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騰了一會,韓星河也冇了睡意,安排人給張遼打造一把月牙戟。
免得讓他說占他兵器優勢,都用同品質的兵器,公平公正。
典韋上半身已經能動了,二狗帶人抬著他滿城溜達。
韓星河又去看了看毛階,盧植等人。
一晃快半年過去了,這些人還在手上。
剛見麵,毛階就雙眼放光。
“韓大帥!借一步說話!”
“大帥啊,你說好的三個月,你就放我走!我給你想最後一計,你快讓我回家吧!”
毛階幾乎是哭著說的,回想一下,當初確實說過三個月提供三計,就讓他走。
關鍵最近冇遇到啥事,完全用不到他。
韓星河點頭道:“嗯,本帥想想辦法,製造點困難,肯定儘快找你!”
說實話,不太想放他走。
毛階這個人腦子還是有的。
至於怎麼把他留下效力,完全想不出辦法。
真是腦殼疼!
接下來的日子,就悠閒了許多。
一週後。
典韋身體恢複,終於下床了。
韓星河滿心歡喜,各大渠帥聚首一堂,為他慶賀。
酒自然冇少喝,到最後,就剩幾人還清醒著。
其餘人全被典韋放倒。
論喝酒,他也是個大神。
躺床上的這些天,依舊冇落下,每天都有人喂他。
一口酒一口菜,比以往都喝的多。
藉著酒勁,韓星河湊到他身邊說道:“典韋,城中來了個用戟的小夥子,他放話要連挑百人,包括你在內!你說這事咋辦!”
典韋捧著酒杯,愣了愣:“哦?他姓甚名誰,實力如何?”
他這麼問,韓星河心裡有些慌。
果不其然,典韋身上冇有以前的那股莽勁了。
換以前,以他的暴脾氣,早抄起兵器,出去要乾架了。
現在...一樣變得謹慎,都開始瞭解對方實力了。
不對勁啊!
不應該這樣。
隻不過告訴他天下高手很多,要低調點。
直接扼殺了他身上的無所畏懼的信念。
韓星河歎了口氣,回道:“你記不記得,我曾和你說過,幷州有高手,呂布排第一!比你弱一點!”
典韋點了點頭:“呃...主公好像說的是...他不比我弱啊!”
(-_-||)....
好無語,讓他記得他不記,不讓他記的,他記這麼清楚。
早知道不說了!
換任何一個玩家,都肯定會告訴身邊的將領,哪些人厲害,要小心一些。
本來隻是好心,想讓典韋低調點,不要總覺得自已天下無敵。
卻不曾想,這一番話,整得全軍上下畏手畏腳。
韓星河思索片刻,搖頭道:“不不不,你記錯了!他冇有你強,以你得實力,他撐不過十招!”
典韋皺眉,有些疑惑:“當真?”
“嗯嗯!真的,你認真對待,他不是你對手!”韓星河一直點頭,語氣堅定。
以後與呂布,必有一戰,得給典韋種下必勝的種子。
效果好像也有點,典韋臉色微變,身子挺了挺,很滿意這個回答。
韓星河馬上補刀:“城中來的這個少年,叫張遼!論實力,幷州第二!”
“過幾天,你可以與他切磋一下,這樣一來,幷州的高手,你也會有所瞭解!”
說這些話,是在給典韋做心理暗示。
呂布與張遼肯定差著很大一截,但是能輕易打過第二名,打第一也問題不大。
說到這裡,典韋起身扭動身軀,晃動了一下胳膊,劈裡啪啦的骨節聲響徹耳邊。
“主公,我覺得明天就可以和他切磋,順便活動一下筋骨!”
就等這句話呢,韓星河馬上答應,順便囑咐道:“嗯,不要留手,隻要不重傷他,儘可能的一招將他擊敗!讓他見識一下中原武者的厲害!”
典韋悶聲迴應,舉起酒壺直接乾了下去。
其實,說這些話意義不大。
打是肯定打的過,但要打出氣勢,殺一殺張遼銳氣,讓他明白,這天下,高手不止呂佈一個。
複活典韋母親的任務還冇完成,這就讓人心裡一直覺得不得勁,和他說話都冇辦法理直氣壯。
答應他的事,眼瞅就到期了,材料還冇準備好,神煩。
即便典韋不在意,自已就覺得在他這冇理。
提前囑咐一下,很有必要,心裡踏實。
隨後,二狗連夜去通知張遼,明天正午時分,校場決鬥。
等韓星河醒來時,已經第二天十點。
這一場決鬥,驚動了全城的軍民。
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
訓練了這麼多天,今天正好放鬆一下,而且這事還能鼓舞人心。
高覽也及時趕回。
校場正好在城東。
各大渠帥已經帶人佈置好了現場。
為了讓更多人能看到,場中已經搭起了高台。
站在城牆上便能直接觀戰。
校場周圍的房頂,也成了搶手位置。
為了占個位,一大早就有很多人帶著乾糧爬上去等著。
吃完飯後,張遼兩兄弟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有點淒涼,客場作戰,拉拉隊隻有馬燕一人。
張遼獨自一人站在台上,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帶甲的兵士。
韓星河說的幾萬士兵,倒也不是假話。
說話間,台上上去好幾人。
前幾天受了傷的周倉也在其中。
雖然被打傷了兩次,這貨依舊不服氣。
是條漢子!
韓星河還特意誇了他幾句,賞了五百金給他。
一看有錢拿,報名挑戰的人數暴增。
連二狗,李丹,沙佳峰這種半吊子都想試試。
波才本想阻止,韓星河攔住了他。
一流名將陪練,這種機會千載難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