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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次想從地上爬起來，都被人踹著跪回去。
他們讓我像秦檜一樣，跪在那個冒牌貨麵前，懺悔認錯。
可我偏不如他們願，一聲不吭。
忽然人群裡衝出一個滿眼腥紅的中年男人。
拿著匕首，目光在人群中逡巡。
看到我身上的白大褂，像是找到了目標，惡狠狠地向我衝過來。
第5章 5
一時間周圍的人四散逃竄，我卻因為膝蓋疼痛，根本站不起身。
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越來越近。
他擒住我，像擒住一隻小雞崽，嘴裡唸唸有詞：
“都是你們這些醫生，說治好我媽，卻根本不用心！”
“我媽死在手術檯上，你們還想繼續靠著這雙手謀財害命？做夢！”
我掙紮著，仍是被他按倒在地。
慌亂中，我嗚嚥著一遍遍喊著“阿澤......救我......”
可冇有人應聲。
隨即右手傳來一陣劇痛。
我順著手臂看去，右邊半隻白大褂早已殷紅一片。
而我的右手，被一把刀狠狠穿透。
紮透手的刀尖甚至將瓷磚地麵砸了個豁口。
頭嗡嗡作響，眼前金光閃爍，耳內轟鳴聲大作。
耳邊尖叫聲此起彼伏，我後知後覺的感受到疼痛。
可手上的疼比不上心裡的疼。
我透過人群看到陸長澤，他正捂著懷中人的眼睛，摟著她撤退。
懷中人衝我得意一笑，卻還裝得良善：“姐姐好像受傷了......”
“嗬，她這輩子最會騙人，不必管她。”
自始至終，一個眼神都冇分給我。
短短幾秒。
我和陸長澤的那些甜蜜過往。
在大火中，寸寸變成灰燼。
我抱著包紮好的右手，看著電腦螢幕中的辭退通知，心如死灰。
任何一根稻草似乎都能壓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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