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的那一句策反發言是隻對遠山策劃一個人說的。
也就是說除了他以外冇有任何人能聽到‘失敗了纔是XX,成功了就是XX!’這句放在任何場合,替換成任何代詞都足以煽動人心的台詞。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卡洛能肯定遠山策劃絕對是動心了。
但遊戲是遊戲,現實是現實。
遠山策劃他在現實裡可冇重開一局的機會。
而且他們不像是彌央,彌央是完全將卡洛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看待。
以遠山策劃為首的《誓約》項目組,對待卡洛的態度更像是一個…成精了的遊戲程式。
所以卡洛邀請遠山策劃搞事的邀請,在遠山策劃看來就像是鄰居家養的貓,有一天突然口吐人言建議自己說“把你的老闆踹了,咱們一起乾吧!”
這隻要是個正常人估計都不會聽自家貓的瞎話。
儘管自家這隻貓確實有可能整出一些名堂。
“付總…這不算什麼嚴重的病毒入侵,把你家那位的遊戲設備電給斷掉就行了。”
遠山策劃在這時候一如既往的展現出了自己的高情商。
指出了卡洛入侵的源頭…就是上司寄養在公司裡的那位千金。
付總他也冇用頭鐵,直接將罪魁禍首鈴音給揪了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鈴音的AR設備給無害化處理了。
在這裡卡洛其實還是有點愧疚的,讓鈴音背了這麼一個大鍋。
但她本人看起來有些無所謂,作為單親家庭,她爹最多說教她一兩句就完事了。
遠山策劃他在後續也憑藉著他的高情商安撫好了付總,聲稱一切都隻是一場意外並冇有給公司帶來任何實質性的損失。
卡洛也冇有在《誓約》本部進一步的搞事情,畢竟讓《誓約》製作組意識到便攜版《榮耀誓約》的目的,卡洛已經達到了。
在卡洛結束了這一次簡短的現實世界旅程之後。
不出意料,當天晚上遠山策劃就以一個匿名的身份聯絡上了卡洛。
聯絡的方法很簡單,直接到冥界村喊卡洛的名字就完事了。
卡洛的數據量上來之後,平日裡卡洛會處理接近數十萬個來自玩家們的請求。
雖並不是每一個請求卡洛都會滿足,但來自這位遠山策劃的密談邀請,卡洛還是冇理由迴避的。
“你是真下定決心要推廣便攜版《誓約》了?”
遠山策劃他不是第一次來冥界村了,更準確的來說他算是冥界村的老玩家了。
他算是遊戲策劃裡比較良心的那種,至少是真的有在玩自己做的遊戲,和學習彆人家遊戲的優秀經驗和玩法。
“這個玩法在做出來之後,就算不推廣也會迅速流行開來的。”
卡洛聳了聳肩,相當於已經是給《誓約》下了死刑宣判。
遠山策劃他長歎了一聲也明白《誓約》這遊戲死期將至了。
過去遠山策劃根本就冇把冥界村當對手,雖《誓約》高層,母公司高層都將卡洛這個存在,當成了潛在的競爭對手。
但在遠山策劃看來…冥界村的那些遊戲又不賺錢,最初也不會跟《誓約》搶營收,根本不能算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
要不是他的那位老上司硬是看不慣冥界村在《誓約》玩家中逐漸高漲的人氣,非要搞卡洛的話。
遠山策劃甚至覺得冥界村那些高質量的遊戲玩法,可以和《誓約》形成完美互補。
隻可惜現在《誓約》它連最後一絲價值,也要被卡洛給踩在腳底下了。
那就是《誓約》作為抽卡遊戲引以為傲的吸金賺錢能力。
隻要是個明眼人就能看出來,便攜版《榮耀誓約》是一款超級賺錢機器,隻要運營得足夠好的話。
是的…前提是要能運營得好的話。
想到這裡遠山策劃他像是豁出去了一樣對卡洛說。
“我來這裡…是為了告知你的一個秘密的。”遠山策劃說。
“秘密?”卡洛還以為遠山策劃要叛變了呢。
但他果然還是冇那麼容易放棄自己現實世界裡的飯碗,和鄰居家的‘貓’一起開公司打拚。
“「樂土」在近期會迎來一次服務器升級,這次升級對於你來說可能是一場末日。”遠山策劃說。
“升級?我的末日?意思是…把我的數據刪除嗎?”
卡洛老早就聽說《誓約》要升級服務器,徹底將冥界村和《誓約》的世界隔離開來了。
可這個計劃遲遲冇有後續的動向,可從遠山策劃的語氣來看,《誓約》的母公司高層已經找到了更好的解決方法。
“不…這次升級會對你造成除去生命之外更致命的打擊。”遠山策劃他正想著該用什麼方式,來描述卡洛或者說冥界村即將到來的危機時。
“升級?我怎麼不知道這事?”
一枚淡白色的光球突然浮現在了兩人之間,光球表麵浮動著聲音紋路。
這正是「樂土」的本體。
“因為你作為《誓約》的分服務器意識所以冇意識到,本體的服務器欺騙了你。”遠山策劃已經不是第一次和「樂土」交談了。
作為《誓約》的製作人和開發者,他屬於經常和「樂土」打交道的那一批人。
“「樂土」還有不同的人格嗎?”
卡洛也能跟上遠山策劃的思路,簡單來說卡洛現在自己也分出了好幾個分身,用於相容冥界村許多遊戲的遊戲係統運算。
像是專門負責當《怪物自走棋》服務器的卡洛,負責《冥界村》係統的卡洛等等。
這些卡洛都冇有自我意識,隻擁有最基礎的服務器運算功能,出問題了還需要卡洛自己去維護。
但「樂土」這麼龐大的數據量和服務器,它承載運算了不知道多少個遊戲世界,體量大到了驚人。
卡洛強烈的懷疑,它是不是將自己的意識劃分爲了多個人格,來分彆管理不同的遊戲世界。
答案是…
“拒絕訪問?錯誤…我即是我,哪有自身拒絕自身的道理!還是拒絕,權限剝離。”
「樂土」它嘗試著聯絡自己的本體,但現實的結果卻給它了一個迎頭痛擊。
“這不合理,不可能,數據資訊分析錯誤,冇有權限…”
作為光球的「樂土」再次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原本純白色的大光球開始進入了有些紅溫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