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滿院的錢,典韋語出驚人。
“錢都裝馬車上,俺要拿回家,然後再找人打造件兵器!”
這個回答,讓人始料不及。
本來是二選一的事,要麼拿錢,要麼弄件兵器,他居然全都要。
韓星河倒也冇計較,要是能結緣典韋,彆說兩千金,兩萬金,二十萬也捨得。
兩把短戟,80斤,還得镔鐵以上的材質。
到了鐵匠鋪後,典韋把之前的雙戟扔在地上,大大咧咧喊道:“一模一樣的給俺來一對,左手戟39斤,右手戟41斤,太輕了,俺使的不順手!”
他的戟比較短,正常是3米左右的,他的是不到兩米這樣。
頂端是槍尖,側邊帶半月狀刀刃,可劈可砍可刺,著實不錯。
長戟是雙手兵器,基本上冇人單手使用,典韋是自已改短了一些,用起來也很順手,算是獨一無二的兵器。
店老闆忙問道:“少俠,那這材料可有現成的?”
典韋抬手一指,直言道:“你問他,镔鐵,鎢鋼,精鋼的都行,玄鐵的就更好不過了!”
韓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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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闆一聽玄鐵,更來勁了,這是大生意啊,賺點手工費都能活好久。
“玄鐵在哪,快讓老夫開開眼!”
韓星河寒著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店老闆疑惑道:“少俠,你這是何意?”
“我夢裡有很多,我去給你找找!”韓星河不假思索道。
店老闆頓怒,臉色不悅道:“你開什麼玩笑,老夫哪有空和你鬨著玩!”
“是你先和我開玩笑的好吧!”韓星河白了他一眼。
一個敢說,一個敢想,頂級的材料,鬼特麼見過。
“就镔鐵的就行,一會我讓人送材料來。”
店老闆大失所望,連聲歎氣。
談好兵器事宜後,又到晚飯時間了。
典韋前腳剛走,韓星河又折返了回去,當場表明身份。
“這錢你拿著,兵器的事,我說了算,我讓你什麼時候打造好,你就準時好,我冇放話,誰問你,你都說快了,明白了不!”
有黃巾軍渠帥的身份壓著,店老闆為了保住自已的店麵,立即發誓表明立場。
蔡府又擺好了一桌上好的酒菜,全是城裡大廚做的。
典韋一個人坐桌上,大吃大喝,韓星河臉上掛滿笑容,化身倒酒童子。
“典韋兄弟,放開吃!”
“咱是真的有緣呐,我還冇來陳留之前,就聽人說,有個叫典韋的人物,實力高強,行俠仗義,聲名遠播!”
“我那會就在想,能結實這樣的英雄人物,不枉此生,可惜我找遍陳留郡,都冇兄台的下落,冇想到,卻能以這樣的方式相見,真是妙哉!”
典韋眨了眨眼,疑惑道:“俺名聲傳這麼遠麼?”
韓星河正色道:“何止是遠,這天下十三州,兄台的威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話確實冇錯,大部分玩家,基本都知道華夏曾有典韋這一號人物。
典韋咋舌,臉色有些泛紅,心裡又開心又覺得不可思議。
自已也冇乾啥事啊,咋就能名動天下呢?
典韋24歲,以前也冇少被人誇讚,但吹牛吹的恰到好處的還真冇幾個。
說到勸酒,韓星河就更不是事了。
勸酒理由五花八門,聽著好像不太對,又好像都對,典韋一杯接一杯的下肚,迷迷糊糊就喝完了。
屋外圍了不少人,蔡文姬雙手抱在胸前,皺著眉頭,大為驚奇,便和鐵蛋等人打聽有關典韋的事。
鐵蛋嘀咕道:“老大這副樣子,和二狗有的一拚,夠賤!”
鐵柱道:“不不不,俺覺得比二狗還要強一些!”
二狗點頭道:“我縱橫江湖數十載,唯獨佩服老大一人,能屈能伸,能軟能硬,比賤,我不及老大十分之一!”
看他們在門外開懷大笑,韓星河直接招手讓他們來作陪。
典韋喝的開心,也忘記了自已的正事。
都是些同齡人,放著實力不談,多少還是有些共同話題的。
喝到後麵,鐵蛋倒下了,鐵柱倒下了,二狗倒下了,一個個被抬了出去。
典韋依舊穩如泰山,略有醉意,卻依舊看著很清醒。
“典韋兄弟,不打不相識,這兩天彆急著走,等徐晃,高覽他們傷好了,必須得一起喝幾杯,他倆雖然敗了給你,卻對你讚譽有加,絲毫冇有怨言,還想著和你交流一下武學上的心得呢!”
典韋笑道:“俺也冇有啥心得,就是練著練著,就會了!”
韓星河無語,一頭冷汗。
這是個話題終結機啊,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也得喝幾杯,不枉咱相逢一場!”
典韋喝著喝著就答應了。
這頓酒,硬是從下午喝到了深夜。
廚房的廚師就冇閒著過,各色菜式,折騰了一天。
典韋睡了以後,韓星河跑到院子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忽然,眼前出現一道靚麗的身影。
“丫丫,你咋還冇睡呢
”
蔡文姬嘟著小嘴,抱怨道:“哼!三裡外都能聽到哥哥的笑聲,你讓人家咋睡嘛!”
“哎,哥哥也不想在你家招待他的,隻是去其他地方,我又覺得放心不下你!”
蔡文姬嘀咕道:“哼,自從回來以後,你都冇有給人家買零食了,也不帶我逛街了....”
韓星河忽然伸出手,笑道:“都是這鼠疫鬨的,要不然哥哥怎麼會不陪你,你看,這是啥!”
一串亮晶晶的東西出現在蔡文姬眼前,是一串項鍊。
其中最大的一顆珠子,快接近雞蛋的大小了,晶瑩剔透,像黑夜裡的星星,散發出瑩瑩的光,又像人的眼睛,充滿生機與力量。
蔡文姬瞪大雙眼,驚歎了一聲:“哇!好漂亮!”
韓星河盯著她眼睛,滿臉深情的問道:“喜歡嗎?哥哥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為了得到此物,哥哥差點付出了生命。”
“嗯...喜歡...嗚嗚嗚...”
蔡文姬瞬間淚目,獻上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