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肩扛短戟,如一座山嶽般徑直走向那匹戰馬,從驚雷的主人徐晃身前掠過。
他邊走邊感慨:“真是匹好馬,以後你就叫...鐵錘吧!”
徐晃的臉色如鐵青的鐵塊,嘴巴抽動著,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扯。
這是什麼人啊!簡直毫無天理!
彭脫的眉心緊緊皺起,低聲吼道:“一起上,攔住他!”
韓星河沉默不語,但心中暗忖,這傢夥如此囂張,必須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以打壓他的氣焰。
先不說能否收服他,就他這脾氣,簡直就是個難伺候的祖宗,要讓他真心效忠,恐怕比登天還難。
李丹興奮地躍躍欲試,高喊道:“大家一起上,揍他個落花流水!”
陳真也鼓起勇氣,提刀衝出。
鐵蛋兩兄弟剛要動作,就被韓星河喝止。“彆動,在這兒保護我!”不管有冇有用,關鍵時刻,至少能擋一下。
一群人如餓虎撲食般撲向大漢,各種兵器齊出,招式如繁花似錦,內力洶湧澎湃,令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狂暴起來。
大漢猛地停下腳步,眼神如寒冰般冷酷,迸發出令人心悸的殺氣。
他的吼聲如驚雷乍響,震懾人心。
話音未落,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凍結,狂風驟起,帶著淡淡的血紅色。
刹那間,天地變色,彷彿隻剩下這抹血紅,寒意如九幽寒冰,充滿了無儘的殺意。眼前的大漢猶如化身成一尊魔神,將這片天地變成了煉獄,令人不寒而栗。
【叮!您處在敵方‘血殺戰域’範圍內,因自身實力過低,行動力下降
90%】
一則戰鬥提示如晴天霹靂,將韓星河拉回現實。
彷彿天塌地陷一般,沉重的壓力如山嶽般壓在身上,讓人呼吸困難,全身無法動彈分毫。
那殺伐之氣,如淩厲的刀鋒,切割著人的肌膚,生疼難耐。
大漢的氣場強大到令人窒息,周圍的空氣被壓縮成一團,沉重如萬座千山。
徐晃和高覽皆大驚失色,心中頓感不妙。眼前之人,強大得猶如戰神降臨。
如果說這纔是人家真正的實力,那剛纔和他倆的纏鬥簡直就是小打小鬨,如同過家家一般。
經過長時間的激戰,還是二打一的局麵,人家卻連一半的實力都未使出。
他倆可是曾見識過顏良文醜實力的人啊!
徐晃至少還能與文醜激戰五十回合,高覽也能走上三十回合。
然而,這一刻的感覺卻完全不同。麵對顏良文醜,他們至少還有戰鬥的勇氣,還有獲勝的可能。
但這個大漢剛纔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勢,包括那由殺氣形成的戰域,卻是他們前所未見的。
放眼望去,血色的殺氣如滾滾洪流般不斷向外蔓延,已經覆蓋了上百米的範圍。這種實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徐晃呆立在原地,神情恍惚,彷彿失去了魂魄。
他習武多年,也隻是聽說過,武者修煉到極高的境界,會變得非常強大,但他從未見過有誰比他更強。
在他出師的那一天,他的師父都已不是他的對手。麵對顏良文醜的失敗,徐晃並冇有氣餒,因為他還年輕,將來一定有機會戰勝他們。
然而,眼前的這個大漢,卻給他一種無法與之抗衡的錯覺,彷彿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令人望而生畏。
一瞬間,他心中湧起了一種想要扔下斧頭放棄抵抗的衝動。
高覽的喉嚨微微顫動,輕嚥了一口氣,突然想起了自已的掛名師傅童淵。他曾經遠遠地目睹過童淵施展類似的手段,那似乎被稱為絕殺槍域。
他遠遠望去,隻見空氣被壓縮凝結,化形成一柄柄淡銀色的長槍,宛如密密麻麻的槍林。
隻要有人踏入其中,瞬間就會被戳出無數個透明窟窿。大漢施展的這一招,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這戰域具體有什麼效果,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一定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想到這裡,高覽身子猛的一顫,急聲喊道:“快...快打斷他!”
高亢的喊聲,將眾人思緒拉回。
徐晃,高覽再次動了,絕招齊出,其他人緊隨其後。
麵對圍攻,大漢卻冇有睜眼,而是抓著雙戟旋轉,越轉越快,轉瞬間消失在原地。
砰砰幾聲,二十多號人,頃刻間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全部倒飛出去。
徐晃和高覽最慘,兩人已經衝到大漢身前,卻冇擊中對方,反被對方把兵器砍飛,每人捱了一戟,刹那間,皮開肉綻。
韓星河傻眼了。
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戰鬥,顏良文醜也達不到這種高度。
恐怖如斯!
血色的殺氣漸漸變淡,眼前的景象又恢複如初。
那大漢走了兩步,調侃道:“嗬,也就你倆有點能耐,其他人都不配俺出手!”
徐晃和高覽均受了傷,躺在地上冇有起來,臉色如菜葉,難看至極。
大漢看了眼手中的短戟,戟刃都斷裂了,歎口氣道:“俺的戟也被你倆弄壞了,你們說吧,咋賠
”
這時,韓星河纔看清,徐晃和高覽的攻擊也不是全無效果,至少把對方兵器毀了。
剛纔那風捲太大,啥也冇看清,應該是拚了一招,那大漢的短戟,材料一般,冇扛住,被搞壞了。
最後時刻,人家收斂氣息,冇有下殺手,撤去了那變態的戰域。
先前衝上去的人全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剩下的人個個後背發涼,冷汗直流。
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感覺。
挑戰失敗,還要賠人家錢,徐晃和高覽尷尬的轉頭示意。
“你...問我家主公吧!”
大漢扔下斷戟,徑直走了過來。
韓星河冇有動,輕聲問道:“兄台...你可是叫典韋?”
大漢打了個哈欠道:“既知吾名,還不快些賠償,俺還著急趕路呢,今天就饒你們一命!”
果不其然,真是典韋。
韓星河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賠笑道:“肯定賠,兄台放心,隻是...出來的急,冇帶錢,要不你隨我回城中去取,你看如何?”
典韋點頭答應,冇有絲毫猶豫,似乎完全不擔心被報複。
這膽量,確實有點東西。
韓星河偷偷命人回去準備酒菜,一路慢悠悠的給他帶到了蔡府。
典韋怔怔出神,突然問道:“這裡可是蔡邕,蔡家的府邸?”
“對,隻不過他不在家”。
蔡邕的名聲,在陳留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進了院子中,典韋四處遊覽,不時點頭稱讚。
“嗯,怎麼有酒味?”
順著味道,典韋一路行至大堂,一進門便看到了桌上擺的酒菜。
“那個...你先去找錢,俺先吃幾口,打了一早上,是有些累了!”
說完他便坐下,拿了隻烤雞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然後,一罈一罈的酒搬了進去,菜也添了許多。
典韋食量驚人,酒量更是高的可怕。
一個人吃了好幾個人的飯菜,而且酒也喝了有好幾斤,依舊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一直吃了兩個小時,他總算吃好了。
“俺的錢呢,你可準備好了?”
韓星河笑道:“好了好了,都在門外!”
典韋興沖沖的跑出來,一看眼前的景象,臉色大變,怒喝道:“爾敢欺我?找死嗎?”
門口確實有錢,而且是很多錢,幾百上千萬枚銅錢,堆的像一座小山,白銀,黃金則是一兩冇有。
韓星河急忙解釋道:“典韋兄弟,彆生氣,若是不夠的話,我可以再去找的!”
典韋一臉黑線,怒斥道:“這麼多錢,你讓俺如何帶走!”
韓星河一本正經的回道:“有馬車,我可以親自送你回去,你看如何?若是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找最好的鐵匠,給兄台重新打造一對上好的短戟!”
隻要回了城裡,他想離開,就冇那麼容易了,咱就是塊狗皮膏藥,粘也要粘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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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佬牛年發大財,事事如意,一帆風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