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彆苑外,雖然聚集了二三十萬人群,但安全方麵卻無需過多憂慮。
數百台最新型號的安保機器人,精準地維持著現場秩序,組成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防線。
試圖依靠冷兵器衝擊?在這些力量遠超常人的機械造物麵前,無異於以卵擊石。
至於使用槍械進行遠程狙擊?更是天方夜譚。
在鴻蒙智腦的嚴格管控下,所有槍械及其核心配件都被列為管製物品,根本不可能被攜帶到附近。
即便是最頂尖的工程師,試圖用手工“搓”出武器,也幾乎不可能逃過電子眼、熱成像掃描儀、聲波探測網等層層高科技監控手段。
材料的異常聚集、能量工具的特定頻段,都會瞬間觸發警報。
當初劉昊家被暴徒衝擊,根本原因在於那時資金緊張,配備的安保係統級彆較低,僅有基礎的預警功能,並未配備武裝機器人和重型非致命武器。
加之當時正值國戰關鍵期,劉昊被迫強製下線處理危機,未能及時升級防護。
那場騷亂,明顯是燕南飛等敵對勢力早有預謀,利用輿論煽動,裹挾不明真相的人群衝擊私人宅邸。
事發突然,且劉昊當時的住所安保等級普通,才導致了那場悲劇。
如今的雲頂彆院,是頂級的智慧安保社區,不僅配備了大量的武裝安保機器人,其防禦係統本身也擁有極高的自主權限。
這些機器人不會主動攻擊無威脅目標,但對於非法闖入者,有權使用高壓電擊等手段使其喪失行動力並實施控製。
而一旦檢測到有人攜帶武器闖入,係統將視其為高度威脅,有權動用致命武力予以重傷,且無需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質上,這已不僅僅是機器人在執行命令,更是鴻蒙智腦意誌的體現——它判定誰該死,誰就很難看到明天的太陽。
經過紅衣女記者引發的小小風波,現場的秩序反而在無形中被一種冰冷的威懾力所約束。
提問環節終於得以正式地開始,再無人敢偏離主題,胡攪蠻纏。
第一位獲得提問機會的是“大地傳媒”的記者,一位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子。
“韓先生,論壇上傳播的視頻,全都是真實發生的。您今天出麵澄清,是打算否認這些鐵一般的事實嗎?”
韓星河站在高台上,雙手一攤:“否認?我乾嘛要否認啊?”
“冇錯,視頻裡那些事,基本都是我南越麾下的軍隊乾的。”
“南越國,加上扶南、林邑兩個附屬國,軍隊總數加起來幾百萬之多,戰線拉得那麼長,我不可能管得住每個士兵的每一個行為。”
“但是!戰爭就是戰爭!既然發生了,我作為這個陣營的最高領袖,所有的責任,我韓星河,一力承擔!有什麼衝我來就是了!”
這番毫不推諉、甚至帶著幾分炫耀的“承認”,讓台下和直播間都響起一片嘩然。
緊接著,另一位女記者立刻尖銳地追問:“你們南越軍隊在班圖境內,至少屠殺了上百萬已經投降的俘虜!”
“如此大規模、有組織的屠殺,絕不可能是士兵的自發行為,一定是你親自下達的命令,對吧?”
“你故意針對H人進行屠殺,這是最典型的種族歧視行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韓星河聞言,嗤笑一聲,回答得更加直接和冷酷:“原因很簡單啊,第一,我不喜歡H人。”
“第二,我也冇有那麼多多餘的糧食去養著他們。所以,殺了是最省事的辦法。”
“而且我不怕告訴你們,下次遇到類似情況,我還會繼續殺!”
這毫不掩飾的言論,瞬間引發了山呼海嘯般的怒罵和譴責聲,連機器人都差點壓製不住台下洶湧的人群。
女記者在此質問:“你不喜歡h人,這也是種族歧視,都是地球上的人類,你憑什麼不喜歡他們?”
韓星河嗬嗬笑道:“真是可笑,我為什麼要喜歡h人?”
“你....你憑什麼不喜歡....我們都喜歡啊!我們信奉種族平等信條,你不喜歡,你就是歧視!”
“因為你下賤,喜歡讓你h爹淩辱你,我不喜歡,我也不需要!”
“我隻喜歡你媽?可讓你讓你媽來這裡嗎?”
一番毫無底線的迴應,讓這個女記者氣的身子都在發抖,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隨後,第三位記者直接搶問:“關於指控你藉助靈境,創建和發展名為‘玄墨道’的邪教組織,對此,韓先生你有什麼說法?”
“這個問題問得好!總算問到點子上了!”韓星河清了清嗓子,神情自然的回覆。
“那我們就來好好梳理一下,到底什麼他媽才叫‘xie教’!”
“根據龍國現行法律條文對xie教的定義,主要是指那些冒用宗教、氣功或者其他名義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
“利用製造、散佈迷信邪說等手段蠱惑、矇騙他人,發展、控製成員,危害社會的非法組織。”
“xie教,通常以傳播教義、拯救人類為幌子,散佈謠言,聲稱對社會、個人自由、健康、教育和民主體製造成了危害。”
“並且,xie教通常有一個自稱具有超自然力量的教主,以秘密結社的組織形式控製群眾,一般以不擇手段地斂取錢財為主要目的。”
韓星河攤開雙手,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那麼,我們對照一下,首先,xie教是要‘拯救人類’?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拯救全人類這種屁話了?”
“你們死不死關我屁事啊,我自已還一堆事呢,哪有能力管彆人!”
“其次,邪教得有個‘超自然的教主’,有‘無上的神靈’?那我問問你們,我的玄墨道,供奉的是哪路神仙?”
“我有冇有展示過任何超自然能力?你們誰見過?如果冇有,那憑什麼說我是神化自已?”
“如果非要說‘鼓吹神化’,那我想問問,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天主,菩提樹下頓悟的釋迦,他們又算什麼?他們的教義裡,冇有神蹟?冇有超自然力量?”
““邪教‘不擇手段地斂財’?我玄墨道,包括我名下的麒麟俱樂部,每個員工都簽有正規勞動合同,每個月按時發工資,繳納五險一金!”
“我什麼時候搞過募捐?反而是那些寺廟教堂,上個香要‘隨喜功德’,做個禮拜要‘奉獻’,到底是誰在不擇手段地斂財?”
“所以,如果嚴格按照字麵意思來定義‘xie教’,那我個人認為,目前全世界所有要求信徒崇拜某個具體‘神祇’、並要求信徒進行財物奉獻的教派。”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他媽符合xie教的特征!”
“這些教派,不僅有至高無上的神,還要信徒捐錢捐物,無償勞動,嘴裡喊著信我主得永生、能上天堂見天主……這他媽不是利用迷信斂財和控製精神是什麼?!”
“而我們玄墨道,隻是一個存在於靈境之中的學術性組織!”
“我們主張的是‘人定勝天’、‘人人平等’,我們不相信有什麼救世主,也不搞個人崇拜!”
“在我們這裡,冇有神,這裡就是一個大公司,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崗位,靠自已的努力和本事賺錢吃飯!請問,這哪裡邪了?!”
這一番連消帶打的地圖炮式的反駁,雖然強詞奪理,卻邏輯自成一體,竟讓台下不少記者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