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三個茶葉蛋。
由於我爸店裡要送貨,晚上回家時間不固定,家裡臨時有點重活也會麻煩對門的林賦幫忙。
就這樣一來二去,兩家人的關係逐漸拉近,本以為是遠親不如近鄰,冇想到是引狼入室,種下禍患……
我媽平時很少去店裡,在家打理家務為主。
有時候林賦夫妻加班晚回家,我媽會叫他們一起吃飯。
酒過三巡,我爸嘴巴開始不把門。
他拍了拍林賦的肩膀:「林老弟,彆看我那個店小,又臟,其實很賺錢哩。你們夫妻倆一個白領、一個老師,看上去工作體麵,還真不如我賺得多……」
林賦的臉色明顯地一沉。
我媽見狀趕緊敲了我爸一下:「說這些乾嘛,人家工作環境乾淨又受人尊敬,今後升職空間大著呢,哪像你,天天灰撲撲的。」
林賦扯了扯嘴角:「薑大哥纔是人生贏家,事業有成、家有賢妻,我敬你一杯。」
兩人均豪爽地一飲而儘。
我爸這個人是有點大男子主義的,也好麵子,他的大男子主義體現在扛起養家的責任,用他的話說,男人負責賺錢,女人負責讓男人心情好地出門賺錢。
我媽是那種柔柔弱弱的性格,她樂於照顧家人,尤其是搬到新房後,我和我爸的生活彆提多舒適了。
可是,這樣幸福的生活很快就戛然而止,一去不複返。
我媽臉上的笑容突然在某一天消失不見。
她不再邀請對麵的鄰居來家裡吃飯,以前她喜歡去附近的菜場逛很久,挑選新鮮食材,如今卻變得不願意出門。
我爸發現我媽不對勁,追問之下,我媽什麼都不肯說,反而跑進房間將門反鎖。
房間裡隱隱傳出我媽極力抑製的啜泣聲。
我爸表情凝重地把我叫到陽台上:「來來,你告訴爸爸,這兩天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嗎?」
小小的我極力回憶著,想起前幾天我媽放學破天荒地冇有來接我。
所幸我們語文老師住在我家附近,我見媽媽遲遲不來接我,就跟老師說明情況,她這才順道將我送到樓下。
剛走到家門口,我就看見林賦急匆匆從樓梯上走下來。
「林叔叔。」我禮貌地跟他問好。
他不像往常那樣跟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