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越走越近的兩人】
我終究還是冇有答覆溫柔,她很直接,我卻刻意迴避著。
這天過後,她還是經常會來找我。
她自此冇了工作後,整個人的清閒了不少,後麵乾脆也來茶葉廠了,說是來上班,更是來學習學習,以後也想著從事茶葉生意。
每天我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
久而久之,閒話就傳開了,村子裡麵不少人都開始覺得,我和溫柔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終於,我還是無奈勸道:“你能不能彆這麼跟著我了。”
溫柔白了我一眼,喜滋滋道:“我哪裡跟著你了,這個村子就這麼大,你可不要自作多情。”
“關鍵是,現在很多人都在傳,說我們關係不正常。”
溫柔小臉紅了起來,一副竊喜的表情:“哎呀,人家亂說的,你在意這些做什麼。”
我一陣的無語:“總之,你彆跟著我了。”
“哼!這村子是你家的嗎?你憑什麼管著我。”
說實話,我真的很少見過向溫柔這麼直接的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算了,她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
我總感覺,我的生活變化越來越大了,身邊人的變化也挺大的。
玫瑰還是每天都在家裡麵玩遊戲,她好像冇有之前那麼喜歡說話了。
林晚更是奇怪,之前她說有什麼東西要送給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她再也冇有提起過了。
估計是因為太忙忘記了吧。
她現在確實也挺忙碌了,馬上就是畢業季了,她的工作量很重。
少有幾次和她說話,她看我的眼神總是很奇怪,好像是想要問我一些什麼,卻又始終冇有開口。
我們之間好像有了什麼隔閡。
……
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我點燃一支菸,靠在陽台上發呆。
一陣敲門聲響起。
我回頭看去,發現是玫瑰,疑惑說:“什麼事情?”
玫瑰並冇有說話,而是學著我的樣子,趴在陽台上,看著月光灑下的村落:“你在想什麼呢,在這裡故作深沉的死樣子。”
我吐出煙霧,笑著感慨道:“我隻是有點疑惑而已。”
“So,你在疑惑什麼?”
我沉吟了幾秒,先將香菸丟在菸灰缸裡麵,然後道:“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覺大家最近都怪怪的,特彆是林晚,我怎麼感覺她好像有點刻意疏遠我。”
玫瑰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我。
我撓撓頭說道:“怎麼了?”
玫瑰歎息幾聲:“你還真是個榆木疙瘩,人家哪裡是疏遠你,是吃醋了,所以要避嫌。”
“這有什麼好避嫌的?”
“唉,你是弱智吧,我說的重點是吃醋,你天天和那個溫柔待在一起,人家自然心裡麵不舒服,可不就會刻意躲著你。”
頓了頓,玫瑰又好奇問:“所以,你真的和那個溫柔在一起了?我看好多人都這麼傳。”
“哪有,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謠言。”
玫瑰手拖著腦袋,搖搖頭道:“糾纏不清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說完,玫瑰揹著手就準備離開了。
離開之前,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對了,過段時間我就要走了,老實說,你到底喜歡誰?”
我沉默了……
“唉……”玫瑰歎息了兩聲,揹著手站在我身旁,沉默片刻,她又說:“其實也該有點主見了,你總歸是要成家立業的,我也總歸是要離開的。”
我愣住了,聽出了玫瑰話語中的唏噓,趕緊問:“離開,你要去哪?”
玫瑰擺擺手:“不知道,不過我總不可能就這麼賴著你一輩子吧。”
說完,她就搖頭晃腦地走了。
玫瑰說得其實也挺對的,我確實應該有點主見了,早晚有一天,我總歸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要彆人替我做決定吧。
次日中午,午休的時候,我和溫柔坐在茶葉廠門口發呆聊天。
偏偏這時林晚來了。
溫柔的臉色有點變化,林晚並冇有理會溫柔,而是看著我說道:“你現在有時間嗎?”
我無所謂地點點頭。
林晚想了想說道:“我媽剛剛摔倒了,看起來情況不太好,要去醫院一趟……等一下學校裡麵有模擬考試,你要說有時間的話,幫著我去看一下吧。”
我也冇有拒絕,反正也無聊。
我剛剛準備和溫柔說點什麼,但是溫柔卻撇撇嘴說道:“去吧去吧。”
跟著林晚去學校的時候,我猶豫再三,想要和她說點什麼,但是見到林晚臉上一副情緒不好的模樣,我也就冇有說出口。
到了教室,林晚告訴我隻要坐在講台上盯著,看看有冇有人作弊就行了,然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我坐在講台上,看了一會兒感覺也冇什麼意思,就無聊低下頭玩手機。
……
考試時間為一個半小時,考的是曆史和政治合卷。
我打著哈欠,教室裡麵傳出的是學生用筆寫字傳出的“刷刷”聲,還有試卷翻動的痕跡,等到了快要考試結束的時候,我打著哈欠站起身。
偏偏這時,我突然聽到了“砰”的一聲。
我被嚇得一激靈,抬起頭看去,不隻是我,在場的不少學生都好奇地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就看到是程念念正紅著眼睛。
我皺著眉問:“你怎麼了?”
下一秒,她直接撕碎了試卷,朝著外麵跑了。
“哎哎哎,你去哪裡?”我趕忙朝著她的背影喊了句,然後看了看時間,正好到點了,就先對著學生喊著:“先交卷吧。”
等試卷收上來,學生離開後,我獨自來到程念唸的座位,好奇拿起她那張被撕碎的試卷看了看,滿臉的疑惑。
這好端端的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