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我乾擾了指揮官的注意力。
“跳蚤!”
指揮官轉向我,眼中閃爍著真正的興趣,“你終於停止逃跑了嗎?”
他的聲音有種奇特的共鳴,彷彿多個聲音在同時說話。
琴對我喊:“不!
按計劃進行!”
但太遲了。
指揮官揮手,一道能量場封鎖了所有出口。
琴被隔離在另一邊,拚命試圖突破。
“有趣的發展,”指揮官微笑,“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舉起武器,但他更快。
一個手勢,我的設備就失效了,從手中飛出。
“你以為這種玩具能對抗我?”
他輕笑,“我追蹤跳躍者已經數個世紀,小跳蚤。
我甚至記得你的‘起源事件’。”
起源事件?
我愣住:“什麼意思?”
“哦,你還不知道?”
他似乎 genuinely 驚訝,“你的能力不是自然產生的。
是某個像我一樣的人‘製造’了你,無意中或故意的。”
他的話動搖了我的信念。
如果我的能力不是自然的,那我到底是什麼?
指揮官利用我的分心,發射了一道能量網。
我勉強翻滾躲開,但肩膀被擦傷,頓時麻木。
“抵抗是徒勞的,”他逼近,“加入我們,你的能力可以得到更好應用。
為什麼要保護這些有限的生物?
我們可以成為神。”
我腦海中閃過所有我見過的麵孔:林薇、小雨、琴、其他宇宙的我自己。
他們可能“有限”,但真實、複雜、珍貴。
“我寧願做一個人,而不是神。”
我咬牙說。
集中意念,我做了琴警告不要做的事:隨機跳躍。
冇有具體目的地,隻想著“遠離這裡”。
跳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劇烈。
我感到自己在無數現實中撕裂,經過的宇宙像翻書頁一樣閃過。
指揮官憤怒的咆哮跟隨我穿越維度,但逐漸減弱。
當世界穩定時,我躺在一個白色沙灘上,雙日照耀在紫色的天空中。
海浪拍岸的聲音有一種奇怪的旋律。
我成功了?
逃脫了?
坐起來時,我發現海灘上不止我一人。
不遠處,一個身影正在釣魚——看起來普通至極,與異星風景形成超現實對比。
他轉身,我 gasp。
那是另一個我,但年長許多,臉上有滄桑的痕跡。
“終於來了,”年長的我說,語氣疲憊,“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誰?”
我問,仍然警惕。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