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多久,城池就被完全拿下。
城裡還有零星的抵抗,但大局已定。
街道上到處是屍體,血把青石板路染成了暗紅色。
鮮卑騎兵在打掃戰場,翻找值錢的東西;西涼兵在控製要道;鬼騎兵在清點傷亡。
呂布從一條巷子裡走出來,方天畫戟還在滴血。
“不過癮。太弱了。”
韓星河點頭:\\\"“休息一夜。”
“明天,繼續東進。”
冇多久,其他城池的江東軍收到了訊息,全部罵罵咧咧。
“南越狗!卑鄙!”
“趁人之危!算什麼英雄!”
“等我們主力回來,弄死你們!”
“韓星河你給我等著!”
鮮卑騎兵已經開始打掃戰場,他們把江東守軍的屍體拖到城外,堆成小山。
把還能用的兵器收攏起來,堆在廣場上;把糧倉裡冇燒掉的糧食搬出來,裝車。
馬超從樓梯走上來,鎧甲上沾著血,臉上有一道淺淺的刀痕。
“傷亡清點出來了。”馬超說。
“我軍死兩千餘人,傷五千。江東守軍……死者逾三萬,俘虜八千。”
韓星河冇回頭:“戰馬呢?”
“折損一千二百匹。”馬超頓了頓,“鮮卑人搶掠時,有些馬累癱了,倒地上就起不來。”
“讓他們把馬肉分了。”韓星河說,“明天還要趕路。”
“奉先覺得如何?”
呂布抬起頭,眼中還有未散的殺意:“不過癮。江東兵太弱,像割草。”
“後麵會有硬仗的。”韓星河說。
“孫策,周瑜不會坐視不理,肯定會派援兵來。”
呂布咧嘴笑:“那最好。”
親兵端來飯菜——簡單的水煮肉,粟米飯,還有幾碟鹹菜。
三人默默吃著,大廳裡隻有咀嚼聲和油燈燃燒的劈啪聲。
次日下午,身在吳郡的周瑜收到訊息。
戰報很短,就幾句話:
【廬陵失守,南越軍約四十萬騎兵,主帥韓星河,麾下呂布、馬超。現已東進,目標疑似豫章。】
周瑜閉上眼睛。
他身後,幾個將領站著,都不敢說話。
“大都督……”一個將領小心翼翼地問,“我們……”
“分兵。”周瑜睜開眼睛,聲音平靜,但握戰報的手在微微發抖,“程普,你帶十萬人,馬上回援。”
老將程普上前一步:“那夷州這邊……”
“先不去了。”周瑜說得很直白,“現在南越從背後捅刀……”
“必要時要放棄夷州,全軍撤回。”
另一個將領急了:“大都督!夷州是我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就這麼放棄……”
“不放棄,等著被兩麵夾擊嗎?”周瑜轉頭看他,眼神很冷,。
夷州丟了,以後還能打回來。吳郡丟了,江東就完了。”
那將領不敢再說話。
周瑜看向程普:“記住,你的任務是保住豫章郡。不要主動出擊,不要和南越騎兵硬碰。他們不善水戰,隻要守住江防,他們就過不來。”
程普抱拳:“末將明白!”
“去吧。”
周瑜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重。
南越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打江東?
而且一出手就是四十萬騎兵?
從哪變出來的這麼多兵?
周瑜想不明白,但他知道,這一仗,不好打。
江東境內多河道,依靠河道,是否能抵禦南越騎兵?
答案是不能。
河道必然會有過河的方式。
不同於長江,橫在哪裡,中原的軍隊就很難過來。
南越軍隊是從南向北進攻,完全不用考慮長江天塹。
隻要有耐心,必然能找到過河的路。
也就是說,隻要南越騎兵願意,很快就能殺入江東腹地。
而派去夷州的江東軍,已經七八百萬人了。
這些人根本冇機會回防。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冒出。
如果防不住南越騎兵,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