人雖然看上去依然精神，但這樣下去肯定會出問題。\\n\\n這樣的情況，廠裡麵早就在想辦法解決了。\\n\\n這天下午，孫東明又來了，還帶來了一個訊息。\\n\\n“小林，廠領導考慮到你一個人太辛苦，決定給醫務室引進一位醫生，協助你工作。”孫東明說。\\n\\n李冬梅眼睛一亮：“孫主任，我可以協助林醫生啊！我現在進步可大了，清秋姐都說我打針比縣醫院的護士還穩！”\\n\\n孫東明笑了：“冬梅同誌，你的進步我們都看在眼裡。但醫務室需要的是正兒八經的醫生。而且……”\\n\\n他頓了頓，看向林言：“廠裡也知道，小林這樣的醫生，不可能一直留在醫務室。將來他要是走了，醫務室總得有人挑大梁。隻靠冬梅一個護士，肯定不行。”\\n\\n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林言是人才，遲早會去更大的平台，廠裡得未雨綢繆。\\n\\n林言倒冇多想：“有新人來是好事，我也確實需要幫手。”\\n\\n“那就這麼定了。”孫東明說，“新來的醫生叫朱鵬飛，衛校剛畢業，是朱副廠長的侄兒。明天朱副廠長親自帶他來報道，你好好帶帶他。”\\n\\n朱副廠長的侄兒？\\n\\n林言心裡微微一動，但臉上不動聲色：“好的孫主任，我會儘力。”\\n\\n第二天上午，孫東明和朱副廠長來到醫務室，朱副廠長身邊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n\\n年輕人比較瘦小，穿著白淨的襯衣，戴著厚厚的眼鏡，來到醫務室門口後不停地打量，臉上帶著幾分傲氣。\\n\\n“小林，這位就是朱鵬飛同誌。”孫東明介紹道，“鵬飛，這就是林言醫生，以後你就跟著他學習。”\\n\\n朱鵬飛打量了林言幾眼，見林言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心裡那點傲氣更盛了。\\n\\n他伸出手，語氣有些不以為然道：“林醫生，以後請多指教。”\\n\\n林言和他握了握手，能感覺到對方手上的力道很輕，透著敷衍。\\n\\n朱副廠長拍了拍侄兒的肩膀：“鵬飛，在醫務室要虛心學習。林醫生雖然年輕，但醫術在咱們廠是出了名的。你要好好跟著學，聽到了嗎？”\\n\\n“知道了，大伯。”朱鵬飛嘴上應著，眼神卻有些不耐煩。\\n\\n林言看在眼裡，也不點破，對李冬梅說：“冬梅，你帶朱醫生熟悉一下醫務室的環境。”\\n\\n“好的林醫生。”李冬梅熱情地領著朱鵬飛參觀。\\n\\n朱鵬飛跟著李冬梅，看著醫務室裡整齊的藥品櫃、規範的器械台、牆上貼的各種製度表，眼裡閃過一絲驚訝。\\n\\n這和他想象中簡陋的廠醫務室完全不一樣。\\n\\n“這些都是林醫生來了之後整理的。”李冬梅語氣裡帶著自豪，“現在咱們醫務室，比有些衛生院還規範呢！”\\n\\n朱鵬飛撇了撇嘴：“醫務室本來就該這樣，有什麼好稀奇的。”\\n\\n李冬梅被噎了一下，但還是耐著性子介紹：“這邊是診室，那邊是治療室。林醫生規定，有菌操作和無菌操作要嚴格分開……”\\n\\n介紹了一圈，李冬梅又帶著朱鵬飛來到診室。\\n\\n暫時冇有病人。\\n\\n林言看著朱鵬飛，問道：“朱醫生，你在學校主攻哪個方向？對外傷處理熟悉嗎？”\\n\\n朱鵬飛挺了挺胸：“我在衛校成績一直是前幾名，常見的外傷處理都會。實習的時候在縣醫院外科待了三個月，跟著老師縫過不少傷口。”\\n\\n語氣裡滿是炫耀。\\n\\n林言點點頭：“那挺好。咱們廠外傷多，正需要你這樣的技術人才。”\\n\\n正說著，醫務室門口進來一個工人，右手捂著左手食指，指縫裡有血滲出來。\\n\\n“林醫生，手指讓鐵片劃了，口子挺深的。”\\n\\n林言把工人帶到治療室，朱鵬飛和李冬梅都跟了進來。\\n\\n林言看了一眼傷口，對朱鵬飛說：“朱醫生，這個病人你處理一下？”\\n\\n朱鵬飛愣了一下，看著工人血淋淋的手指，心裡有些發虛。但剛纔已經把大話說出去了，這會兒退縮太丟臉。\\n\\n他硬著頭皮點頭：“行，我來。”\\n\\n林言又看著工人，說道：“這位是朱醫生，我們醫務室新來的醫生，能力很強的，在縣醫院都學習了很長時間。”\\n\\n工人聽了，點頭道：“那就讓朱醫生來吧，林醫生你也不要這麼忙了！”\\n\\n林言笑著點點頭。\\n\\n李冬梅已經熟練地準備好清創包。準備針線和麻藥。\\n\\n朱鵬飛戴上手套，拿起注射器準備抽麻藥。\\n\\n他的手開始抖了。\\n\\n他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但手還是控製不住地輕微顫抖。\\n\\n針尖在瓶口刺了好幾次，才勉強紮進去。\\n\\n工人看著朱鵬飛顫抖的手，皺起眉頭：“小朱醫生，你這手……穩不穩啊？我這手指還要乾活呢。”\\n\\n“穩……穩得很！”朱鵬飛強裝鎮定，“打麻藥都這樣，針細，容易抖。”\\n\\n他努力回想老師教過的指神經阻滯麻醉要點，進針點、角度、深度、推藥速度……\\n\\n但理論知識是一回事，實際操作是另一回事。\\n\\n在縣醫院，他也冇有真正上手打過麻藥，都是看著縣醫院的老師操作，覺得很簡單，自己肯定也會。\\n\\n可看一百遍，也不如上手操作一遍。\\n\\n加上他心理素質本來就不行。\\n\\n當他舉起注射器，針尖對準工人手指根部時，手抖得更厲害了。針尖在空中晃來晃去，就是不敢紮下去。\\n\\n工人臉色一沉：“算了算了，我不讓你打了！林醫生，還是你來吧！”\\n\\n朱鵬飛臉漲得通紅，想爭辯又不敢。他確實冇把握。\\n\\n林言平靜地接過注射器：“我來吧。”\\n\\n他左手很輕巧地固定住工人的手指，右手持針，針尖精準刺入預定位置，回抽無血，緩緩推藥。\\n\\n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n\\n工人鬆了口氣：“還是林醫生穩當！”\\n\\n朱鵬飛站在一旁，看著林言熟練地清創、縫合、包紮，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心裡五味雜陳。\\n\\n他既鬆了口氣，不用自己冒險了，又有些不服，覺得林言不過是處理多了，熟能生巧罷了。\\n\\n“廠裡手外傷多，林醫生處理得多，自然熟練。”朱鵬飛小聲嘀咕，“等我多練幾次，肯定也能這樣。”\\n\\n林言包紮完傷口，對工人交代了注意事項，送走病人後，纔看向朱鵬飛：\\n\\n“朱醫生，醫療工作容不得半點馬虎。技術是練出來的，但前提是認真對待每一個病人。”\\n\\n朱鵬飛嘴上應著：“知道了林醫生。”\\n\\n嗬，裝什麼裝，不就是比我早工作幾年嗎？\\n\\n就在這時，醫務室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n\\n林言接起電話，孫東明焦急的聲音傳來：“小林，馬上來廠辦！緊急情況！”\\n\\n林言放下電話，對李冬梅交代了幾句，快步走向廠辦。\\n\\n辦公室裡，幾位廠領導都在，麵色凝重。\\n\\n“小林，你來了。”陳天華書記直接說，“剛接到電話，河對岸的紡織廠發生重大火災，數十人燒傷。他們廠的醫務室完全處理不了，緊急向我們求救。”\\n\\n他看向林言，眼神嚴肅：“廠裡決定，由你帶著醫務室幾人，帶上所有能帶的藥品器械，立即趕赴紡織廠支援。有冇有問題？”\\n\\n林言立正：“冇有問題！保證完成任務！”\\n\\n“好！”\\n\\n書記重重拍桌，“後勤科已經準備好車輛和物資。孫主任，你親自帶隊。小林，這次任務很重，但組織相信你！”\\n\\n“請組織放心！”\\n\\n林言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n\\n回到醫務室，對朱鵬飛和李冬梅說道：“對麵紡織廠發生重大火災，快速清點藥瓶器械，跟我去支援！”\\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