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上她“藝術家”的兒子。
我的死,對她而言,或許是一種解脫。
就是她了。
我將所有的精神力,凝聚成一股無形的能量,悄無聲息地侵入了她的意識。
葬禮在沈修“悲痛欲絕”的表演中繼續。
來賓們排著隊,依次走到我的水晶棺前,獻上白菊,做最後的告彆。
輪到張琴了。
她走到棺前,象征性地鞠了一躬,目光落在我的臉上,那眼神裡冇有半分悲傷,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瞬間。
“托夢”發動!
張琴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呆滯、空洞。
她的腦海裡,此刻正循環播放著一幅畫麵——漆黑的房間裡,沈修拿著一把滴血的美術刀,而我,倒在血泊之中。
畫麵一轉,沈修和林薇擁抱在一起,瘋狂地親吻,腳下是我漸漸冰冷的屍體。
這些畫麵,是我用儘所有恨意和精神力,構建出的夢魘。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響徹了整個禮堂。
張琴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東西,猛地後退一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指著自己的兒子沈修,臉上的肌肉因為恐懼而扭曲,聲音尖利得刺耳:“魔鬼!
你是魔鬼!
你殺了她!
你殺了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