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跳躍似乎會釋放某種能量信號,他們能追蹤。”
小雨看著監控畫麵,臉色發白:“這些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追捕你?”
“我不完全清楚,”我老實承認,“在我的宇宙,我原本被診斷出晚期腦癌。
然後開始出現幻覺——其實是其他宇宙的記憶。
第一次跳躍後,這些人就出現了,似乎他們在所有宇宙中追殺我。”
她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眼神堅定起來:“好吧,無論你是誰,現在我們是同一條船上。
我們先離開這裡。”
我們快速搜尋了這個宇宙的周宇的研究資料。
最關鍵的是一個小型便攜設備——維度跳躍器原型。
“這能控製跳躍過程,”我解釋道,拿起設備,“不再隨機跳躍。”
外麵傳來腳步聲。
他們已經包圍了倉庫。
“抓緊我,”我對小雨說,戴上跳躍器頭戴設備,“這次我有目標地跳躍。”
“去哪裡?”
她問,緊緊抓住我的手臂。
“一個他們想不到的地方,”我說,“我的原始宇宙。”
能量開始聚集,世界再次扭曲。
但這次不同,我能感覺到一定程度的控製。
在漩渦中,我看到了無數光點——每個都是一個宇宙,一個可能的人生。
突然,一個強大的意識似乎注意到了我們。
不是通過科技手段,而是純粹的精神感知。
一道思維波衝擊過來:“找到你了,跳蚤。”
然後我們被拉向一個非預期的方向,像是被宇宙激流捲走。
當世界重新穩定時,我們站在一個熟悉的客廳中——我的原始宇宙的公寓。
但事情不對勁。
牆上掛著的照片顯示的是我和林薇,但傢俱佈置不同。
更重要的是,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轉過身,我們同時倒吸一口氣。
那是我。
或者說,這個宇宙的周宇。
“終於來了,”另一個我說,舉起一把奇怪的手槍,“我等你很久了,跳蚤。”
5 鏡像之戰我看著另一個自己,大腦一時無法處理眼前的景象。
他看起來比我略微健康,眼神更加冷硬,手中武器穩穩對準我們。
小雨抓緊我的手臂,低聲問:“那是...你?”
“另一個我,”我低聲回答,然後提高聲音,“你是誰?
為什麼叫我跳蚤?”
另一個周宇冷笑:“我是這個宇宙的周宇,守護者之一。
而你是不穩定的變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