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嘟......嘟......
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剛一接起,我媽的聲音就從聽筒中傳來。
“我是不是一直警告你,意映該是完美的,受人愛戴的醫生。你怎麼敢把她毀了?!”
我木然地張張嘴:“媽,我今天很難過。我被所有人罵,被人壓著下跪,被人廢了手。我渾身都疼。”
“你能不能,彆罵我了?”
一聽到手廢了,我媽暴跳如雷:“冇了這雙能做醫生的手,你還剩下什麼?你這個廢物,為什麼要做不符合意映身份的事?”
她怨毒地聲音直透聽筒。
我大笑著淚流滿麵:“因為我是江亦歡!你忘了嗎,江意映早就死了!”
“不過六年,你就真把我當成她了嗎?”
我惡毒又陰險,用最利的刃穿透我倆。
驀地掛斷電話,我怔愣地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
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我隻知道,我不想再做江意映了。
我遊魂一樣的回了彆墅。
彆墅裡空空蕩蕩,電視上又播著陸長澤婚後生活的直播跟蹤報道。
原來他和那個冒牌貨去了迪士尼。
王嬸欲言又止:“太太你彆介意......”
卻冇想到我直直越過她,頭也不回地上樓收拾東西。
僅一個行李箱,就裝下了這三年我的所有東西。
臨走前,我最後去了一次墓園。
摸著墓碑上的“江亦歡”三個字,扯出一抹笑:
“姐姐,我要拋下你和曾經的自己,獨自上路了。”
“祝福我吧。”
我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留在了姐姐的墓前。
給陸長澤發送了墓園的地址。
離婚協議已經簽好字了,你自己來拿。
陸長澤,再見了。
那頭陸長澤看著手機裡墓園的地址。
心臟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