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陽光並不炙熱,照在身上特彆舒服。
昏睡之間,他輕輕的拍醒我,告訴我就到了。
我們在地上鋪了一塊布,兩個人坐在細軟的沙子上靜靜的看著海平線。
略微帶著腥味的海風吹著我們疲憊無神的臉。
“肩膀能借我靠一下嗎?有償。”
林時看著捂著胸口有氣無力的我,點了點頭。
“我給你帶了東西,今天之後你再看吧。”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忍著劇烈的疼痛,壓抑著聲音被動的顫抖。
我很害怕,卻也冇有那麼害怕。
林時將我攔入懷裡,讓我枕著他的大腿,這讓我稍微好受了一點。
我閉上了沉重的眼皮,小聲的說了一句:
“謝謝你,以後就麻煩你為我的玫瑰澆水了。”
我就這樣潦草死在了那個陽光明媚的海邊,枕在一個同樣不幸的破碎少年的腿上。
因為他是我認識我唯一一個,無條件站在我身邊的人。
這樣也不錯。
簡易的葬禮上,季勻握著我已經褪去體溫的手,哭得幾乎昏厥。
連宋宇也跪在我的照片前,無聲的看著搖曳的燭火燃燒殆儘。
隻有林時,麵無表情的在一旁默默為我疊著紙錢,一邊小聲的說著:
“我給你多燒點,這樣你順便幫我買個房子,我怕到時候冇人給我燒,我還得打工還房貸。”
林時不顧宋宇和季勻的強烈反對,抱著我的骨灰走到那個圍著玫瑰含苞待放的墳地,將我的骨灰安置好。
他瘦削的身體冇有血色,看著我的墓碑對著彎了彎嘴角。
宋宇挖出了當年宋輕輕陷害我的證據,惱羞成怒的她拿著刀刺傷了宋宇,不久後便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宋宇不敢再見我。
季勻則跪在我的墓碑前,悔不當初: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回來好不好……我再也不找你了,明知道你不想見我,還是會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