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漢是半路出家,與白雀一般,皆是武法雙修的高手。
他主修雷法,且更為年輕,在法術上的造詣更是略勝一籌。
此外,他還幸運地獲得了一門禁術——血劍追魂。
然而,這些年來,他從未施展過這門禁術,一來是不敢輕易使用,二來是尚未被逼入絕境。
平漢從懷中掏出一顆拳頭大的透明珠子,目光如鷹隼般死死盯著衛吉,雙手如疾風般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須臾,他輕喝一聲:“天雷訣!”
此時,陰沉沉的天幕愈發低沉,黑雲如怒濤般洶湧翻滾。
隱約間,似有陣陣隆隆聲在雲層中迴響,彷彿是在醞釀著一場驚天動地的劇變。
而在火光沖天的激戰中,雙方殺得難解難分,無人留意到頭頂的異樣,都隻當是要下雨了。
唯有白雀眉頭緊蹙,他那深邃的眼眸如星辰般璀璨,緊緊盯著夜空,彷彿能洞悉一切。
那沉悶的聲響越來越大,如萬馬奔騰,震耳欲聾。
忽地,幽暗的天幕上一道亮光驟然閃現,宛如一柄利刃劈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裂口處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轟隆
”
一聲巨響從空中炸開。
蒼穹裂開,一道粗壯的金色電光如蛇一閃,氣勢驚人的劈下來。
目標直指營寨的方向。
“將軍小心”
衛吉明白是衝著自已來的後,為時已晚,閃躲的速度遠不及雷電的快速。
水桶般粗細的雷電,刹那間將他包裹,將整個地麵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雷電餘威不減。
衛吉身邊五米範圍內的士兵也被牽連,被炸的摔飛了好幾米遠,倒在地上變成一具具黑炭。
全部斃命,無一倖免。
不管是官兵還是黃巾軍,還活著的人全部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個個目瞪口呆,彷彿不相信這是人為的力量。
除了白雀以外,其他人並不知道這是人為的,一個個都驚掉了下巴。
被這麼粗的雷劈,這得乾多少壞事?
罪大惡極已經不能形容了!
“太震撼了”
“恐怖如斯”
雷法已成。
平漢手中的光珠也成了一堆碎渣。
這是張角給他的法器,品質很高,裡麵有強大的雷屬效能量。
若不是這東西,以平漢的實力,根本釋放不出來這種高級法術。
強行釋放的結果,法器內能量儘失,徹底損壞。
深坑之中,衛吉依舊活著,隻是盔甲儘失,完全動彈不得,全身麻痹,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能活著,全依仗他有一門內功心法,抵禦了一部分傷害。
是衛家的祖傳功法,衛青所創。
修煉到最高境界,可以抵抗大半的傷害。
當年的衛青全靠此功法無敵於天下。
平漢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拔出長劍,一口鮮血噴在了上麵。
頓時紅光大作,源源不斷的氣血之力湧入劍身。
這種秘法極其耗損生命,而且治癒和修複的可能極低。
強行施展,不是簡單的損失生命值,吃點藥就能補回來,而是生命值上限直接下降。
平漢此時麵色蒼白憔悴,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變白。
皮膚也開始收緊,皺皺巴巴的像被抽空了一樣,身形微微蜷縮。
眨眼間老了十歲有餘。
“血劍追魂”
“殺”
一聲暴喝。
長劍脫手而出。
化作一道血色光芒,沖天而起,在長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隨後急轉而下,以極快的速度刺向衛吉。
衛吉剛從麻痹狀態中醒來,還冇喘了口氣。
從天而降的紅光襲來,伴隨著淩冽的殺氣,本能得反應,舉刀便砍。
砰地一聲巨響。
隻是抵擋了一刹那,手中的刀直接碎成幾塊。
紅光透體而過,巨大得衝擊力將他整個身體釘在了地上。
平漢賭上性命的一招,豈容小覷。
哪裡是那麼容易擋的。
衛吉瞬間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從韓星河的視角看去,隻看到一個逆天的數字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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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傷害裙(反賊來加)
衛吉的裝備品質很高,自身實力也不低,即便如此,依舊被一招重傷。
片刻之後,其他人急聲呼喊:“快救將軍”。
立即有人跳了下去,想要將衛吉救上來。
重傷狀態及時止血,還能救的回來,否則就迴天乏力了。
“敵將重傷了!”
聽到這話,平漢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
沉重的心情在這一刻放鬆了許多,隻要能突圍出去,這命拚的值的。
“快,快衝出去”
平漢用儘最後的力氣,勉強說出了一句話,隨後身子一軟,也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雙方的主將在這一刻全部重傷倒地。
衛吉顯然受傷更重,平漢是透支氣血,接近枯萎,但還冇有徹底昏死過去。
不遠處的白雀,心中滿是疑惑,那道紅光難道是平漢的秘法?
【天雷決】他是認得的,按理說平漢是冇能力施展的。
難道最近修為又精進了?
“好像是平漢渠帥出手了!”
“所有人準備戰鬥!”
事到如今,哪有不進攻的道理,平漢已經拚到這個地步了,戰機稍縱即逝。
若是平漢真的突圍了,讓他看到自已在後麵無所作為,那場麵必定很難堪。
白雀立刻率先衝了上去。
韓星河一臉懵逼。
轉念一想,衛吉就算贏了,也肯定是不會收留自已。
愛咋就咋!
世事難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