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試試。”
頭戴麵紗的姑娘,忽然輕聲說道。
“不會,不會,真不會,我瞎說的。”陳無忌連連搖頭。
霍三娘也見機說道:“對,我家夫君是個癡憨之人,神智時而清醒,時而就會犯糊塗,我也不知道這些方子他是什麼時候學會的,但肯定會有些問題,還請姑娘海涵。”
鬍子稀疏的小老頭適時說道:“老夫行醫半生,頭髮燒成灰外敷可除血餘,倒是常用,但從未聽聞把頭髮燒成灰可以內服的,具體治什麼我也不清楚,姑娘還是彆輕易嘗試了。”
那姑娘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這三個人。
她的家世背景好像被人嫌棄了?
那個相貌英俊,就是不怎麼懂禮貌的傢夥,剛剛都給她開方子了,可一聽她的家室出身,居然立馬改口。
就有那麼可怕嗎?
但哪怕他們說的再有道理,她還是想試試。
鼻血一天掉幾回,她實在是受夠了。
哪怕這個聽起來有些邪門的方子,隻有一二成的可能,她也想試試。
“這位大哥,麻煩你幫我治一治吧,若是出了什麼問題,一切皆是我的問題,與兄長無關,我保證家父絕不會找兄長任何麻煩。”少女認真說道。
“我已經忘了是什麼了?哎,我剛剛說什麼來著。”陳無忌裝了個失憶,低頭看了半圈,忽然驚聲喊道,“哦對,老頭,蟒蛇肉要不要?”
“我買,我全買了,隻要兄長願意幫我治病。”少女急聲喊道。
陳無忌:……
是個大方的姑娘,就是家世背景也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