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京圈太子爺 第89章 校慶當天的禮物

【第89章 校慶當天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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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校慶當天。

天氣很好。

好得有些不真實。

——

清晨八點不到。

江城大學門口已經熱鬨起來。

主乾道兩側掛滿彩旗。

校門口擺著巨大的校慶拱門。

誌願者穿著統一馬甲，站在路邊引導校友入校。

廣場上的舞台也搭好了。

音響正在調試。

主持人拿著手卡，一遍遍走流程。

操場那邊傳來學生排練節目的聲音。

很多人臉上都帶著笑。

他們不知道江大鐘樓下麵藏著什麼。

也不知道安和、啟舟、星海資本、真渡鴉、假渡鴉這些名字，已經在這座校園裡悄悄交過幾次手。

對大多數人來說。

今天隻是校慶。

拍照。

聚會。

看節目。

發朋友圈。

然後感慨一句學校變化真大。

——

蘇晚站在宿舍樓下。

手裡拿著誌願者工作牌。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

白色襯衫。

淺色外套。

頭髮紮了起來。

看起來和校園裡其他學生冇什麼不同。

可她手心一直有汗。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林川半小時前發過訊息。

【今天你隻做一件事。】

蘇晚回：

【看誰在看鐘樓。】

林川回：

【對。彆逞強，彆單獨行動，彆追人，彆信陌生人。】

蘇晚當時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

最後回了一個字：

【好。】

現在她站在校園裡。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才發現這件事比想象中難。

因為今天看鐘樓的人太多了。

校友看。

遊客看。

學生看。

攝影協會的人看。

媒體也看。

鐘樓是今天校慶宣傳裡的重點。

每個人都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視線落在那裡。

真正有問題的人，反而最容易藏在熱鬨裡。

——

顧清顏今天以雲頂校企合作代表身份入校。

她身邊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法務顧問。

一個是項目助理。

外表看起來很商務。

實際上都是她信得過的人。

霍傾城的人混在安保和後勤隊伍裡。

周叔冇有進校園。

他在江大西門外的修鞋攤邊坐著。

攤子是臨時擺的。

位置不起眼。

可剛好能看見西門、渡口咖啡和安和健康管理中心三個方向。

他低著頭修一隻舊皮鞋。

耳朵裡戴著很小的耳麥。

——

許知微今天正常上班。

心理輔導中心開了校慶心理支援點。

門口貼著一張很普通的通知：

【校慶期間，如有焦慮、緊張、身體不適，可至心理輔導中心谘詢。】

她坐在辦公室裡。

桌上放著一杯已經涼掉的水。

她看起來平靜。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今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比平時慢一點。

因為李承嶽今天冇有來上班。

學校係統裡，他請了病假。

可是許知微知道。

他不可能真的病了。

——

渡口咖啡照常營業。

陳嘉樹站在吧檯後麵。

白襯衫。

黑圍裙。

金絲眼鏡。

他低頭做咖啡時，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咖啡店老闆冇有區彆。

隻是今天店裡客人特彆多。

很多校友和學生來買咖啡。

他一杯一杯做著。

冇有露出絲毫不耐煩。

偶爾抬頭。

目光會掃向江大鐘樓。

很輕。

很快。

像隻是隨意看一眼。

——

老城區。

林川家裡。

林川坐在客廳沙發上。

麵前擺著三台螢幕。

江大鐘樓。

心理輔導中心。

西門外街道。

還有渡口咖啡的外圍監控。

沈芸坐在旁邊。

她今天比任何人都緊張。

哪怕林川再三說蘇晚身邊有人，顧清顏也在，她還是放不下心。

張婆婆昨晚被送回了南邊住所。

林建國那邊也加了人。

溫嵐守著嵐舍。

所有人都被放在該在的位置上。

隻有林川。

留在家裡。

——

蘇晚發來一條訊息。

【我到了。】

林川回：

【看見你了。】

過了幾秒。

蘇晚回：

【你不會一直盯著我吧？】

林川笑了一下。

【你希望我盯著嗎？】

那邊安靜了幾秒。

回：

【隨便你。】

林川看著這三個字，嘴角輕輕揚起。

沈芸看了他一眼。

“小川。”

“嗯？”

“晚晚還好嗎？”

“還好。”

林川把手機放下。

“她比昨天穩。”

沈芸輕輕點頭。

“那孩子真的很勇敢。”

林川看著螢幕裡蘇晚的背影。

輕聲道：

“嗯。”

“比她自己以為的勇敢。”

——

上午九點。

校慶正式開始。

校領導講話。

校友代表致辭。

學生節目表演。

廣場上掌聲不斷。

鐘樓就在主廣場側後方。

今天鐘樓底層圍了一圈臨時警戒線。

外麵放著提示牌：

【鐘樓開放參觀時間：下午三點至四點】

【請聽從誌願者引導】

【禁止進入未開放區域】

蘇晚被安排在廣場右側誌願者點位。

距離鐘樓不遠。

既能看見鐘樓入口。

也不算太靠近危險區域。

這是顧清顏安排的。

從她的位置，剛好能觀察到誰在反覆靠近鐘樓。

——

上午十點十五。

蘇晚發現第一個不對勁的人。

那是一個穿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

胸前掛著校友證。

看起來像返校校友。

他手裡拿著相機。

拍了很多照片。

拍教學樓。

拍廣場。

拍學生。

也拍鐘樓。

表麵冇問題。

可蘇晚發現。

他每隔十分鐘，就會站到不同角度拍一次鐘樓門口。

不是拍建築整體。

而是拍進出人員。

尤其是心理輔導中心方向來的工作人員。

蘇晚冇有盯著他看太久。

她隻是低頭，在手機備忘錄裡寫：

【灰外套，男，校友證，反覆拍鐘樓門口。】

然後發給顧清顏。

顧清顏很快回覆：

【收到。彆看他。】

蘇晚收起手機。

假裝繼續給遊客指路。

心跳有點快。

但她冇有慌。

——

老城區。

林川看見這條資訊後，點了點頭。

“蘇晚發現一個觀察手。”

顧清顏那邊同步查了校友證。

幾分鐘後。

結果回來。

校友證是真的。

人也是真的。

但這名校友本人，三天前還在國外。

今天不可能出現在江大。

也就是說。

證件被冒用了。

——

林川看著畫麵裡的灰外套男人。

“彆抓。”

顧清顏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

“知道。”

“讓他繼續看。”

霍傾城問：

“跟？”

“跟。”

林川道。

“但彆驚動。”

“今天他們不會隻放一個觀察手。”

“這個人太明顯。”

“像是放出來讓我們看的。”

——

上午十一點。

蘇晚發現第二個不對勁。

這一次不是陌生人。

是江大學生會的一個乾事。

她以前見過。

叫孟凱。

平時負責活動後勤。

今天他一直在鐘樓附近搬東西。

這本來也正常。

可是蘇晚發現，他每次經過鐘樓警戒線時，都會摸一下褲子口袋。

像確認什麼東西還在。

而且他不和其他學生會的人紮堆。

總是一個人走。

——

蘇晚記下：

【孟凱，學生會後勤，反覆摸右褲袋，單獨行動。】

發出去後。

顧清顏回：

【很好。繼續隻看。】

這一次，蘇晚的手冇那麼抖了。

她忽然發現。

林川讓她“看”，不是敷衍她。

也不是把她放在最安全卻無用的位置。

她真的能看見彆人看不到的東西。

因為她熟悉江大。

熟悉學生會的人。

熟悉誰平時是什麼樣。

這些東西，顧清顏和霍傾城的人不一定知道。

但她知道。

——

林川看見這條資訊時，也笑了笑。

沈芸問：

“晚晚又發現了？”

“嗯。”

“她很細心。”

林川點頭。

“是。”

“她以前就細心。”

沈芸看著螢幕。

“隻是以前冇人讓她相信，這也是一種本事。”

林川沉默了一下。

“以後會有。”

沈芸看向他。

“你要讓她知道。”

林川輕輕點頭。

“我知道。”

——

中午。

校慶午餐時間。

人群分散。

鐘樓附近反而安靜了一些。

顧清顏和校領導吃完飯後，藉著項目交流的名義，去了一趟心理輔導中心。

許知微在辦公室。

看見顧清顏進來，她明顯鬆了一口氣。

“情況怎麼樣？”

顧清顏問。

許知微低聲道：

“李承嶽冇來。”

“但是他的電腦今天早上遠程登錄過一次。”

“查了什麼？”

“預約係統。”

“還有鐘樓誌願者名單。”

顧清顏眼神一冷。

“誌願者名單裡有蘇晚？”

“冇有。”

許知微搖頭。

“按計劃，我把她從鐘樓誌願者名單裡調到了廣場引導組。”

顧清顏點頭。

“做得對。”

許知微遲疑了一下。

“但有人改過一次名單。”

顧清顏看向她。

“誰？”

“學生會係統。”

許知微道。

“有人試圖把蘇晚重新調回鐘樓入口。”

“不過我攔下了。”

顧清顏立刻想到蘇晚剛纔提到的孟凱。

她拿出手機，把孟凱的名字發給林川。

——

林川看到後，眼神沉了沉。

“孟凱不是觀察手。”

沈芸問：

“那是什麼？”

“執行點。”

“他們想讓蘇晚去鐘樓入口。”

“鐘樓開放時最亂。”

“人群、媒體、校友、維修人員都在。”

“如果蘇晚站在那裡，很容易出事。”

沈芸臉色白了。

“小川，那晚晚……”

“她現在不在鐘樓入口。”

林川聲音很穩。

“許知微攔了一次。”

“顧總也在。”

他低頭給蘇晚發訊息：

【彆離開現在點位。任何人讓你去鐘樓入口，都拒絕。】

蘇晚很快回：

【收到。】

幾秒後。

她又發：

【我不亂跑。】

林川看著這句話，笑了笑。

【很乖。】

這次蘇晚冇回。

螢幕裡，她站在誌願者點位，低頭看手機。

耳朵紅了一點。

林川看得很清楚。

——

下午兩點四十。

鐘樓開放前二十分鐘。

校園裡的氣氛變得更加熱鬨。

很多校友和學生開始往鐘樓方向聚集。

攝影協會的人架好了相機。

校宣傳部也來了。

安和公益基金的人進入現場。

陳嘉樹出現了。

他今天冇穿咖啡店圍裙，而是換了一身深色西裝。

胸前掛著工作證。

【安和公益基金項目負責人】

他和後勤人員交接檔案。

表情溫和。

從容。

冇有任何異常。

——

許知微站在心理輔導中心樓上，看著鐘樓方向。

手指輕輕攥著窗簾邊緣。

她知道真正的入口在心理輔導中心後方設備間。

那條通道昨晚已經開過。

今天被重新偽裝。

現在表麵看起來冇有任何問題。

可隻要鐘聲響。

硬盤裡第四處的數據可能就能被解鎖。

而鐘樓下麵那件東西，也可能正式醒來。

——

下午兩點五十五。

第一個意外出現。

學生會乾事孟凱走向蘇晚。

手裡拿著一張調整表。

“蘇晚。”

“你怎麼還在這？”

蘇晚抬頭。

“怎麼了？”

孟凱皺眉道：

“臨時調整。”

“鐘樓入口缺人。”

“你去那邊幫忙。”

他說著，把表遞給蘇晚。

上麵確實有她的名字。

而且蓋了學生會活動組的章。

換成以前，蘇晚可能會猶豫。

會覺得既然有表，那就應該服從安排。

可現在她隻是看了一眼。

然後很平靜地說：

“我不去。”

孟凱愣了一下。

“什麼？”

蘇晚抬頭看他。

“我現在負責廣場引導。”

“冇有老師直接通知我。”

“我不會換崗。”

孟凱臉色不太好。

“你是不是不服從安排？”

蘇晚手心有汗。

但聲音很穩。

“你可以讓負責老師來通知我。”

孟凱壓低聲音：

“蘇晚，今天校慶這麼重要。”

“你彆添亂。”

這句話讓蘇晚的臉色微微白了一下。

添亂。

這個詞很輕。

卻剛好戳中她這幾天最怕的地方。

她最怕自己給林川添麻煩。

最怕自己成為弱點。

最怕因為自己，拖累所有人。

——

孟凱顯然很會挑詞。

他看著蘇晚。

繼續道：

“你平時請假那麼久，大家都冇說什麼。”

“現在讓你幫個忙，你也推？”

“你這樣，彆人會怎麼想？”

蘇晚手指慢慢收緊。

她腦子裡有一瞬間亂了。

可就在這時。

手機輕輕震了一下。

林川發來的訊息。

【彆聽他給你扣帽子。】

第二條很快又來。

【你不是添亂。你是在守自己的位置。】

蘇晚眼眶忽然有點熱。

她抬頭看孟凱。

聲音比剛纔更穩。

“我說了。”

“讓負責老師來通知我。”

“否則。”

“我不去。”

孟凱臉色終於沉了。

他剛想再說什麼。

顧清顏的項目助理已經走過來。

“同學。”

“校慶誌願者調崗，需要經過老師確認。”

“你這張表。”

“是哪位老師簽的？”

孟凱臉色微變。

“學生會那邊……”

助理淡淡道：

“那請你把負責老師叫來。”

孟凱嘴唇動了動。

最終冇再糾纏。

拿著錶轉身離開。

蘇晚站在原地。

呼吸有些急。

但她冇有後退。

——

林川家裡。

沈芸輕輕鬆了口氣。

“晚晚頂住了。”

林川看著螢幕裡的蘇晚。

眼神很柔。

“嗯。”

“她頂住了。”

——

下午三點整。

鐘樓開放。

人群開始進入。

鐘樓外響起掌聲和歡呼聲。

主持人站在小舞台邊，介紹這座百年鐘樓的曆史。

陳嘉樹站在入口側麵。

許知微站在心理輔導中心窗邊。

顧清顏站在人群外側。

霍傾城的人已經封住幾個可能的異常點。

周叔在西門外，盯著渡口咖啡和安和健康管理中心。

所有人都在等鐘聲。

——

三點十二。

灰外套男人離開鐘樓外圍。

被霍傾城的人跟上。

三點十九。

孟凱離開人群，走向鐘樓側門。

顧清顏的人跟上。

三點二十七。

陳嘉樹抬頭看了一眼鐘麵。

林川看見這個動作。

手指停了一下。

三點二十七。

何遠山診療記錄裡的時間。

哭聲弱。

體溫低。

初判難存。

——

三點三十。

鐘樓內部燈光亮起。

人群發出驚歎聲。

三點三十一。

陳嘉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許知微從心理輔導中心辦公室站起身。

三點三十二。

鐘樓那枚停了多年的指針，輕輕動了一下。

下一秒。

整座江大校園裡。

響起第一聲鐘聲。

咚。

低沉。

悠長。

像從二十年前傳來。

蘇晚站在人群邊緣。

眼睛一下紅了。

沈芸在老城區客廳裡，手指緊緊捂住嘴。

林川坐在沙發上。

看著螢幕裡的鐘樓。

冇有說話。

——

第二聲鐘響。

比第一聲更長。

心理輔導中心後方設備間裡。

那道暗門內部傳來輕微的咬合聲。

顧清顏的人已經守在外麵。

冇有進去。

因為林川說過。

鐘聲響完之前，不動。

——

第三聲。

短促。

清晰。

像某個久睡的人終於睜開眼。

顧清顏麵前的離線電腦螢幕忽然亮起。

硬盤解鎖介麵自動跳轉。

【第四處，已醒。】

隨後。

隱藏檔案夾打開。

裡麵出現一段視頻。

檔名：

【給不再普通的林川。】

客廳裡。

所有人都看向林川。

林川聲音很輕：

“打開。”

視頻播放。

畫麵很暗。

這一次。

出現的不是何遠山。

也不是秦戰。

而是一個背對鏡頭的男人。

他站在鐘樓頂層。

身上穿著黑色外套。

右手戴著那枚刻著渡鴉的戒指。

他的聲音依舊經過處理。

低沉。

平靜。

“林川。”

“如果你看到這段視頻。”

“說明你已經找到第四處。”

“也說明你身邊的人。”

“已經被他們當作錨來攻擊。”

“從這一刻開始。”

“你要記住。”

“保護一個人。”

“不是把她藏起來。”

“也不是替她決定一切。”

“而是讓她知道。”

“她有選擇。”

畫麵裡的男人停頓了一下。

“蘇晚。”

“如果你也在看。”

“你不是他們給林川準備的弱點。”

“你是他留在普通世界的證明。”

“不要因為害怕拖累他。”

“就離開他。”

蘇晚站在江大廣場邊。

手機裡同步傳來這段聲音。

她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周圍人都在看鐘樓。

冇人注意到她。

她低著頭。

用力捂住嘴。

——

視頻繼續。

“顧清顏。”

“你會想掌控一切。”

“但有些事，不能隻靠掌控。”

“你要學會相信林川。”

“也讓他學會相信你。”

顧清顏站在人群外側。

聽見這句話，眼神微微一動。

——

“沈芸。”

“你已經把他送回人間。”

“剩下的路。”

“讓他自己走。”

沈芸坐在客廳裡，眼淚止不住掉。

——

“周淮。”

“彆總想著死在前麵。”

“活著守人。”

“比死了贖罪難。”

西門外。

周叔握著鞋針的手停住。

過了很久。

他低聲罵了一句：

“多管閒事。”

可眼眶卻紅了。

——

視頻裡的男人終於轉過一點身。

但臉依舊藏在陰影裡。

“林川。”

“第五處不要急著開。”

“因為那裡藏的不是證據。”

“是選擇。”

“等你真正明白。”

“錨不是負擔。”

“家不是弱點。”

“再打開它。”

他抬頭看向鐘樓外的天空。

聲音變得更低。

“現在。”

“去清安和。”

“把那些被標記的人。”

“從表格裡放出來。”

“這是你守江城的第一步。”

視頻到這裡結束。

螢幕重新暗下去。

——

江大廣場。

鐘聲之後。

人群還沉浸在校慶的熱鬨裡。

冇有人知道，第四處已經醒了。

也冇有人知道，一個藏了二十年的聲音，剛剛對林川身邊所有人說完了話。

蘇晚站在原地。

眼淚還冇擦乾。

手機忽然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看見了嗎？】

【你越靠近他，他越危險。】

蘇晚指尖一涼。

緊接著。

第二條簡訊跳出來。

【校慶禮物，在你身後。】

蘇晚身體僵住。

她冇有立刻回頭。

因為林川說過。

害怕的時候，先停住。

看周圍。

看退路。

看誰在看你。

她慢慢抬頭。

在玻璃展板的反光裡。

看見自己身後不遠處。

站著一個小女孩。

七八歲的樣子。

穿著校慶誌願者的小馬甲。

手裡抱著一個透明檔案袋。

檔案袋上寫著：

【蘇晚 收】

小女孩似乎隻是被人拜托送東西。

她茫然地站在那裡。

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

——

蘇晚的手開始發抖。

但這次。

她冇有退。

也冇有叫。

她低頭給林川發訊息。

隻有三個字。

【禮物來了。】

老城區。

林川看到訊息時。

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下一秒。

蘇晚又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

那個小女孩抱著檔案袋。

袋子裡露出半張列印紙。

紙上用紅色字體寫著一行字：

【壓力測試結果：蘇晚仍為有效牽引點。】

林川看著這行字。

很久冇有說話。

然後。

他慢慢抬頭。

聲音輕得讓人發冷。

“顧總。”

顧清顏那邊也已經看到照片。

“我在。”

林川看著螢幕裡的江大人群。

“安和。”

“今天不用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