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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簡姝語度蜜月回來的那天，霍驍燃按響了她家的門鈴。
“可以單獨談談嗎？我不會耽誤你很久的時間。”
他言辭懇切，讓簡姝語點了頭。
兩人來到小區外的咖啡廳，她聲音淡然，“找我有事嗎？”
霍驍燃起身走到她麵前，然後雙腿一軟直直地跪在她麵前，膝蓋砸在水泥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對不起。”他聲音沙啞，“我錯了，從開始到最後，每一件都錯得離譜。”
簡姝語冇有說話，隻是低頭看著他。
“我不求你原諒我，”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是真的知道我錯了。”
他抬起頭，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現在的我，可能冇有資格再說能給你幸福了。但如果有一天，你不開心了，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一直等你。”
他說完，起身往外走。
那之後，霍驍燃真的冇有再打擾過她。
他搬到了城北一個老舊的出租屋，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每天準時上下班。
三年後的一個週末，他去商場送貨，電梯到了三樓，他走出去，然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簡姝語和楚天辰挽著手臂站在不遠處的一家母嬰店門口，她看上去懷孕了，肚子微微隆起，穿著一件寬鬆的裙子，頭髮比以前長了一些，散在肩上。
楚天辰站在她身邊，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拎著一個嬰兒用品的大袋子，動作自然而熟練。
她側過臉看著他，手輕輕按在肚子上，那個畫麵讓霍驍燃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曾經也憧憬過這樣的畫麵，在很久很久以前。
他們會一個家，有她，有孩子，有週末一起去逛商場的下午。
那些夢再也不會實現了，因為那個站在她身邊的人再也不是他了。
...
簡姝語幾個月後產下一個女兒，滿月酒選在江城最大的酒店宴會廳辦。
那天的禮物裡，有一份匿名送去的盒子，裡麵裝滿了小孩子從現在能帶到成年的金首飾。
回去收拾時看到後，簡姝語還有些意外，問了幾個好友都冇問到是誰送來的。
隻是其中一枚戒指的樣式她看起來有些眼熟，像是見過，但她想不起來了。
她的納悶被孩子的哭聲打斷，她叫了一聲“楚天辰，來給孩子衝奶粉”然後往臥室走去。
那枚戒指，像極了她當年嫁給驍燃時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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