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一直等到小溪邊的動物們都跑了個乾淨,纔敢在岩石下麵冒頭。
他擔心那兩頭大貓盯上他了,在某個地方貓著。
它們臨走時的那個眼神,讓他越想後背越涼。
小溪邊除了剛剛迅如雷霆般的戰鬥痕跡,隻剩下那三具麂的屍體。
陳無忌盯著麂的屍體看了片刻,鋌而走險的邁出了一步。
這兩隻大貓故意嚇他,他拿走兩頭麂作為精神補償,這很合理吧?
它們應該冇有什麼意見吧?
緊張是真的緊張。
但陳無忌現在急需能換銅板的獵物。
這三頭麂,此刻在他眼裡的誘人程度,不亞於一座金山。
在早死和晚死之間糾結半晌,陳無忌決定搏一搏。
“乾了!”
在心裡給自己瘋狂打了個氣,陳無忌如利箭一般竄了出去。
一把扛起一隻麂,右手又拖了一隻,他迅速沿著小溪衝了下去,冇敢回頭一下。
耳畔冇有什麼動靜,也冇有狂風襲來,那兩隻大貓好像並冇有埋伏。
陳無忌一口氣跑到了他之前摸螃蟹的水塘邊,這纔敢上氣不接下氣。
他好像僥倖成功了。
這一頓狂奔,讓他的胸膛裡好像塞進去了七八塊的烙鐵,喘口氣就扯得生疼。
歇了一會兒,又灌了幾口清澈的溪水,這股難受的感覺才慢慢消退,體力也有所恢複。
將那兩頭麂找了個石縫藏了進去,外麵又用草遮了遮,陳無忌迅速把之前佈置的陷阱檢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