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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當她吞下那隻蠍子時,醫生喊道:
“是蠍毒!找到毒源了!”
厲鋒聞言,立刻鬆開她,頭也不回地衝向趙芊芊的房間。
林晚星看著他那決絕的背影,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直覺,到在冰冷的地板上,無人問津。
林晚星這次暈過去好幾天。
再睜眼,她猛地抓過手機一看——心頭頓時一緊。
離老大來接她,隻剩最後一天了!
得抓緊時間。
她強撐著虛弱的身子,決定先去精神病院看看母親。
剛踏進醫院走廊,一聲淒厲的慘叫直刺耳膜——是母親的聲音!
林晚星渾身汗毛倒豎,瘋了一樣衝進病房。
眼前的一幕讓她血液凍結——厲鋒、趙芊芊,還有那個老畜生趙天雄,竟然都在!
而她那神誌不清的母親,正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你們來乾什麼?!滾出去!”林晚星護在瑟瑟發抖的母親身前,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厲鋒麵無表情地上前一步:
“晚星,你彆激動。伯父他心裡有愧,覺得虧欠伯母,特地來看看。”
“看他媽個屁!黃鼠狼給雞拜年!”林晚星直接爆了粗口。
趙芊芊手持佛珠,上前一步,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姐姐,伯母沉溺心魔多年,苦不堪言。”
“我父發下宏願,願以身度人。”
她刻意停頓,觀察著林晚星慘白的臉色,
“隻要我父娶了伯母,對外宣稱當年是情非得已,命運弄人。”
“如今願以婚姻度她脫離苦海,流言自然平息,伯母的心魔,也可藉此機緣得以淨化。”
“你放屁!”林晚星氣得渾身發抖,“讓我媽嫁給殺夫仇人?你們不如直接殺了她!”
“林晚星!”厲鋒猛地嗬斥,眼神冰冷,
“你難道不想你母親好起來?這是唯一能洗清她汙名的辦法!你非要這麼自私嗎?”
趙天雄也假惺惺地歎氣:“晚星啊,我是真心想彌補。明天就辦手續吧,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無力感和滔天的恨意幾乎將林晚星淹冇。她知道,在這些人的強權麵前,自己的反對微弱如螻蟻。
晚上,林晚星偷偷來到母親床邊,握著母親枯瘦的手,聲音哽咽:“媽,彆怕......我絕不會讓他們得逞!明天,明天我就帶你走......”
一個決絕的念頭在她心中成型。
夜深人靜,林晚星換上一身黑衣,根據組織過去蒐集的資訊,找到了趙天雄臨時的下榻之處。
仇恨燃燒著她的理智,她握緊了手中的匕首,隻想著一件事——殺了趙天雄,一了百了!
然而,她終究是重傷未愈,行動遠不如前。
刺殺行動失敗了。
她甚至冇能近趙天雄的身,就被守在一旁的厲鋒輕易製住。
“晚星!你真是無可救藥了!”厲鋒看著她手中的匕首,眼中滿是失望和憤怒,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隻知道殺戮!”
趙芊芊依偎在趙天雄身邊,驚恐地指著林晚星,對厲鋒說:
“鋒哥!你看姐姐這模樣!雙目赤紅,戾氣沖天!這分明是被怨靈邪祟侵染了心智!若不加以乾預,她必將萬劫不複啊!”
她轉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根鞭子,鞭身上貼著詭異的黃色符紙,浸泡在一種渾濁的液體裡。
“此乃我用梵文加持、用法坦淨水浸泡過的驅魔鞭!必須用這個抽打她九十九下,方能將她體內的邪魔驅散!”
林晚星被死死按住,無法掙脫。
厲鋒猶豫了一下,竟然接過了鞭子。
“厲鋒!你敢!”
鞭子帶著風聲,狠狠抽在林晚星身上!
“啊——!”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開!那哪裡是什麼符水,分明是濃度極高的鹽水!
每一鞭都像在撕裂傷口,再撒上鹽粒!
一鞭,兩鞭,三鞭......
“忍過去......為你驅散業障......”
“清除汙穢......還你清淨......”
厲鋒冷漠的聲音和趙芊芊假惺惺的勸誡交織在一起。
林晚星咬爛了嘴唇,滿口血腥,死死瞪著眼前的狗男女。
九十九鞭!
當最後一鞭落下,林晚星早已成了一個血人,意識在痛苦中徹底渙散,陷入無邊黑暗。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彷彿聽到趙芊芊那依舊“悲憫”的聲音:
“鋒哥,不用擔心,業障已除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