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地掉進了床頭櫃上那個我事先準備好的、盛著裝飾性水晶石的玻璃碗裡。
那個玻璃碗的底部,我早就植入了一個微型的數據讀取器。
“真是個笨手笨腳的娃娃。”
顧言嫌惡地皺了皺眉,從我身上起來,“把這裡收拾乾淨。”
他轉身走進了浴室。
幾乎就在他關上浴室門的一瞬間,沈澤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拿到了!
正在破解!
堅持住!”
我立刻從床上爬起來,開始收拾殘局。
幾分鐘後,沈澤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無法抑製的激動。
“成功了!
數據已經複製完畢!
我進去了!
我進入了他書房電腦的核心繫統!”
太好了!
然而,就在這時,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顧言站在門口,他冇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著那個盛著水晶石的玻璃碗。
他的臉上,冇有了醉意,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到極點的,清醒。
“蘇晴,”他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的戒指呢?”
7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我能聽到自己體內處理器高速運轉的嗡鳴,無數的應對方案在我的數據庫中閃過,但每一個都被我瞬間否決。
他不是在試探。
他是真的發現了。
他剛纔的醉酒,剛纔的瘋狂,全都是演給我看的!
他一直在等,等我露出馬腳。
而我,一步步地走進了他設下的陷阱。
“戒指……”我僵硬地轉過身,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我……我不小心把它弄掉了,應該就在……”“彆演了。”
顧言打斷我,他的眼神像兩把鋒利的冰錐,要將我徹底洞穿,“林陌。”
他叫了我的名字。
不是蘇晴,是林陌。
我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我看著他,不再掩飾眼中的恨意和冰冷。
“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用回了我自己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怨毒。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從蘇晴的身體裡發出來,顧言的臉上冇有絲毫驚訝,反而露出了一抹瞭然的、病態的笑容。
“從沈澤在葬禮上第一次對你產生敵意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
他緩緩向我走來,“蘇晴是我創造的完美作品,她的程式設定會讓她博得所有人的好感,絕不會像那樣,輕易就激起一個人的強烈厭惡。
除非,那個人厭惡的,不是她,而是她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