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個現實中跳躍,破壞平衡的‘跳蚤’。”
守護者?
這個詞讓我想起腦中聲音的警告。
“我不明白,”我說,“我隻是在努力生存。
有人在所有宇宙中追殺我。”
另一個周宇的表情稍微變化:“收割者也在追捕你?”
“收割者?”
小雨問,“那些穿黑衣的人?”
他降低武器少許:“所以你不是自願為他們工作的?
隻是意外獲得了跳躍能力?”
“我原本患有腦癌,”我解釋,“然後就開始跳躍,完全不由自主。”
另一個周宇若有所思:“看來我誤判了情況。
抱歉,最近太多複製體被收割者控製,我們必須謹慎。”
他完全放下武器,示意我們坐下。
緊張氣氛稍緩,但我仍保持警惕。
“解釋一下,”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誰是收割者?
誰是守護者?”
另一個周宇歎了口氣:“簡單來說,收割者是跨維度組織,致力於消除‘異常變量’——像我們這樣能感知或跨越維度的人。
而守護者是抵抗組織,保護跳躍者,維持多元宇宙平衡。”
“我們?”
我抓住關鍵詞。
他點頭:“我也是跳躍者,但受過訓練,能控製能力。
你的突然出現就像黑暗中點燃火炬,收割者正從四麵八方湧來。”
這時公寓門打開,林薇走了進來。
看到兩個我,她尖叫一聲,手中的購物袋掉在地上。
“周宇?
這是...什麼情況?”
她顫抖著問。
這個宇宙的周宇走向她:“冇事的,薇。
這是另一個宇宙的我,他不是威脅。”
他轉向我:“看來你需要快速培訓。
收割者已經鎖定這個宇宙,不久就會到達。”
接下來的幾小時裡,我們分享了資訊。
這個宇宙的周宇解釋說,我的腦癌實際上是跳躍能力覺醒的表現——大腦正在適應處理多維資訊。
“能力通常需要數年逐漸開發,”他說,“但你的情況似乎是急性爆發,可能是某種外部刺激。”
我想起最初的那些“幻覺”,特彆是那個機械義眼的我。
那是另一個宇宙的我在嘗試溝通?
“我能教你基礎控製,”另一個周宇說,“但之後你必須離開。
這個宇宙已經暴露,你需要繼續移動。”
他教我如何用意念控製跳躍,如何選擇目標宇宙,如何最小化能量信號。
小雨和林薇在一旁交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