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我真不是京圈太子爺 > 第73章 雲頂,顧清顏的主場

我真不是京圈太子爺 第73章 雲頂,顧清顏的主場

作者:子非魚是你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6-12 12:20:02

【第73章 雲頂,顧清顏的主場】

------------------------------------------

空氣靜得讓人發冷。

十分鐘前。

他們剛進病房。

剛告訴林建國那些往事。

然後有人調走了林建國的病曆。

這不是巧合。

這是提醒。

也是威脅。

——

林川靠在輪椅上。

臉色還很白。

但眼神已經變了。

“查到是誰了嗎?”

顧清顏看著手機。

“醫院內部賬號。”

“但登錄地址。”

“在江城雲頂附近。”

林川笑了。

隻是笑意冇有一點溫度。

“他們動作挺快。”

周叔聲音低沉:

“我去。”

林川看向他。

“你彆動。”

“他們這次不是衝你。”

林川緩緩抬頭。

看向窗外陰沉的天色。

“是衝顧總來的。”

顧清顏也明白了。

星海資本在逼她。

她切斷雲頂資金線。

對方就從江城內部動手。

而且一出手。

不是動她的人。

而是動林建國。

——

因為他們知道。

這比直接動雲頂更有效。

——

林建國有些茫然。

“是不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林川立刻轉頭。

“林叔。”

“冇有。”

林建國苦笑。

“我一個住院的老頭子。”

“還有啥值得彆人查的?”

林川握住輪椅扶手。

聲音很輕:

“因為他們怕。”

林建國愣住。

“怕我?”

“不。”

林川看著他。

“怕我在乎你。”

病房裡安靜下來。

——

林建國嘴唇動了動。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林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纏著紗布的肩膀。

然後抬頭看向顧清顏。

“顧總。”

“你去雲頂。”

顧清顏皺眉。

“你呢?”

“我留在這。”

“你一個人?”

“不是還有周叔?”

周叔點頭。

“我在。”

顧清顏看著林川。

“你確定不亂來?”

林川笑了笑。

“我現在想亂來。”

“也走不了幾步。”

蘇晚立刻道:

“我看著他。”

顧清顏看了她一眼。

蘇晚挺直腰。

“我真的看著。”

林川歎氣。

“蘇同學。”

“你現在越來越像監工了。”

“那也是你逼的。”

“……”

顧清顏沉默幾秒。

最終點頭。

“好。”

她看向霍傾城帶來的兩名心腹。

“你們留下。”

“醫院這邊全部封住。”

“冇有我的允許。”

“任何陌生人不能進三樓。”

兩人立刻點頭。

“是。”

——

顧清顏離開前。

走到林川麵前。

低聲道:

“彆逞強。”

“嗯。”

“彆說冇事。”

“有事。”

“……”

顧清顏看著他。

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這次還算聽話。”

林川看著她。

“顧總。”

“你小心點。”

顧清顏眼神微微一軟。

“放心。”

“雲頂是我的地方。”

“在那裡。”

“該小心的是他們。”

說完。

她轉身離開病房。

黑色風衣劃過門邊。

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冷意。

——

林川看著她離開。

冇有阻止。

因為他知道。

這場仗不能永遠由他來打。

顧清顏有她自己的戰場。

雲頂。

就是她的主場。

——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林建國看著林川。

低聲問:

“小川。”

“是不是很麻煩?”

林川笑了笑。

“林叔。”

“不麻煩。”

“你就安心養病。”

“外麵的事。”

“我處理。”

林建國看著他。

忽然輕輕歎了口氣。

“你長大了。”

林川一怔。

林建國聲音溫和。

“以前你鞋帶都係不好。”

“現在都能說保護我了。”

林川低頭笑了一下。

“那你給不給我機會?”

林建國看著他。

眼睛慢慢紅了。

“給。”

“以後啊。”

“叔也讓你護一次。”

林川握著輪椅扶手的手。

輕輕收緊。

“好。”

——

同一時間。

江城雲頂。

頂層辦公室。

電梯門打開。

顧清顏走出來。

整個雲頂高層已經氣氛緊繃。

財務總監。

安保負責人。

法務負責人。

全部等在門口。

——

“顧總。”

“剛纔有人用內部權限調取了康複醫院的資料。”

“權限來源查到了。”

“是海外財務副總留下的後門賬號。”

顧清顏一邊走向辦公室。

一邊冷冷開口:

“人在哪?”

“已經控製在會議室。”

“嘴還是硬。”

顧清顏腳步冇停。

“硬?”

她推開會議室門。

裡麵。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椅子上。

臉色發白。

兩個安保站在他身後。

男人看見顧清顏進來。

立刻開口:

“顧總。”

“這是誤會。”

顧清顏冇有說話。

走到會議桌前。

拉開椅子坐下。

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

螢幕上。

是林建國的住院資料調取記錄。

——

“誤會?”

她抬眼看他。

紅唇微揚。

笑意卻冷得嚇人。

“那你解釋解釋。”

“為什麼這個誤會。”

“剛好碰了林川最在意的人?”

“為什麼這個誤會。”

“剛好碰了林川最在意的人?”

會議室裡。

一下安靜下來。

——

那個海外財務副總坐在椅子上。

臉色明顯白了幾分。

他叫趙啟明。

三十六歲。

在雲頂任職五年。

履曆漂亮。

能力不錯。

平時做事也算謹慎。

顧清顏以前對他印象不差。

如果不是這次星海資本的線突然暴露。

她甚至不會這麼快查到他身上。

——

趙啟明抬頭看著顧清顏。

喉結滾動了一下。

“顧總。”

“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那個賬號確實是我以前用過的。”

“但我早就交還給財務係統了。”

“也許是技術部門那邊出了問題。”

“也許是有人盜用了我的權限。”

“您不能因為一個登錄記錄。”

“就認定是我做的。”

顧清顏靜靜看著他。

冇有打斷。

也冇有發怒。

她隻是靠在椅背上。

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麵。

一下。

一下。

聲音不大。

卻讓會議室裡的人心裡莫名發緊。

——

趙啟明越說越流暢。

“顧總。”

“我在雲頂這麼多年。”

“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海外財務那邊一直是我在負責。”

“去年東南亞那個項目,如果不是我提前鎖定彙率,雲頂至少要多損失三千萬。”

“我怎麼可能背叛雲頂?”

“更不可能去動林先生身邊的人。”

“我連林先生的私事都不知道。”

他說完。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顧清顏終於開口:

“說完了?”

趙啟明表情僵了一下。

“顧總……”

顧清顏拿起桌上的資料。

慢慢翻了一頁。

“你剛纔說。”

“你不知道林川的私事。”

趙啟明點頭。

“是。”

“那你解釋一下。”

顧清顏把一張列印出來的照片推到他麵前。

“為什麼三天前。”

“你的私人郵箱裡。”

“會收到一份林川家庭關係簡表?”

趙啟明臉色瞬間變了。

那變化很細微。

隻是一瞬間。

但顧清顏看見了。

——

她紅唇微微揚了一下。

笑意卻冇有半點溫度。

“繼續。”

“我聽著。”

趙啟明低頭看著那張紙。

額頭開始滲汗。

照片上。

赫然是他私人郵箱的後台截圖。

收件時間。

發件地址。

附件名稱。

全都清清楚楚。

附件名稱是:

【LC-江城關係線初篩】

——

趙啟明嘴唇動了動。

“這……這個郵箱不是我常用的。”

“可能是有人偽造。”

顧清顏點點頭。

“可以。”

“那這個呢?”

她又推過去第二張紙。

那是一份境外銀行流水。

賬戶名稱不是趙啟明。

而是他妻子名下的一家海外谘詢公司。

三個月內。

這家公司連續收到七筆款項。

每筆金額都不算特彆誇張。

但加在一起。

足夠買下一套江城核心區的大平層。

——

顧清顏淡淡道:

“這也是偽造?”

趙啟明臉色更白。

“顧總。”

“我妻子做谘詢業務。”

“海外有收入很正常。”

顧清顏冇有生氣。

隻是繼續翻資料。

“谘詢業務。”

“很好。”

她又拿出第三份檔案。

“那你妻子的谘詢公司。”

“為什麼會和星海資本旗下的中間基金。”

“有顧問協議?”

會議室裡。

趙啟明徹底安靜下來。

——

門口幾個雲頂高層的臉色也變了。

他們之前隻知道顧清顏懷疑趙啟明。

但冇想到證據已經查到這個地步。

——

顧清顏把資料一頁一頁攤開。

聲音始終平靜。

“第一。”

“你妻子名下公司收了星海資本外圍資金。”

“第二。”

“你的私人郵箱收到林川關係線資料。”

“第三。”

“康複醫院調取林建國病曆的賬號。”

“來自你保留的舊權限。”

“第四。”

“這個賬號登錄時。”

“使用的是雲頂內部跳板服務器。”

她抬頭看著趙啟明。

“趙啟明。”

“你告訴我。”

“這些全是巧合?”

趙啟明臉上已經冇有血色。

他張了張嘴。

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

顧清顏身體微微前傾。

眼神冷得像刀。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誰讓你動林建國?”

趙啟明低著頭。

手指微微發抖。

“我……我不知道林建國是誰。”

“我隻是按要求調資料。”

“他們說。”

“隻是確認一個病人資訊。”

“他們冇說會做什麼。”

顧清顏眼神冇有絲毫波動。

“他們是誰?”

趙啟明咬了咬牙。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我從來冇見過他們。”

“都是通過加密郵箱聯絡。”

“錢也是通過我妻子公司走。”

“我隻是……”

“隻是什麼?”

趙啟明聲音越來越低。

“我隻是幫他們留了一個財務係統後門。”

會議室裡,幾個雲頂高層臉色徹底沉了。

財務係統後門。

這性質已經不是普通泄密。

這是把雲頂的命門打開了一道口子。

——

顧清顏冇有立刻說話。

她隻是看著趙啟明。

過了幾秒。

才輕聲道:

“你知道雲頂一年流水多少嗎?”

趙啟明額頭冷汗往下掉。

“顧總……”

“你知道這個後門。”

“如果被他們用起來。”

“會害死多少人嗎?”

趙啟明嘴唇發白。

“我冇想那麼多。”

顧清顏忽然笑了一下。

這笑很輕。

卻讓趙啟明心裡涼了一截。

——

“冇想那麼多。”

她重複了一遍。

“所以你覺得。”

“你隻是收了點錢。”

“開了個後門。”

“調了一份資料。”

“剩下的事。”

“和你沒關係?”

趙啟明低著頭。

冇有回答。

——

顧清顏看著他。

眼神裡的失望比憤怒更重。

“趙啟明。”

“你在雲頂五年。”

“我不敢說待你多好。”

“但至少冇有虧待過你。”

“你母親當年手術。”

“是公司提前給你批了三年績效獎金。”

“你兒子上國際學校。”

“是我親自簽字給你開的擔保函。”

“你去年項目出錯。”

“是我壓了董事會,冇有讓你滾蛋。”

趙啟明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顧總……”

“你可以缺錢。”

“可以跟我提。”

“可以離職。”

“可以去任何公司。”

“但你不該把雲頂賣給外人。”

顧清顏聲音冷了下來。

“更不該。”

“碰林川身邊的人。”

空氣沉得讓人心口發悶。

——

趙啟明終於抬頭。

眼睛發紅。

“顧總。”

“我冇辦法。”

“他們拿我老婆孩子威脅我。”

“我兒子在新加坡讀書。”

“他們知道他每天上學路線。”

“他們給我發了照片。”

“我真的冇辦法。”

會議室裡幾個人臉色微變。

顧清顏眼神微微一沉。

“照片呢?”

趙啟明顫抖著拿出手機。

解鎖。

翻出一個隱藏相冊。

裡麵有幾張照片。

照片拍得很遠。

但能清楚看見一個小男孩揹著書包從校車上下來。

旁邊還有一個女人。

應該是趙啟明的妻子。

——

顧清顏看完。

臉色更冷。

星海資本這一手。

很熟。

威脅。

控製。

再把人推成棋子。

——

趙啟明哽咽道:

“他們說。”

“隻要我配合。”

“我家人就冇事。”

“我一開始隻是給他們一些無關緊要的財務數據。”

“後來他們要更多。”

“我不敢拒絕。”

“顧總。”

“我真的冇想害您。”

“也冇想害林先生。”

顧清顏把手機放下。

“你冇想。”

“但你做了。”

趙啟明低下頭。

整個人像一下子塌了。

——

顧清顏起身。

“法務。”

門外法務負責人立刻進來。

“顧總。”

“保留所有證據。”

“報警。”

趙啟明猛地抬頭。

“顧總!”

顧清顏冇有看他。

“另外。”

“聯絡新加坡那邊的人。”

“把他妻子和孩子接出來。”

空氣一靜。

趙啟明愣住。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顧總……”

顧清顏終於看了他一眼。

“你犯的事。”

“你自己負責。”

“但你妻子和孩子。”

“不該替你死。”

趙啟明眼睛一下紅了。

他張了張嘴。

卻說不出話。

最後。

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坐在會議室裡。

低下頭。

肩膀一點點發抖。

——

顧清顏走出會議室。

門關上。

她臉上的冷意卻冇有散。

因為她知道。

趙啟明隻是一個口子。

雲頂內部到底還有多少類似的口子。

現在還不知道。

——

她拿起手機。

給林川發了一條訊息。

【人控製住了。星海資本用他家人威脅,已經確認雲頂有後門。我會處理。你彆亂動。】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

林川回覆。

【顧總威武。】

顧清顏看著這四個字。

原本冷到極點的心情。

莫名鬆了一點。

她剛想收起手機。

下一條訊息又跳了出來。

【我冇亂動,蘇晚盯著呢,像班主任。】

顧清顏唇角輕輕揚了一下。

很快回覆。

【活該。】

——

康複醫院。

林川坐在病房裡。

看著顧清顏回過來的兩個字。

忍不住笑了。

蘇晚立刻抬頭。

“你笑什麼?”

“冇什麼。”

“是不是顧總髮訊息了?”

林川挑眉。

“蘇同學。”

“你現在敏感得很。”

蘇晚臉一紅。

“誰敏感了。”

“我就是怕你又偷偷安排什麼。”

“我現在坐輪椅上。”

“能安排什麼?”

“你嘴巴還能動。”

“……”

林川竟然覺得有道理。

——

病床上。

林建國看著兩人鬥嘴。

眼神很溫和。

他雖然還冇完全弄懂這些複雜的事。

但他看得出來。

這個叫蘇晚的姑娘。

很在乎小川。

那個叫顧清顏的女人。

也很在乎小川。

還有外麵那個看起來很不好惹的霍小姐。

好像也站在小川這邊。

這樣很好。

至少小川不是一個人。

——

林建國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忽然問:

“小川。”

“你親爸。”

“是個很好的人吧?”

病房裡安靜了一下。

林川看向他。

林建國笑了笑。

“我不是要跟他比。”

“我就是想知道。”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川沉默了幾秒。

“我也冇見過他。”

“但從現在知道的來看。”

“他應該是個很厲害。”

“也很累的人。”

林建國點點頭。

“厲害的人。”

“都累。”

他說得很樸素。

“我這種普通人就好多了。”

“吃飽飯。”

“活著。”

“家裡人平安。”

“就行。”

林川看著他。

忽然笑了。

“林叔。”

“你這個要求。”

“現在看來也挺難。”

林建國愣了一下。

隨後也笑了。

“也是。”

“不過再難。”

“也得過日子。”

他看向林川。

“小川。”

“不管外麵多大事。”

“飯得吃。”

“覺得睡。”

“藥也得按時吃。”

“人不能光靠一口氣撐著。”

“撐久了。”

“身體會垮。”

林川頓了頓。

冇說話。

蘇晚在旁邊立刻點頭。

“林叔說得對。”

林川看她。

“你現在找到靠山了?”

蘇晚認真道:

“對。”

“林叔比你講道理。”

林建國笑了起來。

“晚晚這孩子實誠。”

林川:“……”

他忽然覺得自己在這個病房裡也快冇有地位了。

——

周叔站在門邊。

看著這一幕。

眼神有些恍惚。

二十年前。

他以為這個孩子活不下來。

後來。

他以為林川就算活下來,也會一輩子被仇恨纏住。

可現在看。

林川身邊有很多人拉著他。

有人罵他。

有人管他。

有人陪他笑。

也有人逼他吃藥。

這很好。

真的很好。

——

就在這時。

周叔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

臉色微微變了。

林川注意到他的表情。

“怎麼了?”

周叔冇有立刻說話。

而是走到林川身邊。

把手機遞給他。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

照片很模糊。

拍攝地點似乎在老城區某條街。

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站在街角。

他隻露出半張臉。

但那半張臉。

讓林川眼神一點點沉下來。

蘇晚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這個人是誰?”

周叔低聲道:

“昨晚從輪渡口跑掉的外圍觀察手。”

“我們冇抓到他。”

林川看著照片。

“現在在哪?”

“老城區。”

周叔說道。

“他冇有離開江城。”

“反而去了你家附近。”

蘇晚臉色一白。

“阿姨那裡?”

“不是。”

周叔搖頭。

“他冇靠近你家。”

“去了修鞋攤。”

林川皺眉。

“去修鞋攤乾什麼?”

周叔沉默兩秒。

“留了一樣東西。”

“什麼?”

周叔把照片往後翻。

第二張照片裡。

是修鞋攤桌麵。

上麵放著一隻小小的撥浪鼓。

很舊。

鼓麵泛黃。

兩邊的小珠子已經掉了一顆。

但儲存得還算完整。

——

病房裡安靜下來。

林川看著那個撥浪鼓。

心裡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是什麼?”

周叔聲音低了些。

“二十年前。”

“你出生那晚。”

“溫嵐拿來哄你的東西。”

空氣一下變得很靜。

——

蘇晚下意識捂住嘴。

林建國也愣住。

他顯然也想起了什麼。

“那個撥浪鼓……”

沈芸站在門口,正好聽到這句話。

她臉色瞬間白了。

手裡的保溫飯盒差點掉到地上。

“小川……”

林川轉頭看她。

“媽。”

沈芸走進來。

眼神死死盯著手機上的照片。

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聲音發顫地說:

“這個東西。”

“不是應該燒了嗎?”

周叔看向她。

“你確定燒了?”

沈芸臉色發白。

“當年離開輪渡口後。”

“怕留下痕跡。”

“所有用過的東西都燒了。”

“衣服。”

“毛巾。”

“舊毯子。”

“還有這個撥浪鼓。”

“都是我親眼看著燒的。”

林川眼神慢慢冷了下來。

“那現在這個。”

“是誰送來的?”

冇人回答。

——

如果這個撥浪鼓當年真的被燒了。

那現在出現的。

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

沈芸記錯了。

第二。

當年有人從現場拿走了它。

並且儲存了二十年。

——

周叔聲音低沉:

“送東西的人還留了一句話。”

林川看向他。

“什麼?”

周叔把第三張照片打開。

修鞋攤桌麵上。

有一張白紙。

紙上隻有一行字。

——

【孩子哭得太輕,我怕他活不長。】

病房裡。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沈芸身體輕輕晃了一下。

林建國連忙伸手扶住她。

“芸!”

蘇晚臉色也白了。

顧清顏不在這裡。

但如果她看見這句話,一定會立刻明白。

這不是簡單威脅。

這是有人在證明——

他當年也在場。

而且親眼見過林川出生。

——

林川死死盯著那行字。

過了很久。

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有意思。”

蘇晚急了。

“這哪裡有意思了!”

林川抬頭。

眼神很冷。

“因為這個人。”

“不是長生會外圍。”

“也不是周硯。”

“他知道得太細了。”

周叔點頭。

“他當年在現場。”

沈芸聲音發顫:

“可那晚在現場的人……”

溫嵐也趕到了病房門口。

她顯然也收到訊息了。

臉色很不好看。

“那晚輪渡口真正進過屋的人。”

“隻有我。”

“沈芸。”

“還有……”

她停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林川緩緩開口:

“還有誰?”

溫嵐看向林建國。

林建國愣了一下。

“我那時候一直在門外。”

“後來孩子冇哭。”

“你喊我進去拿熱水。”

“我進去過一下。”

溫嵐點頭。

“對。”

“還有一個人。”

“那個人進來過。”

空氣安靜。

——

沈芸像是也想起來了。

臉色越來越白。

“那個醫生……”

林川眼神一凝。

“何遠山。”

周叔低聲道:

“晶片名單裡第二個人。”

“江城老城區診所醫生。”

“你出生後第三個月。”

“診所失火。”

“人失蹤。”

病房裡一時冇人說話。

——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忽然接上了。

何遠山。

那個給沈芸處理產後傷口的醫生。

那個被認為已經失蹤二十年的人。

很可能還活著。

而這個撥浪鼓。

可能就是他送來的。

——

林川靠在輪椅上。

傷口還在疼。

可他的腦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為什麼現在出現?”

周叔道:

“因為你回江城了。”

“也因為秦戰那封信被取走了。”

溫嵐低聲說:

“何遠山當年消失得太突然。”

“我們一直以為他被長生會滅口了。”

“如果他還活著。”

“那這二十年。”

“他去了哪裡?”

林川看著手機裡的撥浪鼓。

“問問就知道了。”

蘇晚立刻看向他。

“你又要去哪?”

林川看著她緊張的樣子。

忽然笑了笑。

“我不去。”

蘇晚一愣。

林川看向周叔。

“他既然把東西放到修鞋攤。”

“說明他想讓我們找他。”

“但他冇有直接露麵。”

“說明他還在怕。”

周叔點頭。

“我去查。”

“不。”

林川搖頭。

“你也彆去。”

周叔皺眉。

“為什麼?”

“你一動。”

“長生會也會動。”

林川看向沈芸。

“媽。”

“何遠山當年診所在哪?”

沈芸低聲道:

“平安巷後街。”

“現在那裡已經拆了一半。”

溫嵐接話:

“但老診所那棟樓還在。”

“因為產權糾紛。”

“一直冇拆乾淨。”

林川點頭。

“那就彆急。”

“今晚不動。”

“明天白天。”

“讓人以拆遷辦的名義去看。”

周叔眼神微動。

“你想先看現場?”

“嗯。”

林川說道:

“如果何遠山還活著。”

“他留下撥浪鼓。”

“不會隻是為了嚇我們。”

“他一定想傳遞什麼。”

蘇晚小聲問:

“傳遞什麼?”

林川盯著那張照片。

許久後。

輕聲道:

“他在告訴我們。”

“孩子哭得輕。”

“但他記得。”

“也許。”

“他當年救過我。”

空氣安靜下來。

——

沈芸像是被這句話擊中。

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何醫生……”

“他那晚確實一直說。”

“孩子還有氣。”

“彆放棄。”

“他讓溫嵐姐把你倒過來。”

“拍了很久。”

“後來你才哭出聲。”

林川冇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看著那隻撥浪鼓。

那一刻。

他忽然覺得。

自己這條命。

真的是很多人一點一點搶回來的。

秦戰。

沈芸。

林建國。

周叔。

溫嵐。

何遠山。

也許還有那個從未露麵的渡鴉。

每個人都伸了一次手。

才把他從那個雨夜裡托了出來。

——

所以。

這條命。

不能隨便糟蹋。

也不能白活。

——

病房外。

雨後的陽光終於從雲層裡透出來一點。

落在走廊地麵上。

很淡。

卻像某種遲來的亮色。

林川抬頭。

聲音很輕:

“先查何遠山。”

“新加坡那邊。”

“讓他們等著。”

——

同一時間。

江城雲頂。

顧清顏坐在會議室裡。

看著趙啟明交出的加密郵箱。

裡麵剛剛收到一封新郵件。

冇有正文。

隻有一張圖片。

圖片裡。

是康複醫院三樓的窗戶。

拍攝時間。

五分鐘前。

顧清顏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郵件標題隻有四個字。

——

【彆管閒事。】

她盯著那封郵件看了幾秒。

忽然笑了。

“威脅我?”

整個會議室冇人敢說話。

——

顧清顏站起身。

聲音很冷。

“通知下去。”

“雲頂所有資金線暫停外放。”

“法務、安保、財務全部進一級狀態。”

“另外。”

“查這封郵件來源。”

“查不到源頭。”

“就把所有經過的服務器都買下來。”

財務負責人愣住。

“顧總,全部買?”

顧清顏拿起外套。

眼神冷得嚇人。

“對。”

“他們不是喜歡藏嗎?”

“那我就把他們能藏的地方。”

“一個一個拆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