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手，重生80年代當廠醫 第14章 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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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回到醫務室，哄了哄小兵，給他用了止痛藥，不一會兒就不哭了。\\n\\n兩位副院長回到縣醫院後。\\n\\n縣醫院院長辦公室裡，劉克明詳細彙報了紅星機械廠那台唇齶裂修複手術的全過程。\\n\\n老院長聽完，沉默了許久。\\n\\n他摘下老花鏡，揉了揉鼻梁，對劉克明說：“這個林言，不是池中之物。能在那種條件下完成整形手術，還做得那麼漂亮……下次院務會，提一下人才引進的事。這樣的醫生，應該到更大的平台。”\\n\\n劉克明搖頭道：“院長，林言同誌暫時還不想離開機械廠。他說工友們需要他。”\\n\\n“那就先保持聯絡。”院長重新戴上眼鏡，“這樣的人才，遲早會發光。我們要做的，是在他需要的時候，提供支援。”\\n\\n劉克明點頭，說道：“林言醫生的能力，在醫務室確實浪費了，以後我會和他保持聯絡，他有什麼需求，我們都儘量滿足，相信他也隻是暫時捨不得機械廠，他還那麼年輕，肯定是有追求的，那樣就不可能一直待在醫務室。”\\n\\n紅星機械廠。\\n\\n唇齶裂手術成功的訊息很快傳遍整個廠區和附近的村鎮。\\n\\n“聽說了嗎？林醫生把那個‘兔唇’娃娃治好了！”\\n\\n“真的假的？那可是大醫院都做不了的手術！”\\n\\n“千真萬確！縣醫院的院長都來看了，拍了好多照片！”\\n\\n“林醫生真是活菩薩啊！”\\n\\n醫務室的門檻快被踏破了。\\n\\n不僅是廠裡的工人，周邊村鎮的村民也慕名而來。頭疼腦熱、跌打損傷、陳年舊疾……大家都想找“林神醫”看看。\\n\\n醫務室裡，林言從早忙到晚。\\n\\n診桌前排著長隊，處置室裡李冬梅跑前跑後，換藥、打針、消毒器械，忙得腳不沾地。\\n\\n沈清秋隻要有空就來幫忙，她已經能熟練地開展護理工作。她都在考慮要不要直接轉到醫務室來，不擔任廣播員了。隻是現在廠裡暫時冇有誰頂替她，不然她真的會轉過來。\\n\\n而徐茂才，越來越被邊緣化。\\n\\n他坐在裡間辦公室，看著外麵熱鬨的診療，聽著工人們對林言的稱讚，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n\\n偶爾有不明情況的新工人進來，看見徐茂才穿著白大褂坐在那裡，會走過去請他看病，但都被徐茂纔沒好氣地打發出來。\\n\\n幾次下來，連新工人都知道，醫務室看病，得找林醫生。那個戴眼鏡的徐主任，好像不怎麼管事。\\n\\n徐茂才感覺自己成了透明人。\\n\\n他想起以前，醫務室雖然清閒，但至少他是說一不二的主人。工人們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叫一聲“徐主任”。\\n\\n可現在。\\n\\n連李冬梅那個小護士，都敢當著他的麵誇林言“醫術高明”“認真負責”。\\n\\n“哼，小人得誌！”徐茂才咬著牙，手裡的鋼筆在紙上狠狠劃了一道。\\n\\n憑什麼？憑什麼一個差點被趕去掃地的“殺人庸醫”，轉眼就成了全廠敬仰的神醫？\\n\\n憑什麼自己這個乾了十幾年的老醫務工作者，反而成了可有可無的擺設？\\n\\n不行。\\n\\n絕對不能這樣下去。\\n\\n徐茂才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踱步。\\n\\n他想起王建國的事。\\n\\n雖然調查組認定林言責任不大，但人畢竟是死了。死者家屬那邊，真的就心甘情願接受了？\\n\\n徐茂才記得，王建國老家有個遠房堂弟，叫王二狗，是個遊手好閒的無賴。王建國死後，這人曾來廠裡鬨過，想多要點賠償，被廠裡擋回去了。\\n\\n如果能煽動這個人再來鬨事……\\n\\n徐茂才眼睛一亮。\\n\\n他坐下來，拉開抽屜，找出一個通訊錄。翻了幾頁，找到王建國家裡的地址。\\n\\n徐茂才把地址寫在一張處方紙上，揣兜裡，和林言說了聲出去辦事，騎上自行車出了廠。\\n\\n二十裡外的王家村，代銷店裡，一個三十多歲、穿著邋遢的男人正蹲在門口曬太陽。\\n\\n“王二狗？”徐茂才停下自行車。\\n\\n男人抬頭，眯著眼打量徐茂才：“你是？”\\n\\n“我是紅星機械廠醫務室的徐主任。”徐茂才推了推眼鏡，“王建國的事，你還記得吧？”\\n\\n王二狗立刻站起來，臉上堆起笑容：“記得記得！徐主任，您怎麼來了？快請進！”\\n\\n兩人進了代銷店後麵的小屋。\\n\\n徐茂才坐下，歎了口氣：“二狗兄弟，我這次來，是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哥死得冤啊！”\\n\\n王二狗眼睛一亮：“徐主任，您這話怎麼說？”\\n\\n“害死你表哥的那個林言，現在在廠裡可風光了！”徐茂才憤憤道，“又是救人又是做手術，廠裡把他當寶，全廠工人都誇他。可你表哥呢？人死了就死了，廠裡賠的那點錢，夠乾什麼？”\\n\\n王二狗搓著手：“是啊是啊！我表哥才四十五，正是壯年，說冇就冇了！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養……”\\n\\n“要我說，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徐茂才壓低聲音，“那個林言，根本就是個庸醫！上次是運氣好冇被處理，現在更是無法無天。你們作為家屬，應該去廠裡討個說法！該賠償的賠償，該追究的追究！”\\n\\n王二狗有些猶豫：“可是……廠裡不是說已經處理完了嗎？”\\n\\n“處理完了？”徐茂才冷笑，“那是廠裡想息事寧人！我告訴你，現在廠領導可看重那個林言了。你們要是去鬨，鬨得越大，廠裡越怕影響，說不定就能多賠錢！”\\n\\n聽到“多賠錢”，王二狗心動了。\\n\\n他本來就是個遊手好閒的主，正愁冇來錢的門路。\\n\\n“徐主任，您說……我們該怎麼鬨？”\\n\\n徐茂才湊近些，如此這般交代了一番。\\n\\n最後，他掏出十塊錢塞給王二狗：“這是路費。記住，去了就說是為你哥討公道，要廠裡嚴懲庸醫，賠償損失。鬨得越凶越好！”\\n\\n王二狗接過錢，眉開眼笑：“徐主任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n\\n第二天上午。\\n\\n林言一早就開始接診病人。\\n\\n沈清秋趕早也來幫忙了。\\n\\n林言處理完就診的病人後，又給唇齶裂小孩換了藥。\\n\\n“嗯，傷口很穩定，冇有發炎，已經消腫了，再等兩天就可以正常洗臉吃飯了。”林言說道。\\n\\n“謝謝，太謝謝林醫生了。”孩子母親看到孩子正常的唇形，打心底裡感激。\\n\\n處理完小兵，林言又準備給另一個工人換藥。\\n\\n“林言！你給我出來！害死我哥，你還敢在這兒當醫生？今天必須給個說法！”\\n\\n醫務室外傳來喊叫聲。\\n\\n醫務室裡的病人和工人都愣住了。\\n\\n李冬梅臉色發白，趕緊跑進裡間：“林醫生，外麵有人鬨事！”\\n\\n林言聞言眉頭微皺。\\n\\n他放下鑷子，對病人說：“你稍等，我出去看看。”\\n\\n來到門口，看到醫務室外麵站著三個人。\\n\\n為首的是男子三十多歲，穿著件臟兮兮的藍布衫，頭髮油膩打綹。身後跟著兩個流裡流氣的青年，一看就不是善茬。\\n\\n林言看著王二狗問道：“你是？”\\n\\n“我是王建國的弟弟，王二狗！”王二狗指著林言鼻子，“你就是那個庸醫林言？害死我哥，你還有臉在這兒給人看病？今天不賠錢，不給我哥償命，我跟你冇完！”\\n\\n汙言穢語像倒豆子一樣噴出來。\\n\\n兩個混混也跟著起鬨：“賠錢！償命！”\\n\\n周圍的工人越聚越多。\\n\\n“這人誰啊？怎麼跑廠裡來鬨？”\\n\\n“說是王建國的親戚……”\\n\\n“王建國那事不是已經處理了嗎？”\\n\\n“看這架勢，是來訛錢的吧？”\\n\\n工人們議論紛紛，但冇人上前。畢竟這是死者家屬，大家心裡多少有些顧忌。\\n\\n林言平靜地看著王二狗，等他說完，纔開口：“王建國同誌的事，廠裡已經做了處理。如果你對處理結果有異議，可以通過正規渠道反映。在這裡鬨，解決不了問題。”\\n\\n“正規渠道？”王二狗冷笑，“你們廠裡官官相護，能有什麼正規渠道？我告訴你，今天不拿出五千塊錢，我就砸了你這醫務室！”\\n\\n五千塊！\\n\\n周圍一片嘩然。\\n\\n這年頭，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三四十塊。五千塊，簡直是天文數字。\\n\\n“你這是敲詐！”有工人忍不住喊道。\\n\\n“敲詐？”王二狗瞪著眼，“我哥一條命，就值五千塊？我告訴你們，今天不賠錢，誰也彆想好過！”\\n\\n他身後的兩個混混往前一步，露出凶相。\\n\\n氣氛頓時緊張起來。\\n\\n林言冷眼看著這王二狗。\\n\\n這事有些蹊蹺。\\n\\n都已經有定論的事，又鬨這一出，後麵肯定有人搗鬼。\\n\\n徐茂才昨天出去了一趟，今天這混子就來了。\\n\\n冇這麼巧合。\\n\\n就在林言準備進一步行動的時候，人群外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誰在這兒鬨事？”\\n\\n工人們自動分開一條道。\\n\\n劉大柱帶著七八個膀大腰圓的工友走了過來。\\n\\n他們剛下夜班，聽說醫務室有人鬨事，連工作服都冇換就趕來了。\\n\\n劉大柱闌尾手術已經徹底康複了，正式複工，對林言很是感激。冇想到有人敢來林醫生這鬨事，還真以為機械廠冇人了。\\n\\n劉大柱身材高大，走到王二狗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王建國的親戚？”\\n\\n王二狗被劉大柱的氣勢鎮住了，但嘴上還硬：“是……是又怎麼樣？我為我堂哥討公道，關你什麼事？”\\n\\n“討公道？”劉大柱冷笑，“王建國的事，廠裡已經處理了。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公安局，去法院。跑廠裡來鬨，是想訛錢吧？”\\n\\n“你……你血口噴人！”王二狗色厲內荏。\\n\\n劉大柱不再理他，轉身對林言說：“林醫生，您繼續看病。這兒交給我們。”\\n\\n他帶來的工友不動聲色地圍了上來，把王二狗三人夾在中間。\\n\\n雖然冇動手，但那種壓迫感讓王二狗冷汗直冒。\\n\\n他這才意識到，這是在彆人的地盤上。\\n\\n“你……你們想乾什麼？以多欺少啊？”王二狗聲音發顫。\\n\\n“我們不想乾什麼。”劉大柱平靜地說，“就是告訴你們，廠裡有廠裡的規矩。要解決問題，按規矩來。想鬨事，我們也不怕。”\\n\\n周圍的工人也紛紛開口：\\n\\n“就是！跑我們廠來撒野，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n\\n“林醫生救了那麼多人，你們還來汙衊他，還有冇有良心？”\\n\\n“趕緊滾！不然報警抓你們！”\\n\\n王二狗看著周圍群情激憤的病人，又看看劉大柱那幫健碩的工友，知道今天討不到好了。\\n\\n他咬了咬牙，指著林言放狠話：“你……你給我等著！這事冇完！”\\n\\n說完，帶著兩個混混灰溜溜地走了。\\n\\n工人們發出一陣鬨笑。\\n\\n劉大柱走到林言麵前：“林醫生，您冇事吧？”\\n\\n“冇事。”林言搖頭，“謝謝大家。”\\n\\n“謝啥！”劉大柱憨厚地笑，“您救了我的命，還救了那麼多工友。誰敢跟您過不去，就是跟我們全廠工人過不去！”\\n\\n工人們紛紛附和。\\n\\n林言心裡湧起一股暖流。\\n\\n這就是八十年代的工人，樸實、仗義、愛憎分明。\\n\\n王二狗鬨事的事，第一時間有人通知了廠辦孫主任。\\n\\n孫主任第一時間要保衛科把王二狗幾人給攔住了。\\n\\n一番盤問後，保衛科把筆錄交給了孫主任。\\n\\n廠書記辦公室裡。\\n\\n書記陳天華一拍桌子：“豈有此理！死者家屬有情緒可以理解，但這樣公然來廠裡敲詐勒索，必須嚴肅處理！”\\n\\n孫東明彙報：“書記，我們調查了一下，這個王二狗是王建國的堂弟，平時遊手好閒，在村裡名聲很不好。這次突然來鬨事，背後是有人指使。”\\n\\n“查！”陳天華沉聲道，“一查到底！”\\n\\n孫東明繼續說道：“王二狗那種人，根本禁不住問。保衛科的人找到他，還冇怎麼嚇唬，他就全招了。”\\n\\n“是徐茂才讓他去的，徐茂纔給了他十塊錢路費，說讓他去鬨，鬨得越大越好，廠裡就會多賠錢。”\\n\\n書記臉色難看地說道：“立即召集廠委開會！”\\n\\n“是，書記。”\\n\\n很快，廠裡幾個主要領導來到會議室。\\n\\n孫東明彙報完事件的經過。\\n\\n會議室裡一片寂靜。\\n\\n幾位廠領導的臉色都很難看。\\n\\n“徐茂才……”陳天華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我記得，之前王建國的事，他就一直在推波助瀾。這次更是直接煽動家屬鬨事，性質極其惡劣。”\\n\\n副廠長歎氣：“這個老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醫務室工作搞不好，儘搞這些歪門邪道。”\\n\\n工會主席老周拍桌子：“必須處理！這種害群之馬，不能留在醫務崗位！”\\n\\n“我同意。”\\n\\n書記重新戴上眼鏡，“徐茂才同誌，工作態度不端正，業務能力不足，現在又煽動鬨事，破壞廠區穩定。經廠黨委研究決定：第一，免去徐茂才醫務室主任職務；第二，調離醫務係統，安排至後勤科倉庫，負責物資保管工作；第三，全廠通報批評。”\\n\\n他頓了頓，看向孫東明：“醫務室的工作，正式由林言同誌全麵負責。相關任命檔案，儘快下發。”\\n\\n“是！”孫東明重重點頭。\\n\\n下午，醫務室就診的病人依然不少。\\n\\n徐茂纔在裡間踱著步，神情有些忐忑。\\n\\n那狗ri的王二狗，也太禁不住嚇了，本來指望著他能把事情鬨到很大，甚至直接和工人打架也行啊，冇想到就這樣被解決了。\\n\\n最關鍵的是，他還被保衛科直接扣住，在保衛科老實得像雞仔，隻希望他不要亂說啊，不然就不好收場了。\\n\\n就在徐茂才心裡不安的時候，廣播裡響起了孫東明的聲音。\\n\\n“全廠職工注意了，現在通報一則批評，今日上午，我廠醫務室發生了一起嚴重的醫鬨事件……事件的始作俑者，正是醫務科徐茂才主任……經廠委研究決定，免去徐茂才醫務室主任職務……”\\n\\n轟。\\n\\n徐茂才隻感覺腦袋一陣眩暈，後麵幾條處分都聽不清了。\\n\\n“怎麼……怎麼會這樣！”\\n\\n徐茂才雙手撐住辦公桌，眩暈了幾十秒才緩過神來。\\n\\n“王二狗，你個狗孃養的，竟敢把我供出來！”\\n\\n徐茂才一錘打在辦公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嘴裡發出怒吼。\\n\\n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下場。\\n\\n“不……我在這工作了二十年，兢兢業業，為廠裡的工人保駕護航，廠裡不能這麼對我！”徐茂才握緊拳頭，指甲把掌心都扣爛了。\\n\\n醫務室裡，看病的工友們聽到這個訊息，都感到大快人心。\\n\\n“太好了，這個徐主任，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n\\n“就是啊，找他看病，那態度，我就冇見過醫德比他還差的！”\\n\\n“醫德差就算了，關鍵還醫術更差，我一個拉肚子都治不好，最後還是我自己挖了點草藥治好的。”\\n\\n李冬梅聽到這個訊息，也是很興奮。\\n\\n終於不用看徐主任那張臭臉了。\\n\\n徐主任調離，林醫生全麵負責，醫務少了個礙事的，肯定會發展得更快更好。\\n\\n她對未來更加充滿信心。\\n\\n林言冇想到廠裡的處理速度會這麼快。對這個處理結果也很滿意。\\n\\n他冇有太多表露。\\n\\n徐茂才這種人，隻能算跳梁小醜，自己把自己玩死了，林言都冇有太多發力。\\n\\n“林醫生，徐主任好像很生氣呀！”李冬梅湊到林言身邊，小聲地說道。\\n\\n他們都聽到了裡麵傳來錘桌子的聲音。\\n\\n林言淡淡一笑，說道：“咎由自取，冇必要理他，他已經不屬於這裡了。”\\n\\n“嗯嗯，我很想看他現在是什麼表情。”李冬梅偷笑道。\\n\\n“孫主任來了！”\\n\\n有工人喊道。\\n\\n醫務室門口，孫東明提著個公文包，和沈清秋一起進來了。兩人顯然是從廣播站過來的。\\n\\n“林言，徐茂纔在嗎？把他叫出來。”孫東明問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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