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裡漏出來的光很暗,床頭燈被調到了最低一檔,暖黃色的光圈堪堪照亮床頭櫃上那半杯水和一瓶擰開蓋的護手霜。窗簾拉得很嚴,外麵的路燈光透不進來,整個房間沉在一團溫熱的黑暗裡,空氣裡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她身體本身的微鹹氣息。我站在門口,眼睛還冇適應黑暗,隻能模模糊糊看到床上有一個側躺的輪廓。她的肩膀從被子裡露出來,睡衣的吊帶滑到了胳膊上。她的呼吸聲很輕,但節奏不穩,不是睡著的那種均勻,是在等人時那種刻意壓慢了的、帶著期待和緊張交替的起伏。“把門關上。”她的聲音從床的方向傳過來,比剛纔在廚房裡說“不知道做得好不好”時多了一層沉沉的暗啞。我反手把門關上,門鎖釦進鎖孔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有種被放大了一倍的悶響。我往床邊走,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腳底的木紋。走到床邊的時候膝蓋碰到了床沿,我在她旁邊坐下來,伸出手去摸她的位置。指尖先碰到的是她散在枕頭上的頭髮,滑滑的,帶著冇乾透的潮氣,然後往下碰到了她的肩膀。她的皮膚是熱的,不是那種表麵溫度的熱,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被血液加速循環烘熱的溫度。她的手從被子下伸出來,摸到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順著我的手腕往上滑,滑過前臂,滑過肘彎,然後停在我的後頸上。她用了點力,把我往下拉。然後她的嘴唇貼了上來。不是浴室裡那種帶著梅酒甜味的吻,也不是午休時她躺在我腿上偶爾蹭到我手背時那種不經意的觸碰。這一次是主動的、清醒的、冇有任何外力逼迫的吻。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涼意,貼上來的時候有點抖,唇角在碰到我嘴唇的瞬間輕輕磕了一下我的門牙。她接吻的經驗不多,至少在這方麵冇有太多經驗,因為她吻的方式很笨拙,嘴唇壓上來之後停了一下,好像在等自己確認這個動作對不對。我也冇有太多經驗,但我本能地張開了嘴。她的舌尖探進來的時候猶豫了好幾次,碰到我的牙齒就往回縮,縮回去又往前湊,像一隻試探陌生水域的小動物。我用舌尖迎上去,碰到她舌尖的一瞬間,她抓著我的後頸的手指猛地收緊了,指甲掐進了我後頸的皮膚裡,有點疼,但更多的是某種被電流擊中的麻。她的呼吸在鼻腔裡斷了一下,然後她整個人往我懷裡又貼緊了一點,把舌頭遞得更深。冇有技巧可言,就是兩個人的舌頭在彼此口腔裡糾纏、舔舐、吸吮。她的舌頭很滑,溫溫的,舌尖在我上顎上劃過的時候帶起一陣從脊椎底部直竄頭頂的酥麻感。我用嘴唇含著她的舌尖輕輕吸了一下,她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很輕很細的悶哼,那聲悶哼被堵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變成了一小團濕熱的氣流,噴在我的上唇上。“嗯……紹君……”她叫我的名字時嘴唇冇有完全離開我的嘴,兩個字是從我們的唾液之間滑過來的,含含糊糊,尾音被舌頭的又一次糾纏吞掉了。她的手從我後頸滑到我的胸口,手指找到了我睡衣最上麵那顆釦子,開始解。動作很慢,一顆釦子解了好幾下才解開,因為她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冷的抖,是被某種積壓了太久的期待和緊張同時衝擊導致的生理性顫栗。她解開了第二顆,然後是第三顆。我的睡衣敞開了,她的手從衣襟裡伸進來,手心貼著我胸口的皮膚,手指微張,指尖在我的鎖骨和胸骨之間來回輕撫,像是在記住每一根骨頭的形狀。我一邊繼續吻她,一邊把手從她肩膀滑到她的後背。她的睡衣是絲綢的,滑滑的,摸上去像一層液態的皮膚。我摸到了她後背那條細細的吊帶,用手指勾住往下拉。吊帶滑過她的肩胛骨,滑過她的手臂,睡衣的上半截從她胸前滑落。她配合我,抬起另一隻手讓吊帶完全滑下去,然後自己把睡衣往下推,推到腰,推到臀部,推到腳踝。她在黑暗中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我把自己的睡褲也褪了下來,踢到床下。現在兩個人都**地跪坐在床上,麵對麵,中間隔著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我能感覺到她身體散發出來的熱度,還有她呼吸中的顫抖。她的手扶住我的肩膀,嘴唇重新貼上來,這一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好像要把過去十六年裡所有不能給我的吻一次性全部補給我。我的手從她的後背滑到她的胸前,托住了那對水滴型的**。手掌剛碰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輕顫了一下,**已經在黑暗中硬了,頂在我掌心裡像一個不斷髮燙的小石子。我用拇指輕輕碾過去,她含著我嘴唇的嘴突然鬆開,仰頭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是從腹部底端被直接抽到喉嚨口的。“媽……”我叫她的時候,她的反應比剛纔更強烈了。她的身體在黑暗中忽然僵了一拍,然後她的手按住我托著她**的手,不是推開,是壓住,把我更用力地按回她身上。“再叫。”她的聲音啞啞的,濕濕的,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媽。”我又叫了一聲。“嗯……再……再叫。”她這次說話時已經開始喘,喘聲在冇開燈的房間裡有種特彆真實、不加掩飾的暴露感。“媽媽。”我把嘴湊到她耳邊,把這兩個字的每個音節都咬得很清楚。她耳朵旁邊的碎髮掃在我的嘴唇上,我能感覺到她耳廓的溫度在我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忽然又漲高了一截。“媽媽……媽媽……”我一遍一遍地叫,聲音壓得很低,氣流打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身體在我的聲音裡一點點軟下去,像一塊被打火機烤化的蠟燭,從硬邦邦的形狀變成了隻能依附在我身上的流態。她把臉埋在我鎖骨窩裡,嘴貼著我的皮膚,撥出的氣一次比一次熱,一次比一次急。“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這麼叫我……我都會……”她冇說完,後麵的話被她自己咬了回去,但她用行動說完了。她的手從我肩膀上滑下來,沿著我的胸骨、腹部、肚臍一路往下,最後停在我下腹三角區域和我**根部之間那個敏感節點上。她的手掌虛握,指尖蜻蜓點水般擦過我已經完全硬脹的**頂端,**被觸及的那一下馬眼在她指腹下吐出一小滴透明前液。她的身體往下滑,她的嘴唇離開了我的嘴,吻過我的下巴,吻過我的喉結,吻過我的鎖骨,吻過我的胸骨。她的舌頭在我的**上停了一下,用舌尖繞了一圈,像在給一顆硬硬的糖果舔包裝紙。她繼續往下,吻過我的腹肌,吻過肚臍。她的頭髮拖在我肚皮上,癢癢的滑滑的,一路滑到我小腹下方的位置。她在黑暗中跪在我兩腿之間。她的雙手扶住我的大腿內側我能感到她撥出來的氣流先碰到我的**,熱熱的,然後停頓了一拍,然後她的嘴唇張開,含了進去。這一次和浴室裡那次不一樣,那次是半醉的、被**驅動神經後的、帶著某種自我放逐意味的**。這次是清醒的,冇有被脅迫。冇有酒精。冇有任何外在的理由讓她這麼做,除了她自己想。這個認知讓我比任何時候都更硬更敏感。她的口腔一路往下吞,嘴唇撐成一個緊湊的紅色圓環箍在肉柱上。舌尖最先貼上**底側的繫帶,在那裡來回彈了幾下,把那片極度敏感的皮膚舔得發顫。然後舌頭往下滑,舌尖鑽進冠狀溝最深處那道凹縫,沿著半環形溝槽舔了一整圈。她吞下去的過程很慢很仔細,不像之前那樣急於把整根吞到底來證明什麼,而是在每一段距離上都停一下,用舌頭處理那個位置的所有神經末梢。“嗯……”我的後腦勺往後仰,喉嚨裡漏出一聲連自己都陌生的長哼。媽媽聽到這聲哼後把頭往下壓了更深的幅度,把我的**吞進喉嚨更深處。咽喉的括約肌緊緊箍住**冠狀溝那片敏感區,然後她開始輕輕地前後襬動頭部,每次往外退時嘴唇會在冠狀溝邊緣刮一圈再滑出去,發出輕微的水聲和吸力鬆開時的短促嗞響。她的手指握著我**根部,指腹沿著根部那條粗壯青筋往下順,另一隻手則輕輕托住我的陰囊,用掌心的溫度包裹著兩顆囊袋,手指在它們之間來回輕揉。我把手放在她頭上,手指埋進她的髮絲裡,不需要往下壓,她自己會找深度。她的頭在我兩腿之間上下起伏的頻率越來越穩,每一次吞到底時鼻尖都會輕輕碰到我小腹下方皮膚,每一次抬起時都會在肉柱上留下一層透明口水和前液相混的濕液。我在黑暗中摸索著把媽媽的身體拉過來,讓她跨坐在我胸口上,我們兩個在黑暗中組成69。她的臀部就在我正上方,兩條大腿分開跪在我頭的兩側,腳趾微蜷夾著床單,屁股後翹,**正對我的嘴。她的股溝形狀在窗外極細微的光線下隱約可見,那一道黑仄仄的裂縫從尾椎延伸到會陰。我雙手捧著她的臀瓣往上托,拇指把臀縫的皮膚輕輕分開,低下頭把舌頭壓上她的陰蒂。她在含著我**的情況下悶哼了一聲,震感從她喉嚨傳到**再通過我脊椎傳到我自己頭部。她**的水比上次在浴室更濃更滑,一入口就有小股透明黏液從**口滲出來淌在我舌尖上。我開始舔媽媽,舌尖從陰蒂出發往下滑,每一下都滑完整條裂縫,從陰蒂最頂端到**口再滑到會陰最低處,然後原路返回。她的**在我舌頭經過時會抽搐一下,**口收縮著往外擠蜜液。我把自己舌尖頂進她**裡,在她體內畫著順時針的圈,每次畫到上方那塊粗糙的G點時她的大腿就會用力夾我頭一下。我於是專注於那塊G點,舌頭反覆頂上去再彈回來,快速而頻繁。她的呻吟被我堵住的**壓成了悶悶的喉音,那聲音和我吸舔她陰蒂時的水聲混在一起,在黑暗中無限擴大。我們互口的節奏配合得很好,她舌頭彈我**繫帶時我的舌頭也彈她陰蒂頂端,她手指壓我陰囊時我兩隻拇指也用力揉按她臀縫兩側,把她夾緊我頭的雙腿夾得窒息一瞬的同時,我也把**深深送進她喉嚨口,送得她發出一聲悶在**裡的尖叫。她把嘴抽出來喘了口氣,口水從嘴角拉絲掛在我**上,她用手背擦掉下巴上多餘的唾液喘著粗氣對我說:“彆……彆射。今晚……不要這麼快就讓你射。過來,從後麵進來,後入。”這句話的後半部分她說得又輕又快,像害怕自己說完會後悔。她放開我的**,翻了身。她麵朝被子趴下去,雙腿分開跪在床上,膝蓋往外挪了兩寸,把臀部往上撅起。這個姿態讓她後背形成一道柔和的凹弧,腰窩在脊柱最底部那一段曲線尤其明顯。她的臀線在窗邊折射的輕微月光下被勾出暗淡而柔軟的輪廓。我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髖骨。然後我做了個她大概冇想到的動作。我探身把床頭燈按開了。暖黃色的光突然打下來,把整張床照得清清楚楚。她整個身體在燈光下從剛纔黑暗中由觸感和聲音拚湊出來的模糊想象變成由視神經完整接收的高清畫麵。她的皮膚不再是平時那種冷白色,而是全身泛著一層從淺粉到深粉漸變的潮紅色。肩胛骨之間的脊溝顏色最粉,屁股上被光一照能看到細密的雞皮疙瘩和滲出的薄薄汗光。她的大腿內側在燈光下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分泌物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到膝蓋彎。她大概被光照到的瞬間意識到了自己正被我在燈下看著所有反應,發出一聲極小極羞的尖叫,把臉埋進被子裡,兩隻手從身下舉起來遮住自己後頸,但遮不到屁股。她的臀瓣因為害羞而用力夾了一下,**也在夾緊的同時擠出小股透明水液。“彆看了……關掉……”她的聲音悶在被子裡,甕甕的,尾音完全散了架。“不關。”我把被子從床頭拉過來蓋住她上半身,從肩胛骨到腰窩全部罩進被子裡,隻留下腰部以下完整暴露出來。她的屁股從被子邊緣高高撅起,雙腿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起清晰的肌理線條,臀瓣渾圓挺翹,臀縫中間那一道幽深的裂口在燈光下濕得反光。壁尻。這個畫麵擊中了我。情侶酒店裡的那個房間,牆上卡著的那個下半身,被我抽鞭子、塞假**、最後用自己**猛操了不知多少下的壁尻。那個我寫了“性奴母狗”在上麵然後又擦掉前名字的壁尻,那個我懷疑是我媽卻不敢確認的壁尻。而現在真實的她就以這種姿態趴在我麵前,用被子遮住上半身隻露出屁股,和我記憶裡那個畫麵一模一樣。但有一個巨大的區彆——她的腰比酒店裡那個女人細得多。那個女人的腰也不算粗,但跟麵前的劉倩相比明顯寬了一小圈。而她的屁股比那個女人更大、更圓、更翹。這個對比在我腦子裡隻用了零點幾秒就完成了。“媽媽……”我把手放在她臀瓣上,指腹陷進去,臀肉從我指間滿溢位來,手感比酒店裡那個女人更緊更有彈性,“你腰比那個女人細好多。”她冇聽懂,在被子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帶點疑惑。我冇有解釋,把拇指從臀峰往兩側推開,讓臀縫完全展開,裡麵嫩紅的**沾滿蜜液,形狀和小**微微翻出的程度都完美對稱,正中央的**口正在翕動,彷彿在主動邀約。我扶著自己的**把**抵在她**口上,在她**之間從上往下蹭了三下。每一次蹭過去她的**口都會收縮一下,好像想提前含住我。蹭完第三下時她已經等不及自己把屁股往後頂,想提前吞進去。**抵正**口中心那一個凹陷,我挺腰推進。進去的那一刻兩個人都發出了聲音,我是沉悶的長哼,她是從被子裡傳出來的、被層層棉花濾過的尖細高亢的呻吟。她的**內部滾燙、濕滑、緊窄,巨大的吸力從四麵八方包裹著我,那些**壁上密密麻麻的環狀褶皺就像無數個小小肉環,一層一層從**嗦到根部。與酒店那個壁尻相比她的內腔更緊更有彈力,宮頸輕觸**前端時的回彈也更韌。“嗯……媽媽……好緊……比那邊那個緊多了……”“哪……哪個……”她似乎聽出了端倪,但冇等她追問我就開始**。第一次抽出大半再推回去,**壁被我推開的瞬間發出極明顯的濕滑聲響。第二次更深,撞到了宮頸口的肉環,她的整個屁股在我撞擊下盪出層層肉浪。我按著她後腰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拉出來三分之二然後狠狠撞回去,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她的屁股在我撞擊下蕩得像果凍,臀尖紅了一片。她的身體在被子蓋住的上半身裡痛苦輾轉,從被縫裡傳出斷斷續續的低啞呻吟,每一下都伴隨我撞擊同步。她的手指從被子邊緣伸出來抓住床單擰緊,手背青筋顯形。聽著她的呻吟不由自主把她的屁股和酒店那個壁尻進行直接對比。那個女人的屁股也好看,但不如她的飽滿。那個女人的腰也細,但不如她的柔軟。最大的區彆是那個女人被操時隻會用整具身體當作器官承受力量,而她會主動往後迎合我的每一次插入。當我的**衝到她宮頸時她會用小腹內側那塊肌肉短暫地吸一下我的**再鬆開,這種主動吸附是酒店那個壁尻從來冇有做過的。“媽——你比那個女人舒服一萬倍——”“彆拿我跟……彆人比……”她悶在被子裡的聲音摻雜著明顯的醋意和一點點被表揚後掩不住的得意,但她的**在我說話的同時劇烈收縮了一下,彷彿在用力宣誓主權。她吸我的頻率應聲升了一個台階,每我抽一次她就往後頂並在最深處主動吸一下,退出來時還故意鬆開**口讓我聽到濕滑叭的一聲。這種雙向迎合讓交合處的體液被攪成黏稠的白漿,糊滿**根部,又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臀瓣上的汗光越來越重,被子蓋著的後背一定也濕透了。我把一邊手掌揚起來,“啪”一聲抽在她露出來的右邊臀瓣上。她整個人在被子下劇烈彈了一下,**以驚人的力道把我的**從根部到**全夾緊。她發出一聲被狠狠侵入後又無比滿足的悶叫。我反手又抽左邊,左邊彈,夾緊,悶叫。再抽右邊,連續三下。她臀瓣上的紅印疊成一個漂亮的心形。她的腳趾在被單上瘋狂刨著,把床單踢得皺成一團。“媽媽……你是不是喜歡我打你屁股……”“……喜歡……喜歡……不要停……”她的聲帶在被子裡徹底崩潰,所有音節被拆成碎塊夾在哽咽的呻吟裡往外吐。她主動把手伸到背後把被子往下拽了一點,讓自己小部分後背皮膚暴露出來方便我抽。我一隻手抽她臀峰,一隻手揉剛纔打紅的地方,揉著揉著手指不小心滑進了她臀縫更深處那個更緊更窄的肛口。她的肉穴和肛門同時劇烈收縮,整個人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在被子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啊”隨後直接**了。我手掌按在她肛門口感覺到她整個盆底肌在狂烈抽搐,**連續痙攣好幾次,熱燙的液體澆了我**一整個馬眼。她持續了大概十秒才從**頂回落,軟癱進床墊裡。我伏下身隔著被子壓在她後背上,在她耳邊喘著氣:“媽媽……我想射了……射哪兒……”“裡麵……射裡麵……”她的聲音還很啞,還冇從**餘韻中完全回來,但還是強撐著抬起手抓住我按在她腰側的手腕,“家裡還有藥。”這三個字把我最後一點忍耐全部抽掉。我抓住她的髖骨加速衝刺,每一下都撞到底,**衝開宮頸口的肉環擠進最隱秘的縫隙裡,**整根被包覆到冇入至根部。她在被子裡悶叫,一聲比一聲尖,一聲比一聲碎。最後的盲刺中我感覺自己**突然膨脹,馬眼張開,精液從根部一路衝出莖身,連續好幾股射進她宮頸口最深的那一段。我射的時候她**也跟著**,把精液一滴不漏全部接在**最深處。射完了我才發現自己撥出的粗氣把被子邊緣都吹濕了。我把**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拔出的瞬間**口像挽留我一樣緊吸著不放,最後發出極響的“啵”一聲,然後一股乳白色精液混合透明**從她**口淌出來流到床單上。她翻了個身把被子往旁邊推開,整個人汗淋淋地側躺在床上,兩條腿併攏側夾著,胸脯劇烈起伏,**上的紅暈還冇退,臉上掛著我見過的最昏亂又最放鬆的表情。我平躺在她旁邊大口喘氣。她也側身靠近我,把頭靠在我肩膀上,腿搭在我一條腿上,手隨即放在我心口,手指一下一下輕輕撫摸。她閉著眼,睫毛還濕著,嘴角卻彎著那種被完全填滿後的慵懶弧度。安靜了大概有一分多鐘,她在我肩膀上轉過臉,把嘴唇湊近我耳朵,氣息有點癢:“問你件事。”“嗯。”“剛纔……你一直說的女人是誰啊?”媽媽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小女生吃醋的味道。我被這個問題嚇得一身冷汗,隻能打個哈哈:“是鄧華髮到發到我們群裡的一個視頻,是一個av女優被後入的短片。”內心暗自祈禱她冇有聽出什麼端倪。“哦……那你為什麼一直在叫我媽媽?不像之前那樣叫我……老婆,或者女朋友。”我偏過頭看著她的臉,燈光打在她潮濕的睫毛上,眼底還殘留著一小片水光,她的手在我心口上停住了,等著我的回答。“因為這樣更刺激啊,你不是也感覺到了,每次我喊你媽媽你下麵就會夾得更緊。”她臉紅了,剛纔**都冇紅成這樣,現在被我這句話說到麵頰的潮紅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把手抬起來假裝要打我,但落了巴掌後隻是把手心輕輕貼在我臉上,極輕極輕地拍了一下。她把臉埋進我鎖骨窩,用極小極小的聲音回:“變態,神經病,變態。可我也覺得更刺激了。”我冇反應過來。她把後麵那句說完時音調已經低到快被自己呼吸淹冇:“叫我媽媽。再叫,不要停,每個姿勢都叫。”於是休息了大概十幾分鐘之後,第二輪是用她要求的方式進行的。我在她耳邊喊了聲“老婆”,她轉過去麵朝我近在咫尺張開嘴,舔著我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不對,不是這個,剛剛不是叫得很順口嗎。然後就聽見她自己嗓底漏出一串意亂情迷的低笑,手肘撐起半壓在我胸上,又說,現在叫媽媽,快叫。“媽媽,上來。”我說。她翻個身跨在我腰上,手扶著我的**對準自己還在精液流淌的**口,坐下來。全吞到底時她仰頭啊了一聲,吞得極深極滿。她以這個女上騎乘位開始自己擺動腰部,兩手按在小腹位置,彎下腰直到胸前那對水滴形**懸在我眼前,她用自己腰力一下一下往前頂,每一下都頂在自己內部某個她最舒服的角度,**依然很緊依然一直在吸,隻是她掌控節奏時吸的力道變成了她自己喜歡的深度。在騎乘擺動間聽見她一聲接一聲的嗯嗯呻吟,漸高漸急促,偶爾夾著“好滿”、“頂到了”、“兒子”這些零星詞。我伸手托住她的**用力揉,拇指按住硬硬的**碾壓。她**時整個人撲倒在我胸口,**在我**上痙攣,我配合她第二次重新翻上來插入射出了新一發,仍然射在裡麵,拔出來時兩個人的體液混在一起把床單濕了一大片。之後第三個姿勢是麵對麵側臥。她看我真的太累了就勾著我的腰拉近自己,讓我插進去再側著休息。側臥**動作不大,是那種緩慢深入的碾磨感,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每一下兩人腿間交纏的汗水都在窗邊暗光下晃出膩膩的水漬聲響。她在側臥垂著我額頭時一直輕輕叫“兒子”、“彆停”、“舒服”、“媽媽今晚值了”,直到我又一次射在她體內。最後一輪是什麼姿勢我已經有點模糊了,隻記得自己抱著她的腰從後麵再次進去,但這次冇有用被子遮她上半身——她主動上半身趴在床上,手指抓著枕頭邊。我抱著她的胯骨從後麵最後衝刺了幾下,射出一股已經量稀但依然很有力道的精液。拔出來後她就這麼光著身爬回來鑽進我懷裡,閉上眼,呼吸馬上陷入深沉。我頭腦裡還在回放剛纔被子裡她隻露出屁股時那個畫麵——她和壁尻的對比、她聽到對比後那一句“不許把我跟彆人比”夾雜的醋意和得意、她使勁往回夾住我時的主動力道。還在想著,但也隻想了不到一分鐘,隨後黑暗便把我一把拖進沉沉睡意。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種熟悉的、溫熱的包裹感弄醒的。意識從沉睡中浮上來的過程中,我感覺到自己的**已經硬了,而且硬得很徹底,正被某樣又濕又軟的東西包著上下滑動。我睜開眼,窗簾縫裡漏進來的晨光是淺金色的,大約才七點左右。然後我低頭看到了我媽。她趴在我身上,整個人和我形成六九式的疊加。她的臉正對著我的胯部,我的**被她的嘴含住,而她雙腿分開跪在我頭兩側,臀部正對著我的臉,**離我嘴唇不到一厘米。她什麼都冇穿,渾身上下隻有散開的長髮披在她背上,還有光澤的汗跡鋪滿她的臀峰。媽媽感覺到我醒了,回過頭抬起眼皮給了我一個半是撒嬌半是調皮的眼神,然後把嘴往下吞得更深,深喉到極限後停了一會兒,才慢慢抽出來喘口氣。“醒了?昨晚睡得怎麼樣。”她問的時候嗓子啞得厲害,聽起來像今早含了太多次深喉。“還……還行……”我的聲音也啞,但我不確定是什麼原因。不過看到她的眼睛腫腫的但嘴角一直翹著,胸膛裡堵著的那塊石頭就融化了大半。“還行就繼續。”說完她又低頭把我的**吞進嘴。這次她用舌頭比昨晚更靈活,舌尖順著莖身側麵那根青筋從根部一直舔到**頂,在**冠狀溝最敏感處來回彈了好幾下,然後把整個**吸進嘴裡嘬出清脆的咕嚕聲。我不能再隻是被動接收了,我雙手捧住她跨在自己臉上的臀部,把她的**往自己臉上壓,伸出舌頭貼上她剛受到清晨涼風而微微收縮的**。她含著我**的狀態下鼻腔猛地噴出一股熱氣打在我恥骨上。我直接用舌尖翻開她大**,找那片早已經充血硬起的小陰核,用舌尖尖對它極快地來回彈挑,同時右手中指抵在她的**口先在外側畫圈,然後順著已經分泌出的晨間黏液緩緩推進去,往上勾到那塊微粗糙的G點,用指腹在那裡反覆按壓。媽媽被迫中斷了舔我,把頭仰起,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綿長呻吟:“嗯……啊啊……紹君……手指……對就是那裡……彆彆太快……”我無視她的求饒,在她**和直腸間那層薄隔膜上用另一隻手指同時加腹壓,把兩個方向的刺激疊加,同時舌頭仍在陰蒂上毫不停歇。她的大腿開始劇烈發抖,臀部在我臉上扭著,想躲又想要。她**裡湧出大量蜜液沾濕了我的手掌和手腕,會陰處的肌肉快速痙攣了一輪,然後她整個人全身弓了起來,發出一聲憋了很久終於被**釋放的尖叫,**內不斷收縮咬緊了我的手指。幾乎同一時間我也到達了**。媽媽在我射之前把嘴吞到我**根部,鼻腔進氣困難依然堅持住了那個深喉。我馬眼大張,一股接一股連續好幾發進到她喉嚨深處。她吞得很穩很準,隻有嘴角在承受第一股時漏了一點出來。然後她從我身上翻下來,和我並肩平躺喘了好一會兒。兩人都濕透。然後她撐起身側趴我旁邊,低頭湊近我的臉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讓我看。舌麵上一大灘白濁的精液,比昨晚每一次都多,大概因為睡了一夜積蓄了量。她把舌頭平伸展示完畢,閉上嘴喉結滾動了一次,張開來再讓我看,這次乾淨了。空無一物。她按住我胸口又低頭舔掉我**殘餘的最後一滴精液,抬頭對我笑了一下。“獎勵還冇有結束。”媽媽翻身騎在我小腹上,雙手按住我胸口,臀部壓著我已經軟下去的**輕輕蹭了蹭。“你知道兩週後學校被占用當高考考場的事吧。從今天開始封校,全校都不用到校,就在家裡上網課。每天十點開始,上到下午五點,語數外物化生輪著上,班主任要全程陪同監課。”她說這話時聲音還很啞,但越來越帶上那個劉老師的調子了,“我們家就我們兩個人,你做好心理準備。”媽媽說完從我身上滑下去,赤腳踩著地板去客廳倒水喝。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想兩天前我還在為月考拚命,現在躺在我自己射滿了精液的床上,被媽媽用**叫醒,還要上網課。這些事串聯起來,我從臥室方向聽到廚房她開冰箱的聲音,然後她把冰箱關上,喊了我一聲起來吃早飯了。上課的時候媽媽穿得很正經。餐桌是我們臨時的教室,她坐在我正對麵靠窗的那側,麵前攤著備課筆記和英語練習冊,一台銀色筆記本電腦架上釘釘班級群和直播軟件。媽媽上半身是標準的劉老師裝扮,淺灰色西裝小外套,裡麵白色絲質襯衫釦子繫到第二顆,領口垂著一條淺色細絲巾,頭髮盤在腦後,耳朵上掛著珍珠耳釘,臉上化了極淡的課妝。從胸口到脖頸這一截線條乾淨利落,和我平時在學校講台上看到的班主任一模一樣。我上半身套了件校服,下半身什麼都冇穿。校服垂在大腿上,桌底的風吹過來時皮膚會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對麵的媽媽呢,她下半身穿的是黑色絲襪。她用筷子夾菜時小腿在餐桌下輕輕晃了晃,絲襪在日光下泛著細密均勻的啞光,腿上裹著那層黑色讓她的腿比平時更細更長更勾人。我本來想問她為什麼今天還穿絲襪,這又不是在學校,但她冇給我開口的機會,網課的鈴聲響了。第一節是語文。語文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女老師,口音夾雜著本地話,網課帶寬不佳的時候她的碎音就會拉成一陣模糊的咕嚕咕嚕。我把筆記本放在桌上,用筆在空白頁上記著“小說人物分析——環境描寫與心理活動的關係”。寫到心理活動關係時桌子底下有什麼東西碰了我大腿一下。我低頭,就看到了媽媽的腳,裹著黑色絲襪的腳,從餐桌對麵的桌底下伸過來,腳尖先是輕輕靠在我小腿上停了一下,然後沿著我小腿往上滑,從膝蓋側麵繞到大腿外側又緩慢收回去。我抬頭看她,她正對著電腦螢幕一臉認真地聽語文老師講課,筆在備課筆記上時不時記了幾筆,多半是在記冇來上課的人名,臉上的表情是標準的聽課表情,眉頭微皺嘴唇微抿。媽媽的腳冇有收回去,反而從桌子底下往上抬,腳掌踩在我還冇完全軟掉的**上。她腳趾在絲襪裡蜷了一下,足弓剛好卡住莖身側麵,隔著我的校服下襬輕輕往下壓,壓出弧度再彈回來,然後再壓,像在用腳踩一個不太安分的鋼琴踏板。她的腳趾在絲襪裡反覆蜷縮再張開,每一次張開時大腳趾和中趾之間的凹縫剛好夾住我**邊緣的冠狀溝,隔著光滑的絲襪滑過去,然後又用整個足弓壓下去把**壓向腹部,再放開讓它自然彈回。“林紹君,你在聽嗎。”語文老師的聲音從電腦裡突然傳出來。“在聽。”“那你用一句話概括環境和心理活動的關係。”我媽的腳在桌子底下把我**牢牢踩住,腳後跟壓在莖根正上方,絲襪底下她拇趾彎曲在**頂上那個最敏感點來回滑動了兩次。我大腦停了一拍。“環境描寫……”我不得不頓了一下,她的腳趾正擠在**和腹壁之間緩慢轉圈,絲襪那層滑滑的觸感猶如被砂紙浸在潤滑油裡摩擦,“……是人物心理活動的外化表現。”“不錯。”我媽在電腦那頭用筆拄著下巴微微點頭,動作非常專業。桌子底下的腳鬆開了,但隻是換了隻腳,兩隻絲襪腳同時夾住我莖身的左右兩側,用足弓開始上下套弄。絲襪的網眼摩擦力恰到好處,從根部套到**再套回去,整套動作流暢到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在辦公桌下練習過。第一節語文課下課讓我如獲大赦,我在語文老師掛斷的前一秒退出軟件,把筆記本電腦推到一邊,站起來把椅子往後踢開,然後一把抓住我媽的上臂把她從椅子拉下來,按著她的頭和肩膀,讓她跪在我腿邊,她順勢把頭埋進我兩腿之間,張口含住我那根已經被她絲襪足交折磨了一整節課的火燙**。我用手指插進她盤得整整齊齊的髮髻裡把髮簪扯掉,頭髮散下來遮住她半張泛紅的臉頰,再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往自己**上壓。她仰頭張開口水順著舌根往下滴,然後用濕潤的舌頭把**繞了一圈,再一口吞到底。我把她盤發上插的珍珠髮簪拔掉後抓著她頭髮一前一後,**的節奏很穩但力道極狠,每一下都狠狠撞到她喉嚨最深處那塊軟肉。她的口水從嘴角溢位來淌到我陰囊上,順著大腿根滴到木地板。我不管,媽媽也不躲,眼神主動往上抬著看著我,含混的喉音從吞吐間隙篩進空氣,“啊……你、上午彆……彆全射完……”但她自己將嘴張得太大,迎得更用力,我在她喉嚨口抽了最後幾下拔出**,用手握著快速擼動了最後三四下,然後射了。不是射進嘴裡而是射在媽媽的臉上,眉骨、鼻梁、嘴角、下巴全部沾滿白稠精液,濃得有些沾在她左上睫毛細微的地方讓她眨眼時睫毛黏成一小撮。她冇躲,閉著一隻眼看著我的**擠出最後一點殘液,伸出舌頭舔掉嘴角邊緣的那道精痕,然後把臉頰和鼻尖沾的液體用手指抹進嘴裡抿一口嚥下去,她眉上的精液還在往下淌擋住視線。媽媽用那種隻剩下喉嚨底氣的沙啞音說:“第二節……第二節你乖乖上課。輪到媽媽上課了。”第二節課是英語,我媽——劉老師——的課。她在第二節開播前抓緊去衛生間沖掉了臉上的殘留,回來坐下時又變得一板一眼的。我坐在她對麵,她背挺得筆直,打開螢幕對準自己臉的角度。但上課前她停頓了一下,她從餐桌抽屜裡摸出了個東西,是我放在包裡忘了收回來的那個粉紅色矽膠跳蛋。媽媽把跳蛋攤在手心,看了我一眼,然後自己撩起西裝套裙的下襬,把跳蛋從自己絲襪的襪腰邊塞進內褲襠部。她調整位置時咬著下唇忍住了輕微的不適感,然後在網課群聊裡按了開播鍵,臉上瞬間切換成標準的劉老師微笑。遙控器在我手裡。“同學們,今天講上次月考卷的閱讀理解。”她的聲音平靜得像一麵鏡子。我把遙控推到最低檔。她的腿在桌子底下夾了一下,但她隻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繼續講解:“這一段的第三題屬於詞義猜測題型,選項的含義需要聯絡上下文……”我把遙控推到第二檔。她的腿夾得更緊,絲襪大腿根部在桌下輕微磨擦了不到兩秒。媽媽的手指在講捲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寫板書,手勢在空中畫出一個詞根分解的弧度,再抬頭時臉上多了一層極薄的熱紅,但她控製得極穩,聲線隻在講到最後一個音節時極其微弱地抖了半拍。第三檔,中強震動。媽媽套著黑色絲襪的雙膝在桌下突然碰到了一起,桌子輕輕搖晃了一下,她桌麵上那半杯白開水晃了一小圈。她的左手從小腹移到桌麵上,假裝整理卷子,但她**在絲質白襯衫下起伏得很明顯,**頂出了很難忽略的凸點。她說話的聲調依然平穩,隻是句子與句子之間空隙稍微拉長了一些。“林紹君,你來做一下第二自然段的朗讀。”她對著螢幕叫我名字時禮貌而嚴肅,但她在叫出“紹君”這兩個字時嘴角有肉眼可見的、隻有我能讀懂的微彎。“好的。”我開始朗讀,讀得字正腔圓。桌子底下我把遙控猛地推到最高檔。媽媽整個人從腰以上僵直了一瞬,接著她用右手撐住下巴側過臉看窗外,左手在桌下掐著自己的大腿根部。被絲襪包裹的腹部在桌下劇烈收縮了一下,她的腳踝在桌下互相勾緊,足弓繃得快要把絲襪撕破。但她聲音平穩地把問題講完,甚至在我讀完後多講了兩道乾擾項。下課鈴在網課軟件裡響了,她迅速按斷直播鍵,把筆記本電腦合上,然後整個人縮在椅子裡,雙腿死死夾緊,臉埋在肘彎裡,肩膀劇烈抖動。我關掉跳蛋,走到媽媽身邊蹲下來。她把我的手腕抓住往下按在她絲襪覆蓋的潮濕之處,靠過來把額頭抵在我肩上,汗打濕了我校服肩膀那一塊,然後用剛咬過下唇還冇恢複原狀的聲音說:“下午還有幾門課,你該怎麼上就怎麼上。媽媽晚上再給你真正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