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者”的葬禮,做最後的觀察。
可此刻,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沈修。
一個母親,就算再悲傷,也絕不會在兒媳的葬禮上,毫無根據地指控自己的兒子是殺人凶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警官悄無聲息地走到張琴身邊,蹲下身,用一種儘可能溫和的聲音問道:“張女士,您彆怕,我是警察。
您剛纔說……您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張琴的眼神依舊渙散,彷彿還沉浸在我為她製造的夢魘裡,“在晚晚的夢裡……不,是我的夢裡……他……沈修……他殺了晚晚……”夢?
聽到這句話,沈修緊繃的神經猛地一鬆,他立刻找到了反擊的理由。
“李警官!
我母親她……她最近精神狀態一直不好,又受了這麼大的刺激,開始說胡話了!”
他急切地解釋道,“她隻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對對對,是噩夢,是噩夢……”林薇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
周圍的賓客們也開始竊竊私語,大多數人都傾向於相信沈修的說法。
畢竟,一個瘋癲老太的夢話,怎麼能當真呢?
李警官的眉頭再次皺起。
夢境,確實無法作為證據。
我躺在水晶棺裡,心沉到了穀底。
我耗儘了所有積分,賭上了這唯一的機會,難道就要以“一場噩夢”收場嗎?
不,我還冇有輸。
“托夢”雖然無法直接提供證據,但它最大的作用,是擊潰一個人的心理防線。
尤其是,像張琴這樣,本就心虛的人。
“不!
不是夢!
是真的!”
張琴突然尖叫起來,她死死地抓住李警官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想起來了!
我想起來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葬禮前一天,沈修回來過一趟!”
張琴的聲音又急又快,“他換下來的衣服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不是血腥味,是一種……一種化學藥品的味道!
我還問他是什麼,他說是在畫室裡不小心沾到的!”
“他還拿走了一樣東西!”
張琴的眼睛越睜越大,彷彿終於想起了最關鍵的細節,“他從家裡的保險櫃裡,拿走了那尊沉睡聖女的雕塑!
他說要拿去參加一個國外的展覽!
可那個展覽明明是下個月纔開始!”
“沉睡聖女”!
聽到這個名字,沈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