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所謂的“知情人士”爆料,說我沈未私生活混亂,挪用公司公款,早就把公司掏空了。
還說我之所以搶銀行,就是因為賭博欠了钜額高利貸,走投無路纔出此下策。
更惡毒的,是說我早就患有精神病,有暴力傾向,陸哲和許依依一直默默忍受我的折磨,還幫我隱瞞病情。
臟水,一盆接著一盆地潑過來。
輿論開始反轉。
我從一個值得同情的“精神病人”,變成了一個心機深沉、惡毒無比的“瘋女人”。
公司的股價,再次探底。
我哥來看我的時候,氣得渾身發抖。
“這幫畜生!
太不是東西了!”
我卻異常平靜。
“哥,彆生氣。
他們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們急了。”
我拉住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哥,你信我嗎?”
沈言一愣,隨即重重地點頭:“我信!
我永遠信你!”
“好。”
我笑了,“那接下來,你按我說的做。”
我讓哥哥做的事情很簡單。
第一,召開記者會,宣佈我將無限期退出公司管理層,並由他暫代CEO一職。
第二,以個人名義,向公眾和我曾經傷害過的“朋友”道歉,姿態要多誠懇有多誠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要在記者會上“無意間”透露,我名下有一筆海外的秘密信托基金,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金額巨大,但需要我和我的指定監護人,也就是陸哲,共同簽字才能動用。
沈言聽完我的計劃,驚得半天說不出話。
“未未,你這是乾什麼?
什麼信托基金?
我們家哪有這個東西!
你這不是把刀遞到他們手上嗎?”
“哥,”我看著他,“你隻要相信我,按我說的做就行。
這是一場豪賭,贏了,我們就能把他們連根拔起。”
沈言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我。
6記者會開得很成功。
我哥聲淚俱下的表演,加上“海外信托基金”這個重磅炸彈,立刻就引爆了輿論。
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從我搶銀行和公司的爛攤子,轉移到了這筆神秘的钜額遺產上。
陸家那邊,果然坐不住了。
記者會結束的第二天,陸哲的母親就提著果籃,一臉“慈愛”地來看我了。
她一進病房,就握住我的手,眼淚說來就來。
“好孩子,你受苦了。
都怪我們家陸哲,冇有照顧好你,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