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支援她破環彆人家庭咯?”
我冷冷看著女人:
“造謠是犯法的。”
她嗤笑一聲,調出手機裡的結婚證,
時間是許雲深猝死那天。
我眼前一黑,
一個死人,怎麼跟她領證?
“死心了嗎?你用我老公照片當壁紙還說我造謠?賠錢,道歉一個都彆少!”
不等我開口,她手機響了起來,
“老公~”
我屏住呼吸仔細聽,能聽見男人溫聲哄著,聲音與許雲深很像。
可許雲深的葬禮是我一手操辦,怎麼會有假?
掛了電話,女人得意洋洋,
“我老公說了要給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一點教訓。”
“能讓我老公在百忙之中處理你,還是你的福氣!”
列車到站,兩個警察走到我麵前,
“林女士,許氏集團舉報您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麻煩和我們走一趟。”
我錯愕抬頭,女人一直在我身邊,並冇有報警,
所以是她的老公,以許氏集團的名義報了警?
心中的疑慮幾乎將我吞噬,
跟在警察身後,
我看見女人小跑著撲進一個懷中,
男人背對著我,可袖口那圈金線刺繡,和許雲深西裝的標誌一樣。
我渾身顫抖的衝上前,隻看到汽車揚長而去。
從警局出來時,已經深夜,
一整日未進食,失血與疼痛讓我陣陣發昏,
回到家,我強撐著身體想要找到關於女人的資訊,查清我深愛的老公揹著我都做了什麼。
卻看見熱搜跳出,
女子私生活混亂,在高鐵惡意傳播臟病
那張染血的座椅套清晰呈現,
想到那跋扈的女人,我憤怒地留存證據,
花了半小時,將證據一一理順,發在網上,發出律師函。
卻不想,女人隨後就發出了一份我的體檢報告,
上麵赫然寫著hiv陽性
閨蜜打來電話:“阿玥,網上怎麼回事?”
“陌生人為什麼會有你的身份資訊?”
聽見閨蜜的問題,我皺了皺眉,
我父母雙亡,知道我詳細身份資訊的隻有許雲深。
思及此,我心底漫起寒意,踉蹌著走進許雲深的書房,
這是他的專屬空間,我從未進過。
我一點點仔細翻找,
終於在書櫃角落髮現一個發黃的筆記本,
翻開後,
我的眼淚瞬間決堤。
第一頁是一個不算正式的協議書,
許雲深,顧萱,約定找到真愛前,互為彼此慰藉。
簽訂日期是十五年前,
筆記從未間斷,記得詳細,能看出許雲深的用心。
我和許雲深是在一個商業案中相識,
他被人做局,欠下钜款,但依舊積極麵對,
我傾儘所能幫他打贏官司,在相處中生出好感,
戀愛結婚一氣嗬成。
他對我很好,記得我所有喜好,
會及時幫我補上化妝品,也會按時幫我端來紅糖水。
可看著筆記,我才知道,
他給我買的化妝品,是顧萱喜歡的,
紅糖水,也是顧萱告訴他的,
他所有讓我心動沉溺的細節,
全有顧萱的影子。
協議書後麵,是見證人簽字,
密密麻麻許多人,都是我認識的朋友,
他們喊著我嫂子,卻又默許著顧萱。
十年,
隻有我像個傻子被矇在鼓裏。
筆記的日期停在許雲深死前一個月,
萱萱懷孕了,我要為她安排好一切,把所有都給她,確保她和孩子不會被沈玥瀾欺負。
想到顧萱高挺的肚子,我抓起包衝向銀行,
當年,許雲深為我設立了基金,
“阿玥,以後若我出事,我希望這些錢能夠保你無憂。”
他過世那時,我因自責一直未動,
如今小三帶著私生子找上門,我必須要在她生下孩子前將遺產轉到自己名下。
“林女士,您無權動用這筆資金。”
“這錢是我老公留給我的,我為什麼不能動?”
“很抱歉,這筆錢的主人屬於一位叫顧萱的女士。”
“三月前,許先生親自更換的受益人。”
我身形微晃,撐住桌子,
工作人員憐憫的看了我一眼,
“若您有異議,可以去民政局開證明,對這筆錢進行追回。”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銀行,太陽很大,我卻冷的發顫,
上車後,我打開電腦用許雲深的身份,調出銀行流水,
發現他收入的百分之五十全部給了顧萱。
結婚時許雲深也給了我一張卡,
如今他給我的百分之五,在給顧萱的份額麵前顯得可悲又可笑,
我深吸口氣,放下手機趕去民政局辦理和許雲深的夫妻證明,
他給出去的,我都要要回來。
工作人員接過結婚證,
不一會遞給我,
“林女士,你無權辦理與許雲深先生的夫妻證明。”
“三月前,你們已經辦理了離婚手續。”
“什麼?”
我腦袋轟的一聲,又是三月前。
顧萱出國是三月前,財產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