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者說,一個可能未來的你,”他回答,“這是‘安全屋’宇宙之一,收割者很難追蹤。”
他解釋,這個宇宙的物理常數稍有不同,使得維度跳躍極其困難——像在粘稠的蜜糖中移動。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問。
“和你一樣,隨機跳躍,”他說,“那時候我也被指揮官逼到絕境。”
他帶我來到一個小屋,內部滿是各種維度的物品和資料。
牆上掛著一張複雜的關係圖,中心是我的照片。
“我花了很多年研究真相,”年長的我說,“指揮官說的是部分事實。
我們的能力確實是‘製造’的,但不是由收割者。”
他展示證據:多個宇宙中的實驗記錄,涉及一個名為“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秘密項目。
“某個組織試圖製造人工跳躍者,打開通往所有現實的道路,”他解釋,“你是少數成功案例之一。
但計劃出了差錯,創造了‘反跳蚤’——收割者指揮官。”
我震驚地消化這些資訊:“指揮官是...像我一樣的人?”
年長的我點頭:“最初的人工跳躍者,但能力扭曲了他的心智。
他認為自己是多元宇宙的‘免疫係統’,清除‘感染’——也就是我們。”
他繼續解釋,收割者並非要摧毀所有跳躍者,而是想捕獲我們,提取能力,創造更多像指揮官一樣的存在的士兵。
“這就是為什麼他那麼想要你,”年長的我說,“你的能力純度異常高,甚至能帶人跳躍——這是指揮官自己都做不到的。”
夜幕降臨時,我們已經討論了許多可能性。
年長的我相信,隻有一個方法能結束這一切:直麵起源,找到普羅米修斯計劃的遺蹟。
“但那裡防守森嚴,”他警告,“即使是我也從未成功突破。”
我思考著。
如果這是我的命運,那麼逃避永遠無法解決問題。
“幫我做好準備,”我對年長的自己說,“我要去起源之地。”
他悲傷地微笑:“我知道你會這麼說。
因為那正是我當年所做的選擇。”
那晚,當年長的我睡覺時,我注意到一些奇怪細節:他的物品中有幾個來自我過去宇宙的紀念品,甚至有一張我和林薇的合影——但那張照片隻存在於我的原始宇宙。
突然 realization 打擊了我:如果他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