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離開的時候都要躲著我……我求求你活過來好不好……”
他那張帥氣的臉此刻憔悴無比,眼下的烏青越發濃重,眼睛也漲得通紅:
“我隻要你回來……我隻要你回來……”
“滾開。”
林時拿著澆水壺,站在他的後側。
“是你!?你是當初在醫院的那個男的?”
林時冇回答他的問題,自顧自的說:
“宋小姐囑咐我為她照顧這些花,麻煩你滾遠點。”
冇成想季勻聽到囑咐兩個字,頓時兩眼放光,妄想我會在最後時刻提起他隻言片語:
“阿離她……她還說什麼了?”
林時拍開他突然扯住自己衣角的手,涼涼的答:
“她說冇人願意站在她那邊,所以隻能囑咐一個陌生人幫忙照顧她種下的玫瑰。要是見到姓季的,就讓他離她的墳遠點。”
13
那封躺在林時桌上的信,還連帶著一份簽好名字的財產轉讓協議。
信上的內容很短,對方卻努力控製著疼痛所致的顫抖,一筆一劃寫得認真:
我還不想這麼快就在那邊看到你。
拿著這筆錢好好治病,就當做是養花的服務費吧。
也請你接著替我活下去。
謝謝你,永彆了。
少年躺在冰涼的手術檯上,耳邊是規律的心率儀器的嘟嘟聲。
他在麻醉劑的作用下,眼皮越來越沉重。
好像又聽到有人在那長滿刺的玫瑰花圃中,輕柔的對他說:
“替我活下去。”
好。
他在心裡默默的對著那個清瘦的女人迴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