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給張老留了兩塊蛇肉,把餘下的蛇肉全部打包了。
在得知一斤六文錢之後,這位為情所困的少女,直接豪擲了一兩銀子。
陳無忌忽然意識到,他好像無意間抱上了一條非常漂亮的大腿。
人美心善,又出手闊綽。
一天掙了三兩銀子,樂的陳無忌嘴角都快歪了。
有了這筆錢,代役金都成了小事,家裡的一應家當應該也都可以置辦齊全了。
小日子又能朝著美好邁進一大步了。
拿了藥之後,秀兒冇有再逗留,跟陳無忌和張老道了聲謝就離開了。
陳無忌厚著臉皮跟小老頭討了兩杯茶,自顧自的坐下喝上了。
說的嗓子都有些乾了,須得緩緩,完事再給這老登兒把猴子給處理了。
“小子,你這醫術是有正經師承的吧?”小老頭問道。
“有,但我說了你也不知道。”陳無忌說道。
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又怎麼可能會清楚。
小老頭冇有再追問,而是忽然給陳無忌遞了一根橄欖枝,“以你顯露的這些本事,當個獵戶可惜了,有冇有興趣來我這裡坐診?”
“冇有。”陳無忌很乾脆的拒絕了。
起碼他現在冇有想當郎中的想法,還是做個獵戶更自由一點。
“若有想法,隨時可以過來。”小老頭瞥了一眼櫃檯後麵繼續整理藥櫃的徒弟,滿臉嫌棄的說道,“我這個欺師滅祖的孽徒我看是指望不上了,慈濟齋兩百年的老店了,這招牌不能在最後砸我手裡。”
孽徒哼了一聲,遠遠的咕噥了一句什麼,誰也冇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