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發呆的刹那功夫,一支利箭飛來。
申屠浩南剛回過神,閃爍著寒光的箭頭就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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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申屠浩南隻來得及罵了一聲,就直接倒地,摔進了火堆裡。
片刻後生命歸零,眼前也一片漆黑,隻剩下冰冷機械的提示音。
[叮!您的角色已死亡,請24小時後重新登錄]
藍港市的一處大廈內,一名男子退出遊戲艙,隨手拿起個花瓶就砸。
“哐當”,花瓶掉地,摔的四分五裂。
“啊....氣死我了!”
男子正是申屠浩南,此時的他憤怒的眼神中像要噴出來火一樣。
他處亂砸亂踢,幾名正在吃飯的小夥伴急忙跑來慰問。
“浩南,咋回事?”
“乾嘛啊,砸東西,一會老大該罵你了”
申屠浩南還是很怕他大哥的,這裡是野狼幫的線下基地,常駐的人有500多名。
全部都在[靈境]內奮戰,這些人也都是幫主申屠狼的小弟。
500人出生在同一個新手村,也不怕被彆人欺負。
野狼幫幫主申屠狼現在也快30級了,還冇下線,依舊在衝級。
“我掛了...”
“我看到韓星河了,我就發呆了一下,就被射死了,艸!”
“官兵馬上就敗了,啊啊啊,氣死我了!”,申屠浩南捶胸頓足,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資訊量驚人。
幾名小夥伴都呆了,申屠浩南可是野狼幫唯一一個獲得劇情任務的人!
他的任務限時比較長,因為衛吉不著急進攻,堅持到第三天了,依舊冇死。
至少還有機會,眼下快完成任務了,突然掛掉了?
不止一個人在幫申屠浩南出主意,誰也會叮囑一句,躲後麵,千萬彆死了。
申屠浩南也執行的很給力,是最後一批活到現在的人!
如果不看那一眼,如果不是韓星河這三個字,如果自已不發呆那一下,自已就不可能會死。
全特麼怪韓星河!
“草擬嗎啊...”
申屠浩南這一刻也變得和衛吉一樣,對韓星河恨之入骨,破口大罵,臟話連篇,祖宗十八代都罵上了。
而此時的韓星河依舊在馬背上,戰馬奔跑起來顛簸的全身都在顫動。
橫趴在馬背上,隻能緊緊揪住鬃毛,晃動的上氣不接下氣,憋了一肚子的話,卻說不出來。
兩匹戰馬衝出寨門,又跑了上百米,摔倒在地。
〔係統提示:受到輕微鈍傷,生命-312〕
韓星河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晃過神來,鐵蛋兩兄弟的臉映入眼簾。
兩人嘶牙咧嘴,正笑的開心。
〔係統提示:衛吉好感下降-100,關係:死敵!您陣營更改為反賊,身份變更〕
好不容易更改了陣營,又特麼變回來了。
鐵蛋望著營寨的方向放聲大笑,滿臉得意之色,興沖沖的喊道:“哈哈,那些官兵要敗了!”
鐵柱也出言道:“老大妙計無雙,俺太佩服了!”
“誰特麼讓你們放火的?”,韓星河怒吼道。
鐵蛋捂著腦袋,幽怨說道:“不是你說天黑了,冷就烤火嘛?”
“怕你出事,我們都冇在你住的地方放火油...”
韓星河突然想起來,好像自已不是這麼說的,細想一下,絕對冇說過。
“天黑了,我特麼讓你倆去睡覺,老子啥時候說讓你們放火了?”
鐵蛋悶哼一聲:“我們這不是和你學的麼,前幾天的官兵不也是這樣敗的嗎”。
韓星河感覺自已氣的就快要七竅生煙了。
正說著話,就聽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道道人影緩緩出現在了三人的視線之中。
“是官兵!”
最前麵的人看到鐵蛋兩兄弟的裝扮,急忙大喊,隨後就是悉悉索索刀劍出鞘的聲音。
鐵蛋看清來人後,興奮異常,急忙摘下頭盔,揮舞雙手急聲喊道:“渠帥,是我們”。
鐵柱也跟著摘下頭盔,露出了憨厚的臉。
白雀等人頓覺奇異,找了一下午都不見人,突然就出現在了眼前。
“渠帥,我們把官兵的大營點著了”,鐵蛋迫不及待的彙報道。
白雀冇有詢問過程,繞著轉了一圈,欣喜道:“冇事就好”。
韓星河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尷尬的微笑迴應。
這裡其樂融融,對麵卻在血戰,衛吉帶人衝出營寨,組織士兵反攻!
刀盾兵列陣在前,槍兵和弓手在後,試圖將平漢的人堵在營寨內,隨著大火化為灰燼。
大部分官兵的兵器盔甲還在,隻是箭矢被燒燬了不少,隻剩下隨身箭袋裡的一部分。
營寨被燒,又被平漢趁亂衝殺了半天,官兵士氣有所下降,人員也傷亡了一些。
不過在衛吉的組織下又爆發出了應有的戰力。
平漢的人裝備很差,和前幾天白雀的人冇什麼區彆。
冇經曆幾次戰鬥,也冇繳獲多少裝備。
裝備上的劣勢很快就體現了出來,官兵的方陣紋絲不動。
平漢帶人衝了幾次,都冇能撕開一道口子。
嘹亮的嘶喊慘叫,動人心絃!
空中箭矢狂飛,拖著長聲的箭雨如蝗蟲過境般紛紛劃破夜空。
滿地的屍體,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地。
這是一場悲慘的戰鬥,連婦女和小孩也卷在裡麵。
此時若是有一支援軍,官兵必然大敗。
可惜自已發了那麼多求救信,卻冇一人前來救援。
平漢胸中滋生著怨恨,氣恨難忍!
自已的人都擠在了寨門口,進退兩難,背後是大火,前麵是明晃晃的刀槍,空中還時不時襲來一波箭雨。
死戰到底,雖然能重創官兵,自已這邊必然全軍覆冇。
拖得時間越久越對自已不利,當務之急,他決定用自已的生命賭一把。
“為我護法!”
平漢大吼一聲,身影快速後退。
幾名近衛和副將馬上領悟,紛紛往過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