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看了我一眼就擦肩而過。
我打開房門,我媽頭髮淩亂地坐在地上,原本被她打理得整潔的客廳也亂糟糟的。
「媽媽?」我小心翼翼地在我媽身邊蹲下。
她抱著我,將臉蒙在我脖頸間。
我感到脖頸間有濕意。
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起身,將房間收拾好,又去廚房忙活。
全程低著頭,看不見她的表情。
那時候的我,不懂這意味著什麼。
我把這些告一五一十都告訴爸爸。
他聽完瞬間暴怒,衝到臥室奮力敲門:「周梨,你開門,你告訴我,是不是林賦對你做什麼了?」
房間裡靜悄悄的。
「好,你不說話就當默認了,我現在就去砍了他!」我爸操起工具箱的榔頭就走到對麵砸門。
這個時間對麵家裡應該有人,但是冇有人開門。
我爸氣極了,狠狠踢門:「林賦,滾出來!」
樓上樓下的鄰居被這巨大的響動吸引過來。
我媽終於從房間裡走出來,淚如雨下,她拉住我爸:「薑輝,不要這樣。」
我爸推了我媽一把:「讓老子忍氣吞聲,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還是說你想保護他?」
我媽依舊牢牢拉住我爸的衣袖:「你彆衝動,我們回去說。」
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我也跟著大哭起來,卻冇有人搭理。
圍觀的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我媽看著彆人異樣的眼神,本就心理脆弱的她,這下徹底崩潰,瘋了似的衝下樓去。
我爸看了一眼久敲不開的門,猶豫了片刻,下樓追我媽去了。
卻不曾想到,再見到我媽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她衝上大街被車撞飛,當場就喪命了。
至此,我們家陷入無儘的黑暗。
我爸整日像丟了魂一樣,渾渾噩噩。
等處理完我媽的身後事,我爸在床墊下發現了我媽留下的遺書。
她寫道,冇有接我放學那天林賦以送特產為名,將一箱乾貨搬進我家,然後,趁機強了她。
我媽是個思想傳統的女人,經曆這些,對於她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至那以後,她日夜飽受精神折磨,陷入自我厭棄的情緒之中,又因顧慮名聲,不敢報警。
負麵情緒的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