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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像塊破布癱在鐵籠角落,身上滿是藏獒留下的腥臭與抓痕,眼淚早就流乾了,隻剩下空洞的眼神望著天花板。
那隻凶獸發泄完獸慾,此刻正慵懶地趴在一旁舔著爪子。
第二天一早,厲鋒摟著趙芊芊的腰走了過來。
看到籠子裡狼狽不堪的林晚星,厲鋒眉頭皺起,語氣滿是鄙夷:
“堂堂暗夜頂尖殺手,連隻畜牲都對付不了?真是夠丟人的。”
林晚星抬起頭,渙散的眼神聚焦起一絲恨意,聲音沙啞的如同破鑼:
“厲鋒......我被她下了藥,渾身無力......而且,這隻藏獒,它在發情!你不知道嗎?”
“姐姐,慎言啊!”趙芊芊依偎在厲鋒懷裡,輕聲打斷,臉上帶著不容玷汙的莊重,
“眾生平等,豈可妄語汙其清白?這獒犬靈性未開,純真如稚子,何來發情一說?”
厲鋒聞言,看向林晚星的目光更加厭惡:
“夠了!今天是趙叔叔的生日宴,芊芊心善,不想你一個人關著,特許你一起去參加。”
“參加仇人的生日宴?”
林晚星恥笑:“除非我死。”
厲鋒臉色一沉,附身靠近籠子,壓低聲音帶著致命的威脅:
“你可以不去,但你精神病院裡的母親,會不會突然病情惡化,我就不敢保證了。”
林晚星瞬間僵住,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下來,她閉上眼,屈辱的吐出兩個字:
“我去。”
趙芊芊立刻麵露欣慰之色:
“善哉。姐姐能放下執著就好。來,我帶你去換身乾淨衣裳。。”
到了衣帽間,門一關,趙芊芊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惡毒。
她拿起一件衣服扔到林晚星身上,嘲諷道:
“如何?昨夜與那畜生‘共處一室’,滋味不錯吧?姐姐這般際遇,倒也真是......獨特。”
林晚星猛地瞪向她:
“那隻藏獒發情,是你搞的鬼?”
“是又如何?”
趙芊芊湊近她身邊,得意的低語,
“你不是慾火難平?業障深重嗎?我隻不過是給了你個機會。”
她指尖拂過佛珠,輕笑一聲,“你自己更衣吧,莫要汙了我的手。”
說完,她轉身離去。
壽宴現場,燈火輝煌。
厲鋒挽著趙芊芊,向坐在主位的趙天雄敬酒。
“伯父,祝你福如東海,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芊芊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趙天雄滿意地點頭,目光瞥見角落裡的林晚星,故作驚訝:
“咦?這不是林家的丫頭嗎?唉,當年他父母一時想不開......丫頭,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希望你能原諒伯伯。”
林晚星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陷進掌心。
趙芊芊立刻接過話,聲音柔和卻包藏禍心,
“爸,我看晚星姐與我年紀相仿,卻孤苦無依,業障纏身。不如您大發慈悲,收她為義女,亦是功德一件。”
“我不!”
林晚星脫口而出。
“嗯?”厲鋒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來,待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看著厲鋒手中再次亮起的手機螢幕,想到療養院的母親,林晚星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用儘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乾爹!”
這一聲“乾爹”,如同驚雷在她腦中炸開。
父親跳樓的血紅畫麵,母親被趙天雄欺辱的淒慘哭喊,瞬間湧入腦海。
她的精神病,又要發作了......
她猛地站起身,踉蹌著著衝向陽台,扶著欄杆劇烈乾嘔起來。
她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抗精神病藥,胡亂地往嘴裡塞了幾顆。
這些年,她全靠這些藥物才能從武進的夢魘中掙紮出來。
趙芊芊像幽靈一樣跟了過來,看著她吞藥的動作,嗤笑道:
“阿彌陀佛,認賊作父的滋味怎麼樣,我的好姐姐?那兩個字你還真叫的出口啊。”
她眼尖地看到林晚星手中的藥瓶,一把搶過,
“呦,還吃藥?裝精神病博同情啊?看來姐姐的修行,還停留在最表層的形式啊。”
突然,她眼神一狠,猛地將瓶子裡剩下的藥片全部倒進自己嘴裡,然後順勢癱軟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芊芊!”
厲鋒問聲衝了進來。
趙芊芊躺在他懷裡,虛弱地哭訴,
“鋒哥......我......我好難受......姐姐她......是不是怪我提議認親,所以纔要......…毒死我和孩子......”
“不是我!是她自己吃的!”
林晚星急忙解釋。
“夠了!”厲鋒根本不信,一腳狠狠踹在林晚星腿彎,逼她跪下,
“給芊芊磕頭道歉!直到她原諒你為止!”
林晚星被迫一下下磕著頭,額頭很快一片青紫。
趙芊芊這才虛弱的說:“鋒哥,我有點不舒服......”
厲鋒立刻心疼地抱起她,看也冇看地上的林晚星,徑直離開。
晚上,林晚星剛回到彆墅,厲鋒就冷著臉命令,
“芊芊不舒服,想吃點清淡的,你去做。”
林晚星默默走進廚房,熬了一碗粥,遞給趙芊芊後,便回到了自己房間。
冇過多久,房門被砰的一聲踹開!
厲鋒怒氣沖沖地闖進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
“毒婦!你竟敢在粥裡下毒!”
“我冇有!”林晚星掙紮著辯解。
這時,家庭醫生快步走進來,神色凝重。
“厲先生,趙小姐吐血不止!情況危機!我配的解藥冇用,必須用幾種劇毒之物現場試毒,才能確定是哪種毒,對症下藥!”
厲鋒眼神一狠,立刻端來那碗剩下的周,強行灌進林晚星嘴裡!
很快,林晚星的嘴角也開始溢位黑血。
醫生迅速拿來幾個盒子,裡麵是蠕動的毒蜘蛛,吐著信子的毒蛇,張牙舞爪的蠍子!
“吃下去!快!”厲鋒捏著她的下巴,逼她將這些恐怖的毒物一個個生吞下去!
林晚星痛苦的蜷縮在地,五臟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燒,鮮血不斷從口湧出。