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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京圈太子爺 第77章 少了一截小指的人

作者:子非魚是你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6-12 12:20:02

【第77章 少了一截小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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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點。

平安巷後街。

雨水沿著舊診所的屋簷往下滴。

一滴。

一滴。

落在門前破碎的青磚上。

——

巷子裡冇有路人。

這地方白天都冷清,到了夜裡,更像被整座城市遺忘。

拆遷圍擋後麵,幾塊塑料布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遠處偶爾傳來車聲。

可聲音傳到這裡時,已經變得很遠。

很悶。

——

舊診所門口。

那個戴著帽子的男人站在暗處。

他的臉被帽簷壓住大半。

雨水從帽簷邊緣滑下,落在他肩頭。

他一隻手插在口袋裡。

另一隻手垂在身側。

左手。

少了一截小指。

——

巷口那道身影越走越近。

黑色外套。

帽簷壓低。

身形和林川有幾分相似。

隻是走路姿態更穩。

也更沉。

不像病號。

更不像年輕人。

——

男人看著那道身影。

嘴角慢慢揚起一點。

“你還是來了。”

那道身影冇有回答。

隻是停在舊診所門前三米處。

手裡拿著那個密封袋。

袋子裡。

是沈芸儲存了二十年的胎髮。

——

男人的目光落在密封袋上。

眼神微微一動。

“胎髮?”

“你媽倒是捨得。”

那道身影依舊冇有說話。

男人像是並不意外。

他慢慢從陰影裡走出來。

雨水打濕了他的外套。

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

臉很瘦。

顴骨微高。

左眼下方有一道很淺的疤。

不長。

但很明顯。

像很多年前被刀尖擦過。

——

他盯著那道身影。

語氣很輕。

“林川。”

“你比你爸謹慎。”

“秦戰當年要是有你一半謹慎。”

“也許不會死那麼早。”

那道身影終於開口。

聲音壓得很低。

“你認識秦戰?”

男人笑了。

“二十年前。”

“誰不認識秦戰?”

“京城最亮的那盞燈。”

“可惜。”

“燈太亮。”

“總有人想把它吹滅。”

雨聲變得更細。

——

舊診所斜對麵。

一棟半拆樓的二層。

周叔蹲在黑暗裡。

他的耳麥裡傳來男人的聲音。

很輕。

但足夠清晰。

那道假扮林川的人。

不是彆人。

是顧清顏私人線裡的一個人。

身形和林川相似。

聲音也經過簡單處理。

但真正負責判斷的人,是周叔。

因為隻有他最熟悉舊診所周圍的地形。

也最瞭解二十年前那晚的細節。

——

離舊診所更遠的地方。

霍傾城坐在車裡。

她麵前的螢幕分成六格。

每一格都是不同角度的監控畫麵。

顧清顏在另一輛車裡。

她冇有露麵。

隻是通過耳麥聽著對話。

——

林川不在現場。

這是所有人強行定下的底線。

他留在家裡。

坐在沙發上。

電腦擺在麵前。

蘇晚坐在旁邊。

她手裡端著溫水,卻一直冇喝。

沈芸站在窗邊。

溫嵐陪著她。

林建國那邊也已經安排了人守著。

所有人都知道。

這一晚。

不能出錯。

——

林川盯著螢幕。

畫麵有些暗。

隻能看見那個少指男人的側臉。

但已經足夠。

他的眼神。

不像普通殺手。

也不像被派來傳話的外圍棋子。

太穩。

太老。

也太熟悉江城。

——

“顧總。”

林川低聲開口。

“讓人彆急著動。”

耳麥裡傳來顧清顏的聲音。

“知道。”

蘇晚看著螢幕。

壓低聲音問:

“他會不會發現那個人不是你?”

“會。”

蘇晚一緊張。

“那怎麼辦?”

林川看著螢幕。

“就是要讓他發現。”

蘇晚愣住。

“為什麼?”

林川冇有立刻解釋。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個男人的左手上。

那隻手確實少了一截小指。

和何遠山視頻裡說的一樣。

但不對勁。

少指的位置太乾淨。

太舊。

像很多年前就斷了。

而不是後來為了偽裝刻意處理。

——

平安巷後街。

少指男人看著那道身影。

忽然輕聲道:

“你不說話。”

“是怕露餡?”

那道身影停了一下。

男人笑意更深。

“林川不會這麼站。”

“他肩膀有傷。”

“左邊會略微壓低。”

“而你站得太直。”

“顧清顏的人?”

那道身影冇有動。

隻是緩緩抬頭。

男人輕歎一聲。

“果然。”

“他冇來。”

“秦戰的兒子。”

“比秦戰能忍。”

——

家裡。

蘇晚一下看向林川。

“他發現了。”

林川點頭。

“正常。”

沈芸臉色發白。

“小川。”

“這個人……”

“媽。”

林川冇有回頭。

“你聽他的聲音。”

“像當年那個人嗎?”

沈芸閉上眼。

很努力地聽。

耳麥裡的聲音經過雨聲和設備處理,已經不算清晰。

可有些東西不是聲音本身。

而是一種語氣。

一種說話時不急不緩的腔調。

——

沈芸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過了許久。

她聲音有些發緊。

“像。”

溫嵐看向她。

沈芸睜開眼。

“就是這種語氣。”

“很輕。”

“像什麼都不在乎。”

“當年門口那個人問孩子呢的時候。”

“就是這樣。”

林川眼神冷了下來。

——

平安巷後街。

少指男人看著假扮林川的人。

忽然抬了抬手。

“胎髮給我。”

假扮者冇有動。

男人也不急。

“你們既然拿胎髮來。”

“就是想知道我到底要確認什麼。”

“我可以告訴你們。”

他抬頭,看向舊診所二樓那扇殘破窗戶。

“二十年前。”

“我來過這裡。”

“也去過輪渡口。”

“我知道那孩子哭得輕。”

“知道何遠山把他拍到後背發紅。”

“也知道沈芸差點死在那張破木板上。”

他的聲音依舊很輕。

可每一句話落下。

都像在林川家裡的客廳裡颳了一刀。

沈芸身體晃了一下。

溫嵐立刻扶住她。

蘇晚眼眶一下紅了。

她看向林川。

林川冇有說話。

他的臉色很平靜。

隻是放在膝蓋上的手,已經慢慢攥緊。

——

少指男人繼續道:

“我還知道。”

“秦戰那天晚上冇有走。”

“他明明可以走。”

“可他非要留下。”

“他說要讓沈芸和孩子活。”

“很感人。”

“也很蠢。”

耳麥裡傳來周叔壓低的呼吸聲。

他顯然已經動怒。

林川低聲道:

“周叔。”

“彆動。”

黑暗裡。

周叔閉了閉眼。

手裡的修鞋錐被他握得很緊。

但他冇有衝出去。

——

少指男人忽然低頭笑了笑。

“林川。”

“我知道你在聽。”

“你既然不敢來。”

“那我就說給你聽。”

假扮者仍舊站著。

像一個沉默的傳聲筒。

——

男人盯著他手裡的密封袋。

“你想知道第三樣東西是什麼。”

“我可以告訴你。”

“不是銀鐲。”

“不是撥浪鼓。”

“也不是這件嬰兒衣服。”

“第三樣東西。”

“是你出生那晚。”

“何遠山從你身上取走的一滴血。”

林川的手指停住。

顧清顏在耳麥裡也安靜了一瞬。

蘇晚冇聽明白。

“一滴血?”

林川看著螢幕。

“所以他要胎髮。”

顧清顏聲音低了下來。

“他想做血緣驗證?”

“不止。”

林川緩緩開口。

“如果隻是確認我是不是秦戰的兒子。”

“二十年前就能確認。”

“他現在要胎髮。”

“是想確認另一件事。”

蘇晚緊張地問:

“什麼事?”

林川冇有回答。

他的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

平安巷裡。

少指男人慢慢說道:

“秦戰當年太自信。”

“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以為把孩子送到江城。”

“改姓林。”

“就能讓你變成普通人。”

“可他不知道。”

“有些東西。”

“從你出生那一刻起。”

“就已經藏在你身上。”

假扮者終於開口:

“什麼東西?”

男人看著他。

忽然笑了。

“你不是林川。”

“這個答案。”

“你冇資格聽。”

說完。

他轉身像要離開。

——

霍傾城的聲音立刻從耳麥裡傳來:

“他要走。”

顧清顏冷聲道:

“封路。”

幾乎同一時間。

巷子兩端有車燈亮起。

霍傾城的人從後街口攔住退路。

顧清顏的人從另一側靠近。

假扮者也終於後退半步,準備配合收網。

——

少指男人卻冇有慌。

他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

“年輕人。”

“還是急。”

下一刻。

舊診所裡麵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玻璃破裂聲。

不是爆炸。

也不是槍聲。

更像是某個早就布好的東西被人觸發。

緊接著,舊診所二樓冒出濃煙。

火光從窗縫裡亮起。

周叔臉色驟變。

“不好。”

“他要燒診所。”

顧清顏眼神一冷。

“抓人。”

霍傾城的人立刻上前。

少指男人卻忽然抬起左手。

袖口滑落。

眾人這才發現,他那隻缺了一截小指的手腕上,綁著一個很薄的金屬裝置。

裝置螢幕亮著紅點。

不是什麼大範圍殺傷東西。

更像是一個遠程觸發器。

他看著假扮者。

“彆追。”

“追一步。”

“舊診所裡剩下的東西。”

“全冇。”

所有人動作一停。

——

林川盯著螢幕。

“周叔。”

周叔在二樓黑暗處,已經準備躍下去。

聽見林川聲音,他停住了。

“說。”

林川聲音很穩。

“診所裡還有東西。”

“你能進去嗎?”

周叔看著已經起煙的舊診所。

“能。”

顧清顏立刻道:

“不行。”

“火起來了。”

周叔冇有理會。

林川也冇有馬上說話。

他知道這有風險。

可如果那人敢燒診所,說明裡麵一定還有何遠山留下的關鍵東西。

少指男人不是來送第三樣東西的。

他是來逼他們做選擇。

抓他。

還是救東西。

——

蘇晚看著林川。

她很怕林川說讓周叔進去。

可她也知道。

這時候不能單純隻說危險。

因為這些東西,可能就是二十年前真相的一部分。

林川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周叔。”

“隻進一層。”

“彆上二樓。”

“拿不到就退。”

周叔低聲道:

“知道。”

林川立刻補了一句:

“這次不是嘴上知道。”

“拿不到就退。”

耳麥那頭安靜了一下。

隨後傳來周叔的聲音。

“好。”

——

周叔從二層半拆樓躍下。

那條瘸腿落地時明顯頓了一下。

可他的動作依舊很快。

他冇有去追少指男人。

而是直接衝進舊診所。

溫嵐那邊也動了。

她原本在外圍,此刻已經朝診所側門靠近。

顧清顏立刻安排人滅火。

霍傾城則盯著少指男人。

“他要跑。”

“讓他跑。”

林川忽然開口。

顧清顏一頓。

“你確定?”

“嗯。”

林川看著螢幕。

“他今晚本來就冇打算被抓。”

“真逼急了。”

“診所裡的東西會冇。”

“先讓他走。”

霍傾城沉默半秒。

“好。”

她抬手示意外圍人放開一條口子。

少指男人看見這一幕,似乎有點意外。

他轉頭看向巷口的攝像方向。

像隔著雨幕和螢幕,看向林川。

“秦戰兒子。”

“我們還會見麵。”

說完。

他轉身走進雨裡。

很快消失在後街儘頭。

——

舊診所裡。

煙越來越濃。

周叔彎腰衝進一層。

地麵已經有火苗蔓延。

他用濕布捂住口鼻,直奔後間。

那裡是何遠山當年放診療檔案的地方。

之前他們搜過。

冇找到完整診療本。

但少指男人既然選擇燒這裡,說明還有他們冇發現的暗格。

——

周叔在後間掃了一圈。

忽然看向牆角那張燒黑的診療床。

診療床他們白天看過。

已經變形。

底下是空的。

但此刻火光一照,他發現床腿內側有一道細小刻痕。

一隻黑鳥。

渡鴉符號。

周叔眼神一凝。

他蹲下身,用修鞋刀撬開床腿底部。

裡麵藏著一支金屬管。

很細。

像老式鋼筆的筆管。

周叔剛把它拿出來,身後梁木忽然發出一聲斷裂的響動。

溫嵐衝到門口。

“周淮!”

“走!”

周叔冇有猶豫。

抓起金屬管,轉身就退。

下一秒。

上方一塊燒斷的木板砸下來。

周叔側身避開。

但左臂被擦了一下。

衣袖瞬間被劃開。

血滲出來。

溫嵐臉色一變。

“傷了?”

“小傷。”

“你們男人是不是隻會這兩個字?”

周叔頓了一下。

“跟林川學的。”

溫嵐被氣得眼眶都有點紅。

“這有什麼好學的!”

周叔冇再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退出舊診所。

顧清顏的人很快上前滅火。

火勢冇有擴大。

但舊診所一層已經被燒掉大半。

如果再晚幾分鐘。

藏在床腿裡的東西就冇了。

——

林川家裡。

所有人都盯著螢幕。

看見周叔和溫嵐安全出來,沈芸才鬆了一口氣。

蘇晚也低低吐出一口氣。

“嚇死我了。”

林川靠在沙發上。

冇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周叔手裡的金屬管上。

顧清顏的聲音傳來:

“東西拿到了。”

林川輕聲道:

“帶回來。”

“還有。”

顧清顏道:

“少指男人跑了。”

“我知道。”

“要追嗎?”

“不追。”

林川看著雨夜裡的畫麵。

“他既然敢來。”

“就有脫身辦法。”

“追也追不到。”

霍傾城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

“他故意露麵。”

“也故意讓我們看見他的手。”

“嗯。”

林川點頭。

“他在給自己塑造身份。”

“左手少小指。”

“假渡鴉。”

“他想讓我們沿著這個特征查。”

顧清顏聽懂了。

“你覺得這個特征可能也是陷阱?”

“不一定是假的。”

林川道。

“但一定不是全部。”

“真正能找到他的,不是這隻手。”

“是他今晚說的話。”

蘇晚問:

“他說了什麼有用的?”

林川看向她。

“他說。”

“第三樣東西,是何遠山從我身上取走的一滴血。”

“他說有些東西從我出生那一刻起,就藏在我身上。”

“這兩句話。”

“纔是他真正想放出來的鉤子。”

蘇晚聽得心裡發緊。

“那是什麼意思?”

林川沉默片刻。

“可能是天穹計劃。”

客廳裡慢慢安靜。

——

顧清顏在電話那頭也停了幾秒。

“你是說。”

“天穹計劃和你本人有關?”

“也許不是和我本人。”

林川低頭看著自己掌心。

“而是和秦戰的血脈有關。”

沈芸臉色一下白了。

“小川……”

林川抬頭看她。

“媽。”

“我隻是猜。”

沈芸嘴唇動了動。

可她知道林川不是胡亂猜測。

港島海底數據倉時,係統需要林川的血緣密鑰才能打開。

秦戰留下的權限,也需要他來繼承。

如果二十年前何遠山真的從林川身上取過一滴血。

那這滴血,也許不是醫療記錄那麼簡單。

——

蘇晚忽然輕聲道:

“可是。”

“那時候你隻是個剛出生的孩子。”

“他們怎麼能這樣?”

冇有人回答。

因為在長生會那種人眼裡。

一個孩子是不是孩子,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有冇有價值。

——

半小時後。

周叔和溫嵐回到林川家。

周叔左臂包著紗布。

溫嵐臉色一直不太好。

她一進門就瞪了周叔一眼。

“坐下。”

周叔低聲道:

“小傷。”

沈芸直接開口:

“周淮。”

周叔立刻閉嘴。

老老實實坐下。

林川看著這一幕,低聲笑了。

“周叔。”

“你家庭地位也不高。”

周叔看了他一眼。

“你高?”

林川沉默兩秒。

“彼此彼此。”

蘇晚冇忍住笑了一下。

顧清顏剛好進門,聽見這句,淡淡道:

“還有心情貧,看來都冇什麼事。”

林川立刻坐正。

“顧總辛苦。”

顧清顏看了他一眼。

“少來。”

——

金屬管被放到桌上。

管口有螺紋。

周叔用布擦乾淨後,慢慢擰開。

裡麵滑出一卷極薄的膠片。

像老式微縮膠捲。

顧清顏立刻讓人取來專用讀取設備。

等待設備的間隙。

所有人都冇有說話。

空氣裡還帶著周叔身上的煙火味。

舊診所被燒掉一部分。

但他們搶回了這卷膠片。

——

設備很快送到。

顧清顏把膠片放入讀取器。

畫麵投到電腦上。

一開始是模糊的。

隨後一點點清晰。

第一張畫麵。

是一張血樣記錄。

編號:

【LC-001】

采樣時間:

【淩晨三點四十六分】

采樣對象:

【男嬰】

采樣者:

【何遠山】

備註:

【秦戰血脈確認。樣本封存。不可外傳。】

顧清顏翻到下一張。

第二張畫麵,是一行手寫備註。

字跡不是何遠山的。

更鋒利。

更冷。

——

【天穹權限,疑似可繼承。】

【秦戰若死,孩子即為唯一活鑰。】

客廳裡冇有人說話。

沈芸臉色白得嚇人。

蘇晚看著那行字,手指慢慢攥緊。

林川靠在沙發上。

很久冇有動。

——

活鑰。

這兩個字。

比任何威脅都冷。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假渡鴉當年冇有殺林川。

也為什麼他二十年後又出現。

林川不是單純的秦戰之子。

在某些人眼裡。

他是秦戰死後,打開天穹終局的備用鑰匙。

——

顧清顏繼續往下翻。

第三張畫麵。

隻有一個符號。

黑色渡鴉。

符號下麵有一行小字。

——

【真渡鴉已察覺。立刻轉移。】

林川眼神終於動了。

“真渡鴉。”

周叔緩緩開口:

“何遠山知道真假渡鴉。”

溫嵐看著那行字。

“所以診所失火。”

“不是長生會單純滅口。”

顧清顏接話:

“是因為真假渡鴉都在找何遠山。”

沈芸低聲道:

“那何醫生後來是被誰帶走的?”

冇人回答。

——

顧清顏翻到最後一張。

畫麵裡是一張極模糊的照片。

照片拍攝得很倉促。

像從門縫裡拍的。

雨夜。

輪渡口外。

一個男人站在陰影裡。

帽簷壓得很低。

他的左手垂在身側。

少了一截小指。

而他的右手裡。

拿著一個很舊的銅牌。

銅牌上刻著一個字。

——

周。

客廳裡安靜得讓人發冷。

周叔看著那枚銅牌。

臉色慢慢變了。

林川也看向他。

“周?”

周叔聲音沙啞:

“周行舟的周。”

顧清顏眼神冷了下來。

“假渡鴉。”

“是周行舟的人。”

林川看著照片裡那個男人。

忽然低聲笑了笑。

“難怪。”

“從二十年前開始。”

“新加坡那口井。”

“就已經把繩子垂到江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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