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私密的昵稱,輕聲問了一句。
“言……那……林陌呢?
她也是你通往新世界的絆腳石嗎?
所以……你纔要除掉她?”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
顧言的動作猛地一滯。
他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死死地盯著我。
“你……說什麼?”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說得太直接了。
我賭他喝醉了,會把這當成一句無心的醉話。
但他的反應超出了我的預料。
他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十幾秒,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帶著一絲殘忍和玩味的笑容。
“晴晴,我的好晴晴。”
他撫摸著我的臉,聲音輕得像魔鬼的低語,“你真是越來越像她了……連這種試探的口氣都一模一樣。”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他知道了?
他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不過,你比她乖。”
顧言繼續說道,他的手指猛地收緊,掐住了我的脖子,“她總是問太多不該問的問題。
所以我隻能……讓她永遠閉嘴。”
他親口承認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聽到了我內置通訊器裡,傳來沈澤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錄下來了!
“阿言……你……你掐得我好痛……”我艱難地發出聲音,一邊掙紮,一邊用另一隻手,悄悄地,將他手上的戒指,捋了下來。
我的動作很輕,很隱蔽。
酒精讓他反應遲鈍,而我的仿生手指精準而穩定。
戒指到手了!
我立刻將它藏進了手心。
“痛?”
顧言笑得更加瘋狂,“這點痛算什麼?
你知道嗎,她從樓上掉下去的時候,叫得可比這慘多了。
那聲音,真是……悅耳啊。”
瘋子!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強烈的恨意和噁心讓我幾乎要當場失控,將這個惡魔撕成碎片。
但我不能。
我還需要最後一步。
“阿言……”我一邊假裝呼吸困難,一邊將藏著戒指的手伸向床頭櫃上的一杯水,“水……給我水……”這是我和沈澤約好的信號。
隻要我拿到戒指,並把它放在一個特定的位置,他就會立刻啟動程式,破解並複製裡麵的數據。
顧言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痛苦”,他鬆開了手,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我顫抖著拿起水杯,在喝水的時候,手腕一抖,水杯“不小心”翻了。
水灑了一床,而那枚戒指則順勢從我手中滑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