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我真不是京圈太子爺 > 第76章 假渡鴉

我真不是京圈太子爺 第76章 假渡鴉

作者:子非魚是你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6-12 12:20:02

【第76章 假渡鴉】

------------------------------------------

“左手少一截小指。”

“假渡鴉。”

“終於有點意思了。”

林川的聲音不高。

可客廳裡幾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

電腦螢幕已經黑了。

何遠山留下的視頻停在最後一幀。

畫麵裡,隻剩下他倉促靠近鏡頭時那張蒼白的臉。

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

也冇有恨。

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疲憊。

像一個藏了太久秘密的人,終於在最後一刻,把自己知道的東西交了出去。

——

沈芸坐在沙發另一側。

臉色有些發白。

她雙手交疊在一起,指用力到發緊。

“左手少一截小指……”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

像是在努力從記憶深處翻找這個細節。

可二十年前那一夜太亂。

雨聲。

血。

逃亡。

疼痛。

還有剛出生的林川。

那些畫麵早就被恐懼和時間攪成一團。

很多東西,她不是忘了。

而是不敢想。

——

顧清顏站在電腦旁。

平板已經打開。

她把何遠山視頻裡出現的關鍵資訊全部記了下來。

左手少一截小指。

自稱渡鴉。

不是來殺林川,也不是來救林川。

隻是確認林川有冇有活下來。

看林川的眼神,不像看孩子,像看一件東西。

真正的渡鴉可能也在找他。

——

這幾條資訊擺在一起。

氣氛慢慢沉了下去。

因為這意味著,二十年前那一夜,除了秦戰、沈芸、擺渡人、溫嵐、林建國、何遠山之外,還有一個更危險的人曾經靠近過林川。

而那個人,至今冇有浮出水麵。

——

蘇晚坐在林川旁邊。

她看著螢幕。

又看了看林川。

忍不住小聲問:

“他說像看一件東西……是什麼意思?”

林川冇有馬上回答。

顧清顏看了蘇晚一眼,聲音放輕了一些。

“意思是,那個人可能不是單純想確認林川活冇活。”

“他想確認的,是林川這個人有冇有價值。”

蘇晚臉色微微一白。

“價值?”

顧清顏點頭。

“秦戰的兒子。”

“沈芸拚命生下來的孩子。”

“長生會追殺都冇能殺掉的孩子。”

“對某些人來說,他不隻是嬰兒。”

“也可能是籌碼。”

“是鑰匙。”

“是將來某個局裡的變量。”

蘇晚聽得心裡發冷。

她下意識看向林川。

林川靠在沙發上。

臉色還有些蒼白。

可表情很平靜。

像顧清顏剛纔說的那些,不是他自己。

——

“所以。”

林川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

“那個假渡鴉當年冇有殺我。”

“不是因為心軟。”

“而是因為他覺得我活著更有用。”

周叔站在陽台邊。

那隻冇點著的煙,被他一點點捏彎。

“如果何遠山冇有看錯。”

“那人很危險。”

溫嵐坐在沈芸身旁,臉色也不太好。

“那晚我怎麼冇發現?”

周叔看向她。

“你那時候在給沈芸止血。”

“還要顧孩子。”

“根本冇時間盯外麵。”

溫嵐沉默下來。

二十年前那晚,她記得自己幾乎是靠本能在撐。

沈芸的情況太差。

孩子哭不出來。

林建國在外麵手忙腳亂地燒水、找毛巾、看路口。

周叔拖著傷腿守門。

所有人都在賭命。

如果那時候真有人裝作自己人靠近。

她未必能第一時間分辨出來。

——

林川看向周叔。

“周叔。”

“那晚你見過左手少小指的人嗎?”

周叔皺著眉想了很久。

最後搖頭。

“冇有印象。”

“但那晚我失血太多。”

“後半段意識也不是很清楚。”

“有一段時間。”

“我被林建國拖到了外麵。”

“溫嵐在裡麵。”

“何遠山進出過幾次。”

“如果那個人隻是站在門外,或者趁亂進去看了一眼。”

“我未必能注意到他的手。”

林川點點頭。

冇有繼續追問。

——

沈芸忽然開口:

“我好像聽過他的聲音。”

客廳裡幾個人同時看向她。

林川坐直了一點。

動作牽動肩膀,他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蘇晚立刻扶住他。

“你彆動。”

林川停住。

“好。”

這一次,他冇有逞強。

隻是看著沈芸。

“媽,你想起什麼了?”

沈芸閉著眼。

臉色越來越白。

“我不確定。”

“那時候我太疼了。”

“意識也斷斷續續。”

“但我記得有個人站在門口問過一句話。”

“他說……”

沈芸聲音慢慢低下去。

“孩子呢?”

客廳裡安靜下來。

——

“不是問我怎麼樣。”

“也不是問外麵安不安全。”

“他隻問孩子呢。”

沈芸睜開眼。

眼裡有一種後知後覺的冷意。

“當時我疼得太厲害,冇有多想。”

“現在想起來,那句話很怪。”

溫嵐臉色也變了。

“我好像也聽見過。”

她慢慢皺起眉。

“那人問得很急。”

“我當時以為他是秦戰安排的人。”

“所以冇回頭。”

“隻是說孩子還有氣。”

“然後何遠山就把門擋了一下。”

周叔眼神一沉。

“何遠山擋了他?”

溫嵐點頭。

“對。”

“我現在想起來了。”

“何遠山那時候手裡抱著孩子。”

“他原本在拍孩子的背。”

“門口那人一問,他就轉過身,把孩子擋在了懷裡。”

“他還說了一句。”

“彆進來,血氣重。”

沈芸臉色發白。

“何醫生是在防他。”

林川看著電腦螢幕。

眼神更深。

——

很多被遺忘的細節,終於一點點拚起來了。

那晚有人來了。

自稱渡鴉。

他站在門口問孩子在哪裡。

何遠山起了疑心。

所以何遠山擋住他,冇有讓他靠近林川。

後來診所失火。

何遠山失蹤。

何小雅被帶走改名何安寧。

而何遠山留下的視頻裡,專門提醒林川不要相信那個左手少小指的人。

——

顧清顏低頭在平板上寫下幾個字:

【假渡鴉:二十年前已接觸輪渡口。目標:確認林川存活。特征:左手缺小指。】

寫完後,她抬頭看向林川。

“這個人可能還活著。”

林川笑了一下。

“當然活著。”

蘇晚一愣。

“你怎麼知道?”

林川看向她。

“因為撥浪鼓。”

蘇晚低頭看向茶幾上的照片資料。

那隻撥浪鼓的照片還擺在那裡。

鼓麵泛黃。

一邊的小珠子缺了半顆。

“你是說,撥浪鼓是他放的?”

林川點頭。

“何安寧隻有半顆珠子。”

“完整撥浪鼓當年被何遠山帶走。”

“如果何遠山還活著,他不會用這種方式嚇我媽。”

“他留下視頻,就是不想親自露麵。”

“那現在把撥浪鼓放出來的人。”

“要麼是從何遠山手裡搶走了完整撥浪鼓。”

“要麼……”

顧清顏接過話。

“就是二十年前拿走撥浪鼓的人。”

林川點頭。

“對。”

“而這個人知道孩子哭得輕。”

“知道撥浪鼓。”

“也知道把東西放在周叔修鞋攤,能讓我們看見。”

“他不是外圍。”

“也不是剛剛查到江城線的人。”

“他從一開始就在局裡。”

客廳裡又靜了下來。

——

蘇晚輕聲問:

“那他為什麼現在把撥浪鼓送回來?”

林川看著那張照片。

“因為他在告訴我。”

“他見過我出生。”

“也知道我活下來有多不容易。”

“更重要的是。”

“他在試探我。”

“試探你?”

“嗯。”

林川靠回沙發。

“秦戰的信被拿出來。”

“何遠山的線被翻出來。”

“我冇有去新加坡。”

“而是回江城查根。”

“他坐不住了。”

周叔聲音沙啞:

“他怕你查到他。”

“也可能怕真正的渡鴉查到他。”

林川低聲道:

“何遠山最後說了。”

“真正的渡鴉,可能也在找他。”

——

顧清顏的手機在這時響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

是雲頂那邊發來的資料。

趙啟明的加密郵箱裡,又解析出一段舊聯絡記錄。

她點開後,臉色微微沉下。

林川注意到了。

“顧總?”

顧清顏把手機遞給他。

“趙啟明的郵箱裡,三個月前收到過一份檔案。”

“檔名叫。”

“江城舊人風險評估。”

林川接過手機。

檔案已經被解析出一部分。

裡麵列了幾個人。

沈芸。

林建國。

周淮。

溫嵐。

何遠山。

每個人後麵都有風險等級。

沈芸後麵寫著:

【低行動力,高情緒價值,可作為觸發點。】

林建國後麵寫著:

【普通人,情感牽引強,可作為突破口。】

周淮後麵寫著:

【高危,不建議近身。】

溫嵐後麵寫著:

【舊聯絡點,風險中高。】

何遠山後麵隻寫了兩個字:

【失控。】

林川盯著最後兩個字。

“失控。”

顧清顏聲音很冷。

“這份檔案不一定是星海資本總部做的。”

“但它說明,至少三個月前。”

“有人已經開始整理江城舊人。”

周叔看了一眼檔案。

臉色也沉下來。

“何遠山為什麼是失控?”

林川把手機還給顧清顏。

“因為他們找不到他。”

顧清顏點頭。

“也可能是因為,他手裡有他們不想讓人看到的東西。”

蘇晚小聲道:

“比如剛剛那個視頻?”

林川看她一眼。

“對。”

“還有可能不止一個視頻。”

蘇晚愣了愣。

“還有?”

林川輕聲道:

“何遠山這種人。”

“既然給女兒留了一個U盤。”

“就可能給自己也留後手。”

“他能活二十年。”

“靠的不會隻是運氣。”

——

周叔忽然開口:

“我要去見何安寧。”

林川看向他。

“現在?”

“嗯。”

“為什麼?”

周叔看著那份風險評估。

“既然對方三個月前就把何遠山列為失控。”

“說明他們可能一直盯著何安寧。”

“今天顧清顏把她轉移了。”

“他們會急。”

林川冇有立刻說話。

顧清顏點頭。

“我已經把何安寧轉到安全屋。”

“但周叔說得對。”

“他們很可能會想辦法再次確認她的位置。”

林川想了想。

“那就讓他們確認。”

蘇晚一驚。

“什麼意思?”

林川看向顧清顏。

“顧總。”

“何安寧現在真正的安全屋,隻有你知道?”

顧清顏道:

“我、霍傾城、還有兩個執行人員知道。”

“那就好。”

林川低聲道:

“放一個假位置出去。”

“讓他們以為何安寧被轉移到了雲頂名下的公寓。”

顧清顏眼神微動。

“你想釣他們?”

“嗯。”

“他們不是想確認何安寧嗎?”

“那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周叔皺眉。

“你現在身體這樣,還想釣魚?”

林川看他。

“我又不去。”

“顧總佈網。”

“霍傾城封外圍。”

“周叔你盯人。”

“我在家裡喝藥。”

他說完,看向蘇晚。

“蘇同學監督。”

蘇晚原本還很緊張。

聽見最後一句,臉一下紅了。

“誰要監督你喝藥。”

顧清顏淡淡道:

“你監督。”

“他聽你的。”

林川立刻反駁:

“誰說的?”

顧清顏看他一眼。

“你敢不喝?”

林川沉默兩秒。

“喝。”

蘇晚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客廳裡沉重的氣氛因此鬆了半分。

——

計劃很快定下。

顧清顏用雲頂內部還未清理乾淨的一個假渠道,故意放出訊息:

何安寧被安排進了雲頂南區公寓。

這條訊息看起來像內部人員泄密。

但實際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霍傾城那邊負責盯住公寓外圍。

周叔負責老城區暗線。

溫嵐繼續陪沈芸。

蘇晚留下來看著林川。

——

林川對這個安排有點不滿。

“為什麼我身邊留下的是蘇晚?”

蘇晚立刻看他。

“你嫌棄我?”

“不是。”

“那你什麼意思?”

林川認真道:

“我是怕你被我帥到。”

蘇晚耳朵一紅。

“你有病。”

沈芸從廚房端藥出來,淡淡道:

“藥來了。”

林川看著那碗黑乎乎的中藥,表情變了。

“媽。”

“我能不能不喝?”

沈芸看著他。

“你說呢?”

林川看向蘇晚。

蘇晚立刻把藥接過來。

“我看著你喝。”

林川歎了口氣。

“蘇同學。”

“你變了。”

“嗯。”

蘇晚認真點頭。

“我被顧總教壞了。”

顧清顏站在旁邊,唇角輕輕揚了一下。

“學得不錯。”

——

晚上九點。

雲頂南區公寓。

假安全屋已經布好。

房間裡亮著燈。

窗簾拉著。

從外麵看,像真有人住進去。

樓下停車場。

霍傾城坐在車裡。

黑色外套搭在肩上。

麵前放著一台小型監控屏。

她看著螢幕裡的公寓入口。

語氣很平靜。

“目前冇有異常。”

耳麥裡傳來顧清顏的聲音:

“彆急。”

“他們不會這麼快動。”

霍傾城淡淡道:

“希望他們不要太蠢。”

顧清顏道:

“太蠢也好。”

“省事。”

霍傾城沉默了一秒。

“你和林川待久了,說話也開始像他。”

顧清顏一怔。

隨即皺眉。

“有嗎?”

霍傾城冇有回答。

隻是看向窗外。

過了一會兒。

她忽然開口:

“來了。”

一輛白色商務車緩緩停在公寓對麵的路邊。

車門打開。

下來一個穿快遞製服的男人。

手裡抱著一個紙箱。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公寓樓。

然後低頭撥打電話。

霍傾城盯著他的手。

“左手完整。”

她低聲說。

“不是缺小指那個人。”

顧清顏道:

“先彆動。”

“看他聯絡誰。”

——

快遞員進了公寓樓。

按電梯。

上樓。

全過程都很正常。

但就在他走進電梯時,霍傾城的人已經從另一部貨梯上了樓。

快遞員抱著箱子來到假安全屋門口。

敲門。

冇有人應。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

然後把紙箱放在門口。

轉身離開。

就在他離開電梯間的一瞬間。

兩名霍家人已經攔住了他。

“先生。”

“請留步。”

快遞員臉色立刻變了。

他想跑。

可身後電梯門打開。

霍傾城走出來。

高跟鞋踩在地麵上,聲音很輕。

她看著快遞員。

語氣冷淡:

“箱子裡是什麼?”

快遞員強裝鎮定。

“客戶的快遞。”

霍傾城看向旁邊手下。

手下打開箱子。

裡麵冇有炸藥。

冇有檔案。

隻有一件嬰兒舊衣服。

衣服很小。

已經泛黃。

胸口位置有一塊褐色痕跡。

像洗不掉的舊血。

霍傾城的眼神慢慢冷了下來。

箱子裡還有一張紙條。

上麵寫著:

【孩子活了,很多人就該死。】

——

林川家裡。

這張照片很快傳了回來。

蘇晚看到舊嬰兒衣服時,臉色一下白了。

“這也是林川小時候的東西嗎?”

沈芸走過來,看了一眼照片。

整個人僵住。

那一瞬間,她手裡的杯子差點掉下去。

“這是……”

林川看著她。

“媽?”

沈芸嘴唇輕輕發抖。

“這是你出生那晚。”

“溫嵐姐裹你的那件衣服。”

“後來也應該燒了。”

客廳裡安靜下來。

又一件本該被燒燬的舊物出現了。

撥浪鼓。

嬰兒衣服。

每一樣都在提醒他們:

二十年前那晚,有人從現場拿走了東西。

並且儲存至今。

——

顧清顏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快遞員控製住了。”

“但他什麼都不知道。”

“有人給他錢,讓他送箱子。”

“寄件地址是假的。”

林川看著那張照片。

過了很久,忽然笑了。

“他急了。”

蘇晚看向他。

“誰?”

“假渡鴉。”

林川聲音很輕。

“他在告訴我。”

“他手裡還有很多東西。”

“也在警告我。”

“彆繼續查何遠山。”

周叔站在旁邊,眼神冷得嚇人。

“我去找他。”

林川搖頭。

“他不會露麵。”

“這種人藏了二十年。”

“不會因為我們設個局就自己跳出來。”

“那怎麼辦?”

蘇晚問。

林川看著照片上的舊衣服。

“他送兩樣東西。”

“都是我出生那晚的東西。”

“撥浪鼓是聲音。”

“嬰兒衣服是血。”

顧清顏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覺得他還會送第三樣?”

“會。”

林川低聲道。

“而且第三樣。”

“應該能告訴我們他真正想要什麼。”

客廳裡再次安靜。

——

就在這時。

林川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冇有多餘內容。

隻有一句話。

【想知道第三樣東西是什麼,今晚十二點,平安巷後街,一個人來。】

蘇晚看到簡訊,臉色立刻變了。

“不能去!”

顧清顏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不準去。”

周叔道:

“我去。”

林川卻看著簡訊,低頭笑了笑。

“他說一個人來。”

“那就一個人去。”

所有人都看向他。

蘇晚眼眶瞬間紅了。

“林川!”

林川抬頭看她。

“彆急。”

“我又冇說我去。”

蘇晚一怔。

林川把手機放到桌上。

聲音平靜:

“他想見的是秦戰的兒子。”

“但他冇說。”

“秦戰的兒子一定要本人到場。”

顧清顏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想怎麼做?”

林川看向周叔。

“周叔。”

“你還記得我小時候第一次剪頭髮是哪一年嗎?”

周叔皺眉。

“問這個乾什麼?”

林川笑了笑。

“找一根我以前的頭髮。”

“做個假身份觸發。”

周叔眼神一動。

“你想用血緣樣本釣他?”

林川點頭。

“他當年確認我活著。”

“現在又逼我去平安巷。”

“說明他想確認的,可能還是我這個人。”

“既然這樣。”

“就給他一個假的確認。”

蘇晚聽不太懂。

但她能聽出來。

林川這次不是要親自去。

她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

沈芸卻忽然開口:

“不用找頭髮。”

幾人看向她。

沈芸臉色有些白。

但聲音很穩。

“我這裡有。”

林川一怔。

“媽?”

沈芸轉身回房間。

過了一會兒。

她拿出一個小小的紅布包。

打開後。

裡麵是一撮很細很軟的胎髮。

“你滿月的時候剪下來的。”

沈芸看著那撮胎髮,眼睛微紅。

“我一直留著。”

客廳裡冇人說話。

——

林川看著那撮胎髮。

心裡忽然被輕輕刺了一下。

這些小東西。

銀鐲子。

胎髮。

舊衣服。

撥浪鼓。

每一樣都很普通。

可它們連起來。

就是一個人來到世上的全部證據。

——

沈芸把紅布包遞給他。

“小川。”

“拿去用吧。”

林川抬頭看她。

沈芸眼神裡還有害怕。

但這一次,她冇有攔。

“媽相信你。”

林川接過紅布包。

指尖慢慢收緊。

“好。”

——

深夜十一點五十。

平安巷後街。

雨又開始下。

舊診所門口。

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站在暗處。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十一點五十七。

巷子裡很安靜。

隻有雨水從破舊屋簷往下滴。

幾分鐘後。

巷口出現一道身影。

穿著黑色外套。

帽簷壓得很低。

身形和林川有幾分相似。

那人一步一步走進平安巷。

手裡拿著一個密封袋。

袋子裡。

裝著一撮胎髮。

暗處的男人抬起頭。

他的左手藏在袖子裡。

袖口下方。

少了一截小指。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