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呆呆地看著她,繼續扮演我的瘋子角色。
她自顧自地說了一大堆,核心思想就是,陸哲是愛我的,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等我病好了,我們就把證領了,以後她會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疼。
我心裡冷笑,臉上卻是一片茫然。
“結婚?
結婚是什麼?
可以吃嗎?”
陸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耐著性子哄我:“是啊,結婚了就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不過啊,未未,阿姨聽說,你爸爸媽媽給你留了一大筆錢在國外,是不是真的啊?”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我歪著頭,想了半天,然後使勁點頭:“錢!
好多好多的錢!
紅色的,綠色的,裝在一個大箱子裡!”
我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
陸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又旁敲側擊地問了我很多關於基金的問題,我都用瘋言瘋語和誇張的肢體動作一一“回答”。
她走的時候,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笑容。
她以為我瘋了,什麼都不知道,隻要把陸哲弄出來,和我結了婚,那筆钜額基金就是他們陸家的囊中之物。
她前腳剛走,周海後腳就進了病房。
他手裡拿著一個錄音筆,表情有些複雜。
“你演得挺像。”
我收起臉上的癡傻,恢複了平靜:“周隊過獎了。”
“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問我,“你弄出這麼大動靜,又是搶銀行,又是裝瘋,現在又拋出個什麼信托基金,你到底圖什麼?”
我看著他,反問道:“周隊,你相信陸哲和許依依,隻是簡單的騙貸未遂嗎?”
周海沉默了。
以他的經驗,這案子絕對冇那麼簡單。
陸哲和許依依的嘴很硬,什麼都不肯說,隻一口咬定是我的主意,他們是被我脅迫的。
但警方查到,陸哲在案發前,有大筆資金流向了海外的幾個非法賭博網站。
他欠了钜款。
這纔是他鋌而走險的真正動機。
“我爸媽,不是病死的。”
我看著窗外,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的重量,“他們是被陸國安逼死的。”
周海的瞳孔猛地一縮。
“前世……”我頓了一下,改口道,“在我之前的記憶裡,陸哲和許依依騙貸成功後,我被判入獄。
我爸媽為了救我,四處奔走,陸國安卻利用我家的困境,步步緊逼,用各種卑劣的手段,低價收購了我爸媽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