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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他說，“那老道士也冇告訴你，他隻讓你莫與西行的和尚為難，卻冇告訴你為何。”
我怔住了。
師父……師父都知道？
他知道我會有今日的劫難？
他知道孫悟空是他的故人？
他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孫悟空說，“他知道你躲不過這一劫，便托俺老孫來，看能不能替你擋一擋，可俺老孫冇想到，你這妖精，竟自己撞了上來。”
他歎了口氣。
“那釘耙，是你洞中小妖偷的，不是你偷的，俺老孫原本想，隻要你好好說話，把釘耙還了，把小妖交給我，也勉強算是一難，俺老孫便藉故放你一馬，可你偏要逞強，偏要跟俺老孫動手。”
“俺老孫這一棒下去，便是想收手也來不及了。”
我躺在地上，望著他，忽然笑了。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原來師父一直都在。
原來他早就為我鋪好了路，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的命，把我帶到了這一步。
“大聖，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有些人，有些事比命重要。”
他看著我，冇有說話。
“我那師父，他……他可好？”
“好。”孫悟空說，“他早已位列仙班，成了紫陽真人，三百年來，一直記掛著你。”
我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大聖，我求你最後一件事。”
“說。”
“我那洞中的小妖，求大聖收留，他們道行尚淺，離了我，怕是活不下去。”
孫悟空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好。”
“多謝。”
我閉上眼睛。
月光照在我臉上，溫溫柔柔的，像是師父的手。
我想起許多年前，終南山下，那個老道士掰著饅頭餵我的模樣。
他笑著罵我“孽障”，眼裡卻滿是慈愛。
我想起他臨終時，拉著我的手，說“癡兒，癡兒”。
他說，生死有命，你哭什麼？
我現在知道了。我不哭。
因為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是冇能改變結局。
我是從一開初，就冇想過要改變。
我來這豹頭山，收這些小妖，撿那阿難，原不是因為命運的擺佈。
是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做不到見死不救，做不到獨善其身，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那些孩子受苦而轉身離開。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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