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裡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共同點?
我丈夫陳默已經嚇得渾身篩糠,話都說不出來了。
趙朗往前湊了一步,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讓圍觀的所有族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姑母,還想什麼共同點?這不明擺著嗎?”
他指著我丈夫,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陳默這手藝,以前就是個餬口的玩意兒,做的東西送人都冇人要。”
“可自從三年前,我開了玉器行,生意紅火,他這木符就開始死人了。”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掛著的那塊能量玉佩,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不就是嫉妒嗎?覺得自己的破木頭比不上我的玉,心裡不平衡,就動了歪心思!”
“用邪術害人,讓大家看看他這木符有多‘靈驗’!這心得多黑啊!”
“你胡說!”我尖叫著反駁,“趙朗你血口噴人!”
“我胡說?”趙朗冷笑一聲,“那你說,為什麼死的人,都是跟我們趙家生意有點來往,或者跟你丈夫有過幾句口角的人?”
“王莽昨天臨走前,是不是還嘲笑你丈夫的木符一文不值?”
我心頭一顫。
王莽昨天確實說了。
他說:“默子,你這玩意兒送我我都嫌占地方,要不是圖個吉利,誰稀罕?”
這話像一盆冷水,把我澆得透心涼。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炸開了鍋。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死的都是這幾個人!”
“嫉妒心害死人啊!這陳默看著老實,心思這麼歹毒!”
“這對夫妻,必須嚴懲!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們了!”
我丈夫聽到這些話,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大姑母,我冤枉啊!”
他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
大姑母冇看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他問你的話,你還冇回答。”
“除了木符,還有什麼共同點?”
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對我發難。
“說不出來了吧?心虛了!”
他轉向大姑母,義正言辭:“大姑母,不能再等了!這對夫婦就是家族的禍害!必須立刻搜家,肯定能找到他們施行邪術的證據!”
大姑母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搜。”
一個字,像一道催命符。
趙朗立刻帶著兩個護衛,像一群餓狼一樣衝進了我們家。
叮叮噹噹,劈裡啪啦。
屋裡傳來東西被砸碎的聲音。
我衝過去想攔,卻被兩個婆子死死架住。
“放開我!你們不能這樣!”
趙朗很快就出來了,手裡舉著一個破舊的木箱子。
是我家的功德箱。
“大姑母,你看!”
他把箱子“哐”地一聲扔在地上,鎖釦都摔開了。
他得意地看著我們,像是在看兩個死人。
“邪術害人,必有媒介。我猜,證據就在這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