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xie教的定義,本來就很清晰,玄墨道脫離於墨家,崇尚科學。
那名提問的記者臉漲得通紅,努力尋找破綻。
“你……你在說謊!強詞奪理!你們玄墨道在靈境裡經常聚眾宣誓,呼喊統一的口號,這就是典型的有組織洗腦行為!”
韓星河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道:“聚眾?喊口號就是xie教?”
“那你們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呼喊著口號,請問你們背後又是什麼教派在指揮?你們是不是也在搞xie教活動?”
另一個記者趕緊抓住另一個把柄,厲聲質問:“你在班圖國強迫戰爭俘虜下礦坑勞作,這是不是事實?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你就是新時代的奴隸主!進行人口販賣!即便是虛擬世界,這種踐踏人權、模擬曆史上最黑暗一頁的行為,也絕對不能被允許!”
韓星河搖了搖頭:“現場的朋友們,直播間的觀眾們,我必須鄭重申明一點:我不是奴隸主,我也冇有販賣過任何人口!請你們不要混淆概念!”
“第一,那些在礦坑裡乾活的人,是我們南越國的‘戰爭俘虜’!他們是戰敗者!“
“按照自古以來的戰爭規則,戰勝方有權處置俘虜!”
“如果他們不願意當俘虜,很簡單,當初就不要和我開戰,或者打仗的時候跑得遠一點,彆被我抓到啊!”
“第二,‘販賣人口’?更是無稽之談!”
“請你們拿出證據來,在靈境裡,有誰,在什麼地方,出錢向我‘購買’過任何一個俘虜?有交易記錄嗎?有買家站出來指證我嗎?冇有吧!”
“奴隸是奴隸,俘虜是俘虜,交易是交易,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你們不要亂扯在一起。”
“靈境裡發生的戰爭行為,你們非要套用現實世界的法律和道德標準來審判,是不是玩不起?”
“鴻蒙智腦,這個世界的最高管理者,它都冇有判定我的行為違規,冇有對我進行任何製裁!”
“你們這些局外人,又有什麼雞毛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玩不起就彆玩!”
“怕在遊戲裡當俘虜?那就直接投降啊!受不了這種競爭壓力?那就彆玩靈境啊!”
“市麵上那麼多輕鬆愉快的遊戲,非要在靈境裡找虐嗎?你們是不是都有受虐傾向?”
“靈境裡的各大勢力都聽著!我韓星河在這裡表個態,以後呢,我看上的地盤,你們主動讓出一半給我,我保證絕對不開戰,咱們和平共處!”
“這樣,你們不就永遠不用擔心會成為我的俘虜了嘛,多簡單的事!”
一名記者被這番胡攪蠻纏氣得渾身發抖,總結性地問道。
“韓先生,按照你這種說法,所有的指控都是誣陷你?所有的視頻證據你都不認可?你完全否認這些事實了?”
韓星河把頭一揚,擺出一副無辜又無賴的樣子:“我當然不承認啊!我根本冇乾那些你們描述的事,我為什麼要認?你們這是汙衊!”
……
這場火藥味十足、詭辯與指控齊飛的所謂“澄清”大會,在激烈異常的唇槍舌劍中,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各方媒體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一個接一個,試圖從各個角度挑刺。
而韓星河則將大部分問題要麼擋回,要麼扭曲,要麼直接蠻橫地否認。
為了維持直播間那高達四十多億的在線人數,以及持續不斷重新整理的天價禮物和付費留言。
韓星河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與這些媒體代表反覆拉扯、周旋。
時而慷慨陳詞,時而冷笑譏諷,時而裝傻充愣,將一場嚴肅的質詢會,硬生生變成了一場個人主導的、荒誕而吸金的全球直播秀。
台下是憤怒的人群和無力的記者,螢幕後是幾十億看客,扯來扯去,都是束手無策。
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激烈辯論,讓人口乾舌燥,精神上的高強度對抗比連續指揮一場大戰還要耗費心力。
韓星河喘著粗氣,關閉麥克風,轉而詢問後台。
“離歌,怎麼樣?頂不住了!效果如何?”
鐘離歌興奮道:“效果爆炸!錢是真收到手軟了,天文數字!”
“不過……直播間人氣開始往下掉了,比峰值時跌了近一半!畢竟吵來吵去冇個結果,很多人看膩了。”
“要不……你再堅持一小時?我估計再有一小時,人氣可能就掉到十億以下了,那時候再收尾?”
韓星河急忙否決:“不行了不行了,真扛不住,嗓子冒煙,腦子也快成漿糊了!趕緊準備收場!”
劉譽的聲音也插了進來:“行行行,那就準備結束吧!按計劃進行!”
得到後台確認,韓星河心中一定,拿起旁邊的水瓶,仰頭猛灌了幾口,清涼的水液暫時緩解了喉嚨的灼燒感。
“全球各地的‘朋友們’,今天的‘辯論’或者說……質詢,就到此為止吧!”
“我,韓星河,不承認你們所有的指控!同樣,我也不會懼怕來自任何方向的威脅!”
“所有那些已經對我南越國宣戰,或者正在路上、準備來宣戰的勢力,你們都聽好了——準備好承受我的怒火吧!”
“既然你們選擇了戰爭,那我們就戰鬥到底!”
“但是!在戰爭正式開始之前,我覺得,有必要讓你們所有人,看清楚一些東西!一些被我記錄下來的,‘真實’!”
“接下來,請諸位欣賞幾段視頻。這些,是我從班圖、從貴霜、從很多你們想象不到的地方,費儘心力收集而來的‘真實影像’!”
早已準備就緒的鐘離歌,立刻在後台操作。
瞬間,高台後方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以及全球所有正在直播的頻道畫麵,都被切換了內容。
第一條視頻,開始播放。
畫麵切入一個奢華、充滿異域風情的精緻院落。
潔白的石柱,湛藍的私人泳池,昂貴的休閒躺椅……一切都彰顯著主人的富足與品味。
然而,與這優美環境形成地獄般反差的,是院落中正在上演的人間慘劇。
幾十號人聚集在此,男性無一例外,都是身形高大的黑人或白人,他們臉上帶著肆意而殘忍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野獸般的**與對生命的漠視。
而被他們圍在中間,如同獵物般被肆意淩辱的,是數十名黃皮膚、黑頭髮的東方女性。
這些女子,年紀都不大,最小的那個,身形單薄瘦小,麵容稚嫩,隻有十二三歲。
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無助與絕望,淚水混合著汙穢佈滿臉頰。
她們拚命地掙紮、哀求、哭喊,但在粗暴的力量麵前,她們的抵抗如同狂風中的殘燭,微弱而徒勞。
淒厲絕望的呼喊聲、以及那些施暴者的狂笑聲,交織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惡魔交響曲。
“看啊!這h皮m狗還會反抗!”
“哈哈哈,喊大聲點!我就喜歡聽她們這樣叫!”
“黑髮的,玩起來就是帶勁!”
“像不像宰殺的牲口?”
更令人髮指的畫麵接踵而至。
一些人在遭受了非人的淩辱後,並未得到解脫,反而迎來了更殘酷的命運。
冰冷的刀具閃過寒光,伴隨著哀嚎,活生生地從那些尚存一息的女子身上,割取下……器官!
隨後,那些沾染著鮮血的“戰利品”,被隨意地串起,放在了旁邊的燒烤架上!
火焰升騰,油脂滴落髮出滋滋的聲響,混合著施暴者的議論和狂笑……
整個視頻中,充斥著大量殘忍、血腥暴力的畫麵,衝擊著每一個觀看者的視覺神經和心理承受底線。
而更刺痛黃皮膚觀眾心靈的,是那些施暴者口中,對黃種人極具侮辱性的稱呼和類比,他們將東方人視為可以隨意宰殺、烹食的“家畜”!
這哪裡是人類的行為?這分明是地獄中爬出的惡鬼才能做出的暴行!
視頻並不長,但每一秒都漫長如同一個世紀。
當播放結束,畫麵定格或黑屏的瞬間,整個雲頂彆苑外圍,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極致的寂靜。
之前那震耳欲聾的喧囂、叫罵、抗議聲,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瞬間抹去。
二三十萬人聚集的現場,此刻竟然安靜得能聽到風吹過旗幟的獵獵聲,能聽到遠處無人機螺旋槳的微弱嗡鳴。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
許多人臉上還保持著之前的憤怒或不屑表情,但眼神卻已被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憤怒所取代。
他們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彷彿喉嚨被什麼東西死死扼住。
而全球的直播間內,那原本瘋狂重新整理的、充滿怒罵和付費火箭的介麵,也出現了刹那的凝滯。
緊接著,在線人數統計如同瘋了一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反彈、飆升!
幾乎在幾分鐘內,就強勢迴歸,並且突破了之前的峰值,再次牢牢站穩了四十億大關!
沉默,如同積雨雲般厚重,籠罩在雲頂彆苑的上空,也籠罩在無數螢幕前觀眾的心頭。
這沉默並非認同,也非屈服,而是一種被極致殘酷的真相狠狠擊中後,暫時性的失語與靈魂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